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你搞什么?這么大個曹氏你說轉(zhuǎn)手就轉(zhuǎn)手,好歹問問乙方受害狗?。 ?br/>
房間內(nèi),趙致一臉絕望地對著曹憲仁抱怨道,曹老看了看他,嘴上咳嗽一聲。
“你個小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老頭子我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現(xiàn)在你就給我計劃著怎么應(yīng)對未來就好了。你現(xiàn)在手里握著的,可是世界上最強大的一股勢力,別讓我失望?!?br/>
果然,趙致意識到自己被綁上了賊船。不過這對于他來說倒也無所謂,因為如果要應(yīng)對末日降臨,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些想法,不過這些想法都需要一個龐大的經(jīng)濟資源去支撐。
而曹氏作為世界第一商業(yè)帝國,便是最好的靠山。
“今天的事事關(guān)重大,父親我還要盡快趕會軍部,將這些事上報給國家。不管接下來我們做什么,還都是要依靠祖國的。”
聽了曹軍鋒的話,曹憲仁點了點頭。
趙致也明白,能夠背靠國家,他才算真正的沒有后顧之憂。記得上一世,世界上幾個大國相繼覆滅后,只有華夏靠著團結(jié)一致的力量在亂世中站穩(wěn)了腳跟。
一個民族凝聚起來的力量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是一股可以創(chuàng)造奇跡的力量。這是歷史給人們留下了忠告,也是如今華夏國一直堅持的真理。
“嗯,記得把這些詳情都記錄好,我們要打的可是一場有關(guān)于人類生死存亡的仗,任何地方都不能出紕漏?!?br/>
曹憲仁義正言辭地說道。
可越是這樣,趙致就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越大,看著曹軍鋒離開房間,趙致問向曹憲仁道。
“老頭子,你就這么相信我嗎?估計集團里真正把這件事當(dāng)成危機來看的,沒有幾人吧?”
“哈哈,你這是在質(zhì)疑老頭子的權(quán)威啊。放心,就算他們有人不信,但命令他們還是會聽的。以后總有一天,他們會慶幸自己做過的一切?!?br/>
“我倒希望他們不慶幸,末日也不回來。那種場景,太可怕了。”趙致嘆了一口氣說道。
“老頭子也不是相信你,而是相信自己給的提醒,希望末日真的降臨那天,你可以帶著人們活下去。”
曹憲仁說道。
因為今天的會議,似乎整個房間內(nèi)的氣氛都有些凝重。直到一陣敲門聲響起,曹清妃推門緩緩走了進來,趙致才覺得氣氛有些緩和。
“爺爺,大哥小哥他們來了?!?br/>
曹清妃進了門,曹何夕與曹如今緊隨其后。
見到這對兄弟,曹憲仁的臉上頓時洋溢起了笑容。這可是他最疼愛的孫子啊,即使這份疼愛里可能與他們父親曹政的死有很大的關(guān)系。但是那份深深的愛卻是真的真摯深沉。
“來了,如今,何夕,都長大了,是大人樣子了。離開家這兩年的事啊,我都聽說了,事業(yè)有成,不錯不錯??!”曹憲仁拉過二人在自己身邊坐下,一張蒼老的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喜悅。
“爺爺,身體還好吧!本想著回來看看,結(jié)果在米國那邊一忙就是兩年?!辈苋缃裾f道。
“忙點好!年輕人就應(yīng)該忙碌起來老頭子這邊好得很,不用擔(dān)心?!辈軕椚使Φ溃D(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了曹何夕臉上有些陰郁的表情。
曹憲仁看了他的樣子,也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說道,“何夕,是不是今天我提到了你父親的事,又想他了。”
曹憲仁為了今天的會議,說出了那些塵封已久的往事。即使這些能夠讓開會的人明白曹老的良苦用心,但這件事,對著三個孩子來說,終究是一種傷害。
曹何夕聞言,沒有說話,他應(yīng)該是曹家這一輩里最大的,那也理應(yīng)是最成熟的一個,無論平時他表現(xiàn)的多吊兒郎當(dāng),但在大是大非的問題前他總會再三思考,絕不意氣用事。
猶豫了片刻,曹何夕說道。
“這件事根本不應(yīng)再提起的,當(dāng)時如今,還有妃妃年紀(jì)都好小,不懂事,我以為這些對于他們來說痛苦的回憶一輩子都不會出現(xiàn)在他們的腦海中。”
“可是爺爺,你為什么要說出來?!?br/>
聽到這兒,曹如今和曹清妃也沉默了,關(guān)于他們父親的事,他們都不知道。但是因為就算缺少父愛,他們因為曹氏的原因也從未收到過冷眼與嘲笑,所以那些不曾經(jīng)歷過的父愛親情在她們眼里早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
但是曹何夕不一樣,他是在父母的懷里長大懂事的。血溶于水不是一句空話。
所以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爺爺,那個男人的父親,會在這樣的場合撕開那段歷史。
“對不起,何夕?!?br/>
曹憲仁長長嘆了一聲。
“你也知道,曹氏集團里已經(jīng)有不少部門,不被曹家直系掌管了。那些人為人桀驁,但是能進入曹氏,就證明他們身上的良知。”
“知道嗎?關(guān)于末日這件事,我聽到的時候有多震驚,我也害怕。緊急召開了今天的會議,就是為了能夠讓現(xiàn)在的曹氏團結(jié)起來,面對未知的危險?!?br/>
“所以你就講了些掏心窩子的話,讓他們都清楚自己是曹家的一份子,曹家的過去還有未來都應(yīng)該一起承擔(dān)?”
曹何夕面無表情地反問道。
可回應(yīng)的,只能是一句無奈地輕嘆。
“大哥,今天的事情已經(jīng)夠多了。爺爺也是為了曹家,你就不要為難他了。”
這個時候,曹清妃適時的解圍道。
曹何夕聞言,沒有說話,而是默默推門離開了房間。曹憲仁想要叫住他,可是話到嘴邊,卻像是被什么東西扼住,發(fā)不出了聲音。
“小哥,你去看看大哥那邊吧,爺爺這邊我來照顧。”
曹清妃對著曹如今說道,曹如今點了點頭,往門外追了去。
原本應(yīng)該是爺孫團聚,闔家歡樂的場面,忽然間變得莫名尷尬了起來。
情長的羈絆像是鎖,封閉了所有關(guān)于情緒的脈搏??墒潜绕鹚角?,曹憲仁知道他的面前還有一座無形的山,名字寫著家國大義。
趙致也明白,畢竟忠義難全是自古以來的常事。任何得到伴隨的都是犧牲與付出。
不過趙致倒時不擔(dān)心曹老,因為在他會議上說出那些話時,就意味著他己經(jīng)想到了結(jié)果會怎樣。
今天的會議,曹老強勢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足矣把自己推上風(fēng)口浪尖。曹氏未來的軌跡,成功與否,功或過都由曹憲仁這一個名字一并承擔(d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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