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七點鐘那會自個已吃過飯了,晉未央還是陪同楚晰吃了一些。
飯后清洗完碗筷晉未央走往客廳,沙發(fā)上楚晰在看著電視,晉未央在她身旁右邊的位置坐下。
“真不想外出嗎?這會百貨公司還沒關(guān)門,我想選份生日禮物給你?!?br/>
楚晰身子斜倒向她,頭輕靠在晉未央的肩上,“你就這樣在家陪著我就可以了?!薄岸Y物明年送雙份。”
聽到楚晰后面加補(bǔ)的那一句,晉未央不禁莞爾,答應(yīng)道:“好!”
靜靠了會,楚晰輕聲的叫著晉未央的名,“未央……”
“嗯?”
“能跟我講講我們分開的一年你都在哪生活著嗎?”
晉未央在沉默了會出了聲,“你其實想問的是張念的事,對吧?”
楚晰靜了下,然后承認(rèn)了?!班??!币崎_頭,她右側(cè)過身望向晉未央,“可以嗎?”
張念當(dāng)年那么不樂觀的狀況……晉未央回國后又只字未提起張念的事,有張念已經(jīng)不在這一心理準(zhǔn)備的大伙在晉未央面前就都禁口的不敢提到張念這個名字,怕觸動起晉未央感傷的情懷,楚晰起初也是這種想法,可……不可能永遠(yuǎn)不提起張念吧!用生命去保護(hù)喜歡的人的張念,怎么可以讓她在一片無聲中仿佛不被存在般的就這么消失呢。
晉未央輕點了頭。右手探進(jìn)衣領(lǐng)內(nèi),翻出脖子上銀鏈下的吊墜,露出2個玻璃小瓶,一個是原來就帶掛著的里頭裝著教官沉睡著的那片大海的海水,另一個是在一年多前在日本帶掛上的,里頭裝著的是張念的骨灰。這兩個瓶子里的故事她都沒跟楚晰說過,今晚就都給楚晰講著吧。
這一夜,要入睡的時間會是很晚……
清晨,陽光從窗簾外透射進(jìn)來,晉未央揉了揉雙眼醒來了。
起床,拉開窗簾,感受著陽光富有活力的氣息,然后她進(jìn)往盥洗室梳洗一番換上外衣后去往楚晰的公寓。
楚晰正在廚房里做早餐,晉未央進(jìn)去道了聲“早安!”退出廚房,等待楚晰早餐的時間段里她習(xí)慣性的來到客廳拿起楚晰擺在茶幾邊上的今天的報紙閱覽著……
十來分鐘后,楚晰做好了早餐,喊聲叫晉未央過去吃飯。
放下報紙,洗手下,晉未央走往餐桌坐下,開動著今天的早餐——干貝菠菜粥。
“待會吃完飯你有要外出嗎?”楚晰問晉未央。
“沒有耶!”
“那你早上搬過來吧,我中午的飛機(jī),可以幫你一起搬?!?br/>
晉未央悅喜,“好??!”
她可不是高興行李有人幫忙搬。事實上她的東西收拾收拾下自己的兩只手一次性就可以輕松搞定,嘿如果不算上她看過的那堆書,不過對于看過的書她從來沒覺得有收藏起來哪天再翻看的想法,因為想要吸收的都已吸收進(jìn)了,但平日里她還是會把它們收放好,就是換地方住的時候不把它們帶走就是了。
她高興的是楚晰說那話的心意。兩人生活在一起不是只有自己抱有很大期待,楚晰也很期待著她與她一起的生活。
上午11點,晉未央送了楚晰去機(jī)場,飛機(jī)飛往美國,五天后楚晰回國。
下午4點,楚晰公寓,客廳里晉未央手提一個旅行袋,站于一個固在墻面上的嫩綠色木板制作的框架面前,目光透過玻璃鏡面溫暖的看著里面銀鏈上的兩個玻璃小瓶。
教官、張念,我終于有個可以說「我回來了」的地方了,你們也不用再看著我到處漂泊了,這里就是家了。
六日后,飛往巴黎工作的晉未央回國了,楚晰開門迎接她,
“我回來了。”她對她說道。
“歡迎回來?!彼龑λf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