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滾吧,顯得臟了我的視線,記住永遠不要在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否則的話,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左云琦依舊的冷漠,驕傲的看著就像狗似的跪在地上的阿光,猶如地獄的戰(zhàn)神,他耀眼的光芒仿佛掩蓋了太陽的溫度,讓在場的人都睜不開眼。
阿光心里不服氣。
只是眼前的情形他也知道不能夠多呆。
否則吃虧的終究是自己,倒不如先行回去,等找到他的老爸之后再讓他老爸幫著自己報仇,至于小顏,就算是強行捆綁,也要把她捆綁在自己的身邊,讓她永永遠遠地在自己的身下受辱,還有這個臭小子,他一定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看著阿光在同伴的攙扶下踉蹌的離去,小顏終究是嘆了口氣,走到了左云琪身前。
“你這么對他,他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還是快點離開吧!”
“我已經(jīng)說過了在這個世界上我最不怕的東西就是報復(fù)。如果他想報仇的話,就讓他盡管來找我,我等著他。”
左云琪依舊冷漠,瀟灑地甩掉了手里面的鐵棍,轉(zhuǎn)過了身來。
“話雖如此,可是這個阿光的父親不太好對付,他和一般的財團不一樣,倒是我,明明第一次見面卻連累你闖了這么大的禍。”
小顏心中非常感動,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是好人多,
然而就因為他是好人,所以才不希望這個少年受到連累,這個阿光一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他一定會來報復(fù)的,因為她太了解他了。
他今天吃了這么大的虧是不可能會善罷甘休的,想必今天晚上,最遲明天他就會有所動作。
“不必擔(dān)心了,即便是要報復(fù)我也會一人承擔(dān)下來,決不會讓他連累姑娘你?!?br/>
左云琪依舊瀟灑,其實之所以這樣他也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
他知道阿光一定會來報復(fù),而且會很快。
如果他要是來報復(fù)的話,那就正中了他的計劃,
而他可以利用這一點讓他和顏子佩互相掐起來,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畢竟小嚴是顏子佩公司的人。
如果是自己說是顏子佩指使的話那情景可就有意思的多了,至于危險他倒是不怕危險,他左云琪身邊有數(shù)不盡的高手。
再加上他身手也不錯,更何況他們左家的大門并不是想進就能夠進得來的,倒是今天晚上,他倒是要把所有的機關(guān)全部都給關(guān)閉。
靜待著敵人的到來。
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只要一想到顏子佩倒霉的樣子,他就忍不住十分興奮,就連身子也顫抖了起來。
看見左云琪這個樣子,小顏自當(dāng)是以為他害怕了,走上前去,在他的手里面放了一疊鈔票。
“這些錢足夠你生活一陣子了,記住找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隱姓埋名的生活。至于今天的事情,我很感謝?!?br/>
希望他能夠盡快的離開這里,也希望他能夠平安無事吧!
“你認為我在害怕?”
左云琪饒有深意的看著手里的一疊人民幣,微微勾起的唇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女人倒是很有意思,她走南闖北了這么些年女人見過不少,可是向她如此善良的女人就還是第一次見到。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好像有什么東西戳中了他的心一樣,讓他感覺到了莫名的情愫,這是他第一次的悸動。
“我知道你也許不害怕,但我不想讓自己內(nèi)疚一輩子?!?br/>
話落,小顏優(yōu)雅的轉(zhuǎn)過了身,便離開了這間咖啡廳,
看著小嚴離去的背影,左云琪微微的笑了一笑,盡管他們的交流不多,可小嚴的音容笑貌卻深深地印入了他的心里。
讓左云琪的心瞬間有什么東西爆發(fā)了,愛的煙花,雖然燦爛只有一瞬間,卻讓他無比的留戀。
時間1分1秒的溜走,車來車往的街頭,沈纖壹極速的開著車子。
恨不得將車子插上翅膀,當(dāng)沈纖壹來到安然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5點左右。
馬不停蹄地將車放好,不做絲毫停留的就來到了安然的家,叩響了門,安然打開門,看見外面站著的沈纖壹,微微的皺了皺眉。
“你……”
在白青青的引薦下,兩人之前曾有過一面之緣,只是時間已經(jīng)過去太久,所以沈纖壹的形象在她的心中漸漸的模糊。
如今看見這個豐神俊朗,十分儒雅的男子,那曾經(jīng)的紳士一下子便在他的心里活躍了起來。
這不就是非常喜歡白青青的那個沈哥哥嗎?
他怎么會來這里?
“抱歉,打擾你了,只是有些事情我想要找悠然,請問她可在嗎?”
沈纖壹靦腆的一笑,對視著眼前女人的目光,就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般。
笑的溫暖而令人舒心,很久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笑容呢,想必他來這里是為了探尋白青青的下落吧?
她失蹤這么多天,他作為白青青的哥哥,不可能不擔(dān)心。
現(xiàn)在怕是再也坐不住了,所以對于沈纖壹的到來安然倒是也不感覺到意外。
把他迎了進來,在把茶水端到沈纖壹的面前之后,便在他的面前坐了下來。
“悠然她出去玩兒了,很快便會回來,你在這里等她一下吧!”
“也不一定非等悠然回來,我想知道青青的下落,她失蹤了這么久,我很擔(dān)心他,你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嗎?”
沈纖壹十分的懊悔,為什么不早點兒過來尋找呢?安然和白青青是怎么要好的朋友?想必她一定知道青青的下落吧?
只是這些天自己一直被各種公務(wù)纏身,而且他也一直想要讓自己放下,要讓自己不再糾結(jié)于這段感情,他們兩個人之間怕是什么都沒有,若是再糾葛下去的話,也許對他們兩個人都不好,
只是決定好下,但一旦將決定執(zhí)行也就沒有這么容易了。
將近半個月的等待,早就已經(jīng)讓他心急如焚,如今沈纖再也沒有辦法保持著淡定,特別是小顏在說了這句話之后,讓沈纖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也許小顏說的是對的,現(xiàn)在不是自己愿不愿意的時候,而是如果自己再不把她保護起來,白青青就會陷入危險之中而不能自拔。
顏子佩現(xiàn)在的處境,沈纖壹也非常的清楚,如果青青在和他在一起的話怕是會……
“具體我也不知道,只是聽顏子佩在走的時候說了一句,青青她現(xiàn)在好像在什么小島之上,可是這個小島不曾出現(xiàn)在地圖上,所以我也就不清楚這個小島的具體位置,不過我想,他們已經(jīng)出發(fā)了這么長時間,應(yīng)該也快回來了吧,不妨我們在耐心的等一等,等他們回來再說?”
陷入感情中人的心思是最好猜的,沈纖壹這次想必要找的不只是白青青,還有那一份遺失多年的感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沈纖壹對白青青的感情不一般。
只有他們兩個人還蒙在鼓里,如今這樣,怕是沈纖壹想通了吧!
“如此也好,等她回來了,一切也就該明白了。”
沈纖壹意味深長,他邊喝著茶了邊若有所思地盯著桌上的報紙。
在顯眼的位置上有著顏子佩的照片,旁邊是一行醒目的大字,顏氏企業(yè)繼承人顏子佩成光桿兒司令,顏氏企業(yè)到底落入何人之手?
“這些天,顏氏企業(yè)的新聞不斷,我也有所耳聞,怕是這件事情會對悠然有什么影響吧?她必定還是孩子,不應(yīng)該因為大人的事情,而讓她受到什么傷害?!?br/>
商場如戰(zhàn)場,往往陷入仇恨的人是最可怕的。
沈纖壹非常清楚顏子佩所遭遇的這些事是有人在陷害,再加上小嚴的說辭,怕是當(dāng)顏子佩回來一切便都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了,還有再加上嚴家所遇見的遭遇,就更加印證了他的想法。
這就叫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他對顏家也沒有什么同情,特別是在知道顏家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后就更加如此。
“你說的沒錯,不過你放心好了,悠然她很健康,也很快樂,她和普通的小孩子不一般,智商非常的高,我想即便是她知道了,也一定會明白的吧!”
話是如此,可有些事情她怎么能夠不擔(dān)心呢?
這些都是大人的糾葛,如果真的牽扯到孩子的身上,怕會給孩子帶來不小的影響。
雖說有點什么都不說,只是安然幾次去幼兒園接她,總會聽見不好的聲音。
盡管那些人非常小聲的議論,可到底還是傳入了安然的耳中,那些人說她是小三的女兒,說她是小賤人。
一個孩子,即便是再聰明,聽見這樣的言論,又怎么可能會不傷心,可是悠然她很聽話,從來都不教這些事情說給她聽,也許是不想讓她擔(dān)心吧!
“是啊,可是孩子中不應(yīng)該承受這些,她應(yīng)該在更加快樂的環(huán)境下長大,我想等她回來之后,有些關(guān)系是要改變了?!?br/>
安然話說的漂亮,可沈纖壹怎能不知道,這件事情必然對他們母女兩個有絕對的影響。
更何況夏寧溪他們抹黑的不只是顏子佩,還有她們母女倆,甚至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是以她們母女兩個自然會成為眾矢之的,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可是這些事情他知道得太晚。
像是有什么人在故意隱瞞著這些事情一樣。
當(dāng)他知道以后,白青青已經(jīng)不見四天了,他拼命的去找,發(fā)了瘋似的想要把整個青城市翻過來。
只為尋找她的下落,可是他一無所獲。
“如果換在這之前,你做任何決定我都不會支持,可是現(xiàn)在,我想我應(yīng)該支持你,作為朋友,我的立場和你一樣的,我也不希望我的朋友再受到任何傷害,可是顏子佩他不能夠保護青青,反而更加多次的讓青青置身于危險,甚至是流言蜚語之中,我想我應(yīng)該阻止他們這段孽緣,他們兩個本來就不應(yīng)該在一起,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