角都沉默。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想起先前天道佩恩還特意囑咐過小南,招人的時候要注意天命組織渾水摸魚。
但沒想到依舊沒有防住啊。
“角都大鍋,你怎么不說話?”
漩渦面麻一口氣喝干可樂,感覺到異常舒爽。
就是破壞的曉組織衣服,有些不符合氣氛。
“你什么時候加入的天命組織?”
角都抬眼看著他。
一時之間,倒是希望他回答是跟他自己一樣是被迫,而非一開始就是臥底。
“大概是創(chuàng)立的時候?!?br/>
漩渦面麻想了想說道。
他是本體的影分身,本體是創(chuàng)建者,不就等同于他也是創(chuàng)建者。
所以這個回答沒什么毛病。
角都有些絕望。
害。
這個糟糕的世界,怎么到處都是天命?
他望著迷宮的底部,看不到天空,就像是他自己的命運,模糊不清。
等兩個人寒暄結(jié)束后,鳴人指了指他胸前的破洞,問道:“寧次打的?”
“嗯。”漩渦面麻點頭,“他用的鶴翼三連,領(lǐng)悟到的新技能。”
“不愧是日向家的天才?!?br/>
鳴人算了算時間,漩渦面麻離開到回來,不足一個小時。
這么快的情況下,搞出新技能確實不容易。
“后來呢?”
鳴人又開口問道,“你受傷后就跑啦?我可不記得我……你這么慫?”
他原本想說我自己,但想到角都在一旁,不太適合。
嗯,也算是為了他老人家著想。
不然的話,知道漩渦面麻是鳴人的影分身,他可能會接受不了。
萬一來個心臟病突發(fā)可就糟糕。
畢竟他有五顆心臟,很為難醫(yī)生啊。
“我不是慫?!?br/>
漩渦面麻雙手一攤,“雛田前來支援,你說我咋辦嘛?”
鳴人頓時面露難色,嘆了口氣,說道:“雛田確實麻煩啊?!?br/>
角都實在忍不住問道:“你們說的雛田是日向家大小姐吧?”
“是啊?!兵Q人回答。
“我如果沒記錯,她今年才十三歲吧。”
角都一臉疑惑,問道,“她很厲害嗎?讓你們兩個都覺得棘手?!?br/>
“她不是厲害的問題?!?br/>
漩渦面麻下意識說道,“她是那種很特殊的,你懂嗎?”
角都還真不懂。
你們年輕人是怎么回事?
一個小女孩怕成這樣?
“那交給我解決?”
角都試探性問道。
既然加入天命組織,又沒辦法脫離,不如先融入他們。
至少先保命再說。
角都能活這么久,靠的就是自己的識時務(wù)。
鳴人無言。
現(xiàn)在是你表忠心的時候嗎?
真要傷到她,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你不用管?!?br/>
鳴人擺了擺手,說道,“你的任務(wù)是讓藤原拖海和伏義被迫合作?!?br/>
角都雖然有些好奇,但他明白多余的好奇會付出代價的。
于是他點了點頭。
“寧次那邊怎么處理?”漩渦面麻隨口問道。
“不用管,他們應(yīng)該會離開吧。”
鳴人閉上眼睛,神樂心眼施展。
寧次雖然沒有領(lǐng)悟無限劍制,但有鶴翼三連也不錯。
不過令他皺眉的是寧次等人并沒有轉(zhuǎn)身回到地面,而是繼續(xù)前進。
倒是紫陽花小隊已經(jīng)消失。
鳴人很快意識到問題。
是自己的原因。
他在這里,雛田和寧次自然不可能離開。
鳴人摸了摸下巴。
按照他們的計劃,藤原拖海和伏義合作,然后讓我愛羅和瑯琊閣坐實,再經(jīng)過故事的編排,就足以令藤原家陷入輿論的漩渦。
至于角都,他只是附帶的。
誰叫他闖入了這個計劃呢。
剛好漩渦面麻后續(xù)的賺錢大業(yè)離不開角都。
干脆讓他成為自己人。
咳咳,可以省下一筆分成。
“這里交給你,多我一個少我一個沒什么區(qū)別?!?br/>
鳴人站起身,說道。
“可以。”
漩渦面麻點了點頭。
等鳴人離開后,角都問道:“我們后面的娛樂事業(yè)還要繼續(xù)嗎?”
“當然,這么賺錢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停止?!?br/>
漩渦面麻臉上露出了資本家的笑容,“而且有和馬的加入后,我們就能召喚亡靈當做員工,他們永遠不知道疲憊,也不需要工錢。”
角都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只要能賺錢,不管是曉組織,亦或是天命組織,對他而言,都是能接受的。
而且漩渦面麻確實是個天才,將成本壓縮到了極致。
“我們還要將小南拉下水?!?br/>
漩渦面麻眼中閃爍著光芒。
天使大人要是能出道去當偶像。
光憑借她在雨之國的聲望,就足以賺得盆滿缽滿。
“她不會同意吧?”
角都的表情呆愣了一下。
他可不知道漩渦面麻還有這等想法。
問題是小南再怎么看也和偶像扯不上關(guān)系啊。
未免太過于異想天開。
“她會的?!?br/>
漩渦面麻自信滿滿說道。
角都眼前一個恍惚。
這家伙不會是又想用什么不正當?shù)氖侄螁幔?br/>
但小南又不是普通的成員。
想對她下手,必然會受到輪回眼的注視。
鳴人回到了隊伍之中。
雛田忍住了跑上來擁抱的沖動。
只是對他笑了笑。
順便用白眼給他身體用了個檢查。
“我沒事?!?br/>
鳴人察覺到那股窺探感,有點不習慣。
如果不是雛田,自己身體被看光,他肯定要殺人的。
“鳴人,你有什么收獲嗎?”
寧次就很分得清情況,沒有用白眼掃描他。
“我們先前遇見了一個穿著奇怪制服的家伙,和我們交手片刻后又選擇離開?!?br/>
制服很奇怪嗎?
大舅哥你的審美有問題啊。
“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家伙?!?br/>
鳴人搖了搖頭,說道,“我碰到的是火之國的大貴族藤原氏。”
除了寧次,其余的人聽到藤原氏都沒什么反應(yīng)。
忍者雖然名義上聽從于貴族們的命令,但實際上和他們是生活在兩個世界。
如果將火之國分出階級,第一層是大名和貴族,第二層是火影和忍者,第三層是平民,第四層是奴隸和難民。
“居然是藤原氏?”
寧次難得有些驚訝,“他們怎么會來到魔之沙漠的?難道是因為這個遺跡?”
“不錯。他們覺得遺跡深處有個寶藏?!?br/>
鳴人看向遠處,笑道,“但實際上并沒有,相反是一頭怪物盤踞,我們沒有必要湊熱鬧,繼續(xù)考試吧?!?br/>
寧次微微一怔。
臉頰充血,白眼打開,朝著先前鳴人看的的方向看去。
但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這座迷宮屏蔽了白眼?!?br/>
寧次覺得意外,“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br/>
鳴人暗道因為是你們白眼的克星,紅眼,也就是黑鋤雷牙的小跟班蘭丸。
“或許是那頭怪物的影響?!?br/>
他隨口解釋說道,“我去找我愛羅,由他們處理,你們的任務(wù)是考試,晉升中忍才是你們當前要做的?!?br/>
“好的?!?br/>
寧次也沒有在執(zhí)著。
雖然他對于漩渦面麻挺有興趣的,但鳴人說得不錯。
而且他自身的性格,也決定了他極度冷靜的行為模式。
只要和任務(wù)無關(guān),其余的事情他不怎么想理會。
鳴人和他們分別后,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他在等伏義的行動。
遺跡中的寶藏固然令他心動,但除掉我愛羅對他而言更加重要。
這波是雙贏。
一次性能獲得權(quán)力以及財富。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起風了。
先前還很微小,吹拂著皮膚表面,令人十分舒適,但很快就大了起來。
無數(shù)的沙子被卷起來,跟隨著風,遮天蔽日。
沙塵暴。
沿途的仙人掌、小動物、建筑以及考生盡數(shù)被沙塵塞滿。
除了土黃色再也沒有其它的顏色。
砂隱村的哨所。
“暫時停止考試。”
我愛羅注意到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已經(jīng)全部看不清楚后,當機立斷說道。
“你待在這里。”
手鞠看向他,臉色嚴肅,說道,“這場沙塵暴出現(xiàn)得很有問題,必然是那群人搞的鬼?!?br/>
“既然如此,我更應(yīng)該出去。”
我愛羅微微搖頭,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手鞠心中一急,說道:“我愛羅你現(xiàn)在是風影,不可意氣用事??!”
“沒錯,我是風影?!?br/>
我愛羅背起手,說道,“我是你們的風影,也是他們的風影,他們造反是因為我做的不夠好?!?br/>
你太天真了啊,我的弟弟。
都只是借口。
他們不是反對你當風影,而是他們想當風影。
手鞠咬了咬牙,她了解我愛羅,就算現(xiàn)在能阻止,他必然會偷偷跑出去。
“你真是讓人不省心?!?br/>
“是嗎?”
我愛羅看著她,忽然一笑,“或許正因為這樣,我才是弟弟,你是姐姐。”
手鞠呆住。
他叫我姐姐!
她的內(nèi)心陡然涌出一團火焰。
“你放心,他們不可能傷害你的!”
手鞠干勁滿滿,握緊拳頭,說道,“我要打得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風影!”
她要開啟殺戮模式。
我愛羅歪了歪頭。
忽然間是怎么回事?
這位姐姐也是有點兒奇怪。
我愛羅收回目光,直接步入沙塵暴之中。
風沙全部停留在他的周圍。
他勾了勾手指。
一顆眼睛漂浮在遠處。
視線擴大。
我愛羅開始搜尋幸存者。
而在他的后面,一個懷抱琵琶的和尚正在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
更遠處。
鳴人和九喇嘛在聊天。
“守鶴這個蠢貨,被人追蹤還不知道!”
九喇嘛臉上全是油然而生的優(yōu)越感。
論感知,自然是他九尾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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