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空調(diào)開得很低,仿佛是想借此來降低自身的怒火。
說怒火,似乎有些過了。
溫言生起氣來,向來沉默著不發(fā)一言。最是這樣的人,生氣才最可怕。許陌倒寧愿他大聲的質(zhì)問她,朝她吼兩句。
許陌坐在副駕駛座上,頗有些不自在,因為冷氣的緣故,她冷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不自覺的輕輕打顫,只好微微抱緊雙臂尋求溫暖。
溫言雖然沒有說什么,但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將冷氣開得低了些,緊抿的薄唇也稍稍緩了下來。
許陌暗自舒了口氣,踟躕著說:“啊言……今天下午,我真的是在查案。亜璺硯卿”
溫言薄唇動了動,卻最終不發(fā)一語。
許陌咬唇,她該如何解釋?
說她為了查案和對方做了筆交易,那人教她打一球,她就可以問一個問題?
誰信吶?
這件事她怎么說也說不清楚,她更不可能說出她和陸淮安的關(guān)系。
昨晚她的拒絕,今天她在他眼里的背叛,兩件事加在一起,溫言有所聯(lián)想這很正常,可是,她卻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楚。
她最終只得放棄了解釋。
一路無言,直到車停在了許陌家門口。
許陌看了溫言半晌,見他不準備說話,只好嘆了口氣去拉車門。
另一只手卻驀然被拉住,她驚訝側(cè)頭,卻見溫言慍怒的臉在她眼前不斷放大。
他霸道的欺身向前,帶著怒氣吻上她的唇,廝磨啃咬,仿佛是在懲罰她的背叛。
許陌瞳孔放大,有些驚慌失措。
許陌從未見過溫言這個樣子,太過可怕,就好像天使突然墮落成了惡魔。
他死死箍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迎合他的吻,一只手毫不氣的覆上她的胸前,隔著她薄薄的襯衣狠狠揉捏。
他的力道很重,漸漸的開始不滿于礙手的襯衫,他用力一扯,襯衣便被扯了開來,紐扣落了一地。
許陌大驚,他的舌將她死死纏住,她只能奮力的推他??墒钱吘鼓信畡e,她的力氣如何能與溫言相比。
他將她的雙手束縛在頭頂,從她的唇上離開,一路向下,直至胸前。
許陌這才能夠開口,她急道:“溫言,你不要這樣!”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