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意?
賴力潛愣了一下,他能夠感受到對方并沒有想象中的咄咄逼人,而且言語帶有善意。
他也記不清這究竟是什么時候結(jié)識的人,畢竟這些年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許多年,自己也的確認識不少人。
難道真是曾經(jīng)結(jié)識的善緣?
就連吳昊所犯下的無禮過失也可以不加計較!
賴力潛心中暗道:或許,這是一個機遇吶!
他連忙問道:“洪彪,那么久不見面了,我們今晚抽空聚一下吧?!?br/>
這句話讓洪彪都愣住了,很久不見?
我和你壓根不認識啊?
吳昊的鄰居在玩什么?
洪彪心生古怪,立即問道:
“賴力潛,現(xiàn)在吳昊在你們身邊嗎?”
“他不在!”
賴力潛直言道:“我們大人說話,小孩子的確不該隨意插嘴?!?br/>
此話一出,洪彪反應過來,賴力潛的這通電話,絕對沒有得到吳昊的允許!
他代表的并不是吳昊的意思!
看似......
在攀附關系?
洪彪在電話另一頭哭笑不得,或許,你們還不知道最該攀附結(jié)識的,應該是吳昊吧!
但礙于賴力潛是吳昊的鄰居,洪彪接著道:
“晚上的話,我行程不定,這樣吧......
剛才幫你們查過了,云海最近的一次大型活動當數(shù)醫(yī)藥交流會,今晚在柏淶西餐廳舉行,我待會給你發(fā)三張入場劵,有空的話可以去一下,里面似乎挺熱鬧的。
沒什么事,我就先忙了?!?br/>
賴力潛笑著連連道好,直到對方掛斷了電話,還沉浸在喜悅之中。
柏淶西餐廳,那可是高級場所!
大型醫(yī)藥交流會,能夠結(jié)識到曾經(jīng)接觸不到的上流層次!
這一次,絕對時來運轉(zhuǎn)了!
賴竹月旁聽到大概的信息,小臉激動得紅彤彤的,回到飯桌興奮叫嚷道:
“早就說我爸認識彪哥了,你們還不信!
彪哥人好,不僅沒有怪罪之前吳昊的過失,而且還邀請我們?nèi)ナ裁瘁t(yī)藥交流會做客呢!”
吳文柏和劉淑良看著歡呼雀躍的賴竹月,心中納悶:居然是真的?
那五百五十多萬的欠款又是怎么回事?
吳昊給閣樓的鐘如霜送了一份飯菜后,恰好趕回。
他端著一碟切好的水果擺放在桌上,淡淡地看向賴竹月:
“怪罪我?他也得有那個膽子才行?。 ?br/>
賴竹月陰陽怪氣地說道:
“哎喲,吳少爺最厲害了,就連大名鼎鼎的彪哥都得在你面前俯首稱臣是吧?
瞧你這語氣,人家還得喊你哥?”
吳昊撇了她一眼,搖頭道:
“洪彪?沒資格喊我作哥!”
此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了一瞬。
吳文柏拍了一下桌子,指著吳昊道:
“你在家里可以開這種玩笑,在外面可不能亂嚼舌根??!”
吳昊輕輕頷首,心道:果然,現(xiàn)在自己所作所為如果泄露出去,不僅沒給家里帶來驚喜,恐怕只有驚嚇,看來還是得徐徐圖之!
吳曉薇笑嘻嘻地夾起一塊切好的蘋果,站起來,抱著吳昊的手臂道:
“他是我最好的哥哥,是我的!
自然不能當別人的哥哥啦!”
賴力潛走了回來,輕咳一聲,看向劉淑良:
“淑良,你放心吧,那件事不用你操心,今晚我爭取在這個醫(yī)藥交流會上取得投資!”
接著,他看向吳文柏,問道:
“文柏,先前你不是說過公司出現(xiàn)了些麻煩嗎,今晚有個云海界的醫(yī)藥交流會,你要不要一起參與?”
吳文柏有些意動,但還是搖了搖頭:
“暫時不了,今晚康泰集團約我參與一場線上會議,我還得準備一下?!?br/>
他看了一眼吳昊,發(fā)現(xiàn)兒子沒有任何興趣,而且賴力潛也并沒邀請他的意思,心中暗道可惜。
賴力潛看向劉淑良,問道:“那你......”
劉淑良搖頭道:“店鋪那邊出了點事,我今晚要過去幫忙,就不陪你們參與這場會議了?!?br/>
賴竹月眼巴巴地望向賴力潛,目光透著濃烈的期待。
賴力潛哈哈大笑:“別看了,今晚肯定要帶你去啊,我的寶貝女兒!”
賴竹月高興得開始掏出手機與閨蜜分享喜訊,她驚奇道:
“爸,我有個閨蜜晚上也會赴宴呢,而且出席柏淶西餐廳的有不少可都是云海名人,今晚可長見識了??!”
“那你今晚也有伴了,挺不錯的。”
賴力潛寵溺地看向賴竹月。
賴竹月忽然想起什么,驚叫道:
“那我可得趕緊挑衣服化妝了??!
回家回家!”
聽聞,劉淑良和賴力潛臉色微變。
“竹月,都要出席高級西餐廳了,讓你爸帶你出去買一套就行!”
賴力潛接過話茬:“對啊,家里現(xiàn)在還在接受物質(zhì)遺產(chǎn)鑒定呢,那可是名人住過的老房子,我們不能回了?!?br/>
“那還等什么,趕緊走啊!”
賴竹月一臉興奮地說道。
很快,父女兩就匆忙離開了吳家。
兩人離開后,劉淑良再次和吳文柏說起店鋪被砸的事情,對吳昊贊賞有加。
“接下來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們了啊,也不知道賴力潛什么時候能還上那筆債!”
劉淑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應該不用很久吧。”
吳文柏摸著下巴,低吟出聲:
“洪彪掌控著云海半數(shù)酒吧、ktv等夜場行業(yè),而且在聚合商會內(nèi)身居高位,如果有他支持相助賴力潛的話,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夠拿回你家的那套房子了!”
劉淑良點了點頭,帶著愁容道:
“只是賴力潛又撒了這種大謊話,到時候也不知道該怎么圓回去了!”
吳文柏擺手道:“那也是他的事了,你不必擔憂!”
時間緩緩流逝。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
劉淑良和吳文柏一前一后出了門。
門鈴聲再次響起,吳昊笑著摸著吳曉薇的小腦袋,說道:
“你的鐘老師到了,晚上也來給你做家教,哥出去一趟,你在家要乖噢?!?br/>
吳曉薇撒著小腳丫去開了門,驚喜地牽著鐘如霜的手,說道:
“我正覺得吃撐了想消食了,鐘老師再帶我跳一遍操吧!”
“這丫頭!”
吳昊眼神充滿寵溺,對著鐘如霜拋出一個眼神,便出門坐上了停在門口的車。
霍建德師徒已經(jīng)在門外等候多時。
鐘如霜讀懂了吳昊眼神的含義,鄭重地點了點頭。
事實上,飯桌上發(fā)生的一切她都默默地觀察著,明白事有蹊蹺。
而且她也知道了屋外那輛車是特地恭請吳昊前去柏淶西餐廳赴會。
望著遠去的車子,鐘如霜臉上泛出淡淡的笑意:
“那對虛榮至極的父女還不想帶吳昊前行?
如果當他們看到吳昊出現(xiàn)在交流會時,又是怎樣的心態(tài)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