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不可以,妹妹卻可以?”
孟氏本打算隱忍不發(fā)的,可她實在忍不了虞沖的冷漠。
大冬天的,他拋下冷冷的一句話,便把她擠到了床的內(nèi)側(cè),背對著自己就算了,自己的腿不過是挨了他一下,他便用腿將自己往里面又推了推。
她覺得心里一下子堵得慌。
眼眶也脹得發(fā)疼,他怎么可以這么瞧不起她?
他的妹妹是心肝寶貝,不容任何人欺負(fù),這一點,她從不說什么,反而很支持他。
可她也是自己父母精心呵護(hù)長大的閨女,為什么他就意識不到這一點,反而常常沖她生氣發(fā)火呢?
說到底,還是因為這婚事并不是他滿意的吧。
可她又何嘗愿意接受這種婚前只草草見上一面就成親的婚姻,可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是他們能掙脫的命運?
想到這里,再想到虞書的勇敢,自信,反而讓原本瞧不上她的楚煜回過頭千般維護(hù)萬般討好,她的心忽地硬了起來。
她用手,按著自己有些泛疼的胸口,牙關(guān)咬了咬,吐出了那么一句話。
為什么虞書可以,我就不可以!
“呵,你當(dāng)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跟書兒比?你是有她生得好看,還是有她聰明能干?”
虞沖轉(zhuǎn)過頭,有些不敢置信的瞪著孟氏的背影,這女人,往前自己說什么,從不會頂嘴。
如今,真是跟著書兒學(xué)了些皮毛,就開始拽上了呀。
“我孟云霜是沒有虞書生得標(biāo)致,可我自認(rèn)為也沒丑到不能見人。還有我到底能不能干,也不是你說了算的,不讓我試試,你怎么知道我不能?”
孟氏繃著牙關(guān),一氣說完了自己的心里話,就閉上了眼,逼著自己快些入睡。
睡著了,這些糟心的事情就不用想了。
從今以后,她再也不會為了背后這個男人唯唯諾諾。
書兒說得對,把本事學(xué)到手,自己撐起一片天,她就不用再怕虞沖了。
她想得好,虞沖卻不讓她安靜,忽地一把掀開了被子,拎著她的胳膊將她提了起來,臉對著臉面對著他。
“你是執(zhí)意要跟我作對是不是?你男人我還在呢,怎么就要你去外面拋頭露面了,還是你就喜歡出去被別的男人盯著看的滋味兒?”
這話說的就下賤了。
孟氏一直緊緊咬著牙關(guān),才讓自己沒有流下淚來,也沒有一巴掌打到他臉上。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穩(wěn)住了心里的怒火。
“不管你怎么想,我反正是跟書兒學(xué)定了!”說完,肩膀用力一轉(zhuǎn),掙脫了虞沖的鉗制,轉(zhuǎn)身拉過被子重新躺下。
結(jié)果,自然是被虞沖再一次拉了起來,還用手卡住了她的下巴骨,用力的抬高她與他面貼面的對視。
若是往日,孟氏定然羞澀難當(dāng),可今時今日,她卻覺得難堪至極。
“孟云霜,你別逼我動手!”
孟氏心里一驚,膽子也忽然大了起來,坐著的雙腿忽然一動,整個人爬著跪在了虞沖面前,用力的揚(yáng)高自己的臉。
“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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