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你到底惹了他什么了???……”仇玲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著。
被打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柴孔一,一言不發(fā),看著地上的還沒有打進土里的散亂一地的桃樹樁。
馬玨上前又給了柴孔一一耳光子,打的柴孔一兩眼冒金花,耳朵嗡嗡直響?!澳銒尡频?,到你大大那里去,你在做什么缺德事啊,我哥哪一點惹了你啦?真不是人的東西?!?br/>
柴孔一的話到了嘴邊也咽了下去,他本想說是神漢教他這樣做的,但想想還是沒有說。他不明白馬家人為什么會知道的,百思不得其解。
馬家人七手八腳地打了柴孔一一頓還沒有算結(jié)束,還硬生生地把柴孔一拖到宋春雨家,這讓宋春雨大吃一驚,心想:“你怎么能做出這種缺德事啊,不說打一頓了,就是把你家祖墳挖了,你也沒處喊冤去?!?br/>
這件事很快在村上傳開了,個個跑來看熱鬧,指責柴孔一的不是,簡直要把柴孔一吃了。
仇玲癱坐在地上還在哭個不休,而且哭得那么悲傷。說兒子死了,丈夫死了,村上人就欺負她家了,欺負她寡婦娘們……她是一邊哭一邊說,每一句話都讓人聽了心酸。
谷紅也一樣,哭的死去活來,讓在場的人個個為之動容。馬玨也哭……簡直哭的一團糟。宋春雨家門口就像是開會,就是平時開會也沒有這么熱鬧。大人、小孩子,男女老少都在,甚至于連外村的人都來了。
柴難無不停地給馬征賠不是,白青也求張三拜李四地請人說好話,說情,甚至于都跪了下來……
有人突然想起費曉,對,費曉怎么沒有來?是不是躲了起來?……有人小聲議論著。
費曉聽說了這件事嚇得正躲在家里,心里七上八下的,大門都不敢出,生怕馬家人跑到她家來把阿富打一頓……她也不明白馬家怎么會知道這件事的,突然,她一下子想到了神漢,對,是不是神漢從中做鬼了?想到這,她渾身上下打了個寒禁。
這還真讓費曉猜測到了,神漢心里早就恨透了柴孔一,另一方面對費曉還是念念不忘,他從來沒有忘記那一巴掌之仇,從那一巴掌之后就一直在尋機報復(fù),但苦于一直沒有機會,此次正好趁這個機會想好好地整他一次,以報那次之仇。
就在費曉胡思亂想的當兒,神漢卻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了她家門口,費曉看到神漢心跳得更加厲害了,“你……”
“嘿嘿,想你了啊,孔一呢?”神漢假裝不知。
“你還不知道???”費曉更加吃驚。
“什么事???讓你驚成這樣?”神漢一邊說著一腳就跨進了屋里。
“孔一,他,被人打了!”費曉幾乎要哭似的。
“被誰打?”神漢依舊裝瘋賣傻。
費曉把自己知道的前前后后都說了一遍,最后還問了一句:“是不是你從中搗鬼了?”
“我?我能做那種事嗎?”神漢趕忙為自己申辯?!芭?,對了,孔一被打,那你怎么還在家里啊,怎么不去看看,向人家賠個不是???……”
“我、我、我……我也不知說什么?!辟M曉只有“我”的份,其他的好像什么也說不出了。
是的,她空有一副令男人渴望的肉體,卻沒有一張伶俐的嘴,到了那場合也不知說不什么。
神漢見費曉這樣,覺得心中好笑,但卻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他現(xiàn)在在哪兒?我去看看?!?br/>
“聽說到了宋春雨家門口呢”。聽了神漢的話,費曉心里涌起一股感激之情,閃動著一雙美麗的淚眼看著神漢,神漢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笑,點點頭。
“我只能說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我自己也不清楚的?!?br/>
“謝謝你哦,我會謝謝你的,小叔?!辟M曉一連串地說著。
神漢看了看溫順綿羊般的費曉,心里涌現(xiàn)出一絲絲愛憐,似乎自己的靈魂深處也受到了一絲絲撞擊,惻隱之心在慢慢滋生。但這愛憐與同情很快被他那原始的欲望所替代,他需要的是女人的肉體,因為他實在太饑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