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師兄,變帥了?!?br/>
凌峰一臉壞笑的看著葉無道,一雙無處安放的小手拍了拍葉無道的肩膀,仔細看了下葉無道的造型,抱著劍有點小酷。
就是不知道自己抱著劍會不會也很帥。
葉無道不聲不響,習慣了一臉冷淡,只是輕輕的點頭,表示默認了。
凌峰也沒多少介意,人家無道就是高冷男神,有實力有顏值,不像自己除了舔就一無所有。
呸呸,這叫古道熱腸。
凌峰立馬將心中不和諧的想法丟掉,自己這么優(yōu)秀怎么可以和舔聯(lián)系起來,真是罪過。
在短暫的抽空時間,凌峰和沐雪等和葉無道聊了不少,大多是王敷衍怎么教的,有沒有教他絕世秘籍,或是服用什么奇珍異寶,王敷衍有沒有夾帶私貨,沒你的日子他是怎么睡得……
雖然葉無道除了點頭就是嗯,但是聊天氣氛還算很熱攏,連林祥也忍不住的問了他是怎么做到之類的問題,葉無道都沒啥顧忌說了出來。
總之一句話,悟了。
看著葉無道那邊聊得熱火朝天,嚴重祥和何柘宇一直插不上嘴,葉無道在時沒少整自己,作為僅次林祥的二師兄,葉無道有對他們的管理權(quán)。
所以還是放不下心中的芥末,總不能上前說,真好,師兄,現(xiàn)在你實力大增,打我們也更得勁了,棒棒噠。
古靈玉對著張長老低頭說了幾句,遠遠看去只看得到張長老時不時點頭眉頭,時不時眉開眼笑的,而后又立馬起身站直,回到練武場的中心,用他那像鴨子一樣尖銳的聲音喊道。
“大比開始,念到名字的請上臺抽簽吧。”
說罷,張長老從空間寶戒里取出一桶竹簽,高級的比斗方式往往就是用這樸實無華的方式進行。
“張狗?!?br/>
“來了!”
聽到長老念自己名字,張狗一臉激動的從人群擠出來,是個特別土氣的弟子,一身上好的宗服,被他穿成剛那啥結(jié)衣寬帶的模樣,惹得一群弟子瞬間覺得自己衣服下了一個檔次。
張狗走上臺階從竹筒中取出一個竹簽,上面寫著67號。
“6起,好兆頭”。
張狗一臉猥瑣的看著竹簽上的數(shù)字,默默念了一邊,頓時信心大增,從練武場上直接跳了下去,穩(wěn)如一條老狗。
“漢三。”
“天吳云。”
……
隨著張長老喊出一個一個的名字,參賽弟子不斷的上臺抽簽,練武場下沒抽簽的弟子越來越少,又等了一刻鐘,凌峰終于聽到了自己名字。
“凌峰?!?br/>
張長老念完,凌峰立馬左腳右腳,踏著練武臺的邊角,跳到張長老的身邊,撩了一下斜劉海,一臉微笑的對著張長老說道。
“張長老,好久不見了,啥時候請我來異寶閣玩玩?!?br/>
張長老瞬間臉黑了一半,前幾天領著瘋丫頭沐雪才來,搞壞了自己不少寶貝,現(xiàn)在還有臉說了。
用腳踹了一下凌峰,將他的簽子往練武臺下扔了出去,看也不看他一眼的點了下一個。
面對張長老的區(qū)別對待,周圍的弟子紛紛的笑了起來,太損了。
凌峰沒有猶豫,當即下去把自己簽子撿了起來,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張長老知道自己的厲害,太不給爺面子了。
將自己的簽子拿在手上,還來不及看,一邊就有人叫了起來。
“窩草,怎么是67,媽呀?!?br/>
叫的人是剛才的土包張狗,看著凌峰手里的簽子,絕望的叫了起來,還要不要讓狗活了,掌門的親傳弟子和自己一個外門弟子比,不要臉。
張狗足足叫了十分鐘,死命的用腳跺著地,發(fā)出無能的怒吼。
凌峰沒有理會,大驚小怪的,嚇得旁人紛紛露出鄙夷的眼神。
“沐雪”
78號。
“葉無道”
34號。
隨后,嚴重祥和何柘宇都紛紛領到了簽子,林祥在凌峰前面就領到了,是117號,最后一場比賽。
當張長老竹筒里只剩下一個簽子的時候,就準備將竹筒放回空間寶戒了,因為最后一名弟子據(jù)說昏迷不醒來不了了。
當張長老緩緩地舉起右手準備用意念溝通寶戒的時候,突然有弟子闖進會場,還有幾名戒律堂的弟子在后面追。
“你干嘛,哎呦,我也是參賽弟子?!?br/>
“不要追我啦?!?br/>
“站住,你已經(jīng)算遲到了,現(xiàn)在不可以進去?!?br/>
幾個戒律堂弟子干脆架起他的手臂,想把他拖出去,奈何這人渾身蠻勁,還特別厚實,幾個弟子仍是對他沒有辦法。
“才琨?”
有認識的弟子看到那個模糊的身影當即脫口而出,其他人聽到頓時交頭接耳起來。
“怎么是他啊,他不是昏迷了嗎?”
“真慘,都腫了一圈了?!?br/>
……
“發(fā)生什么事了?”
張長老見自己管的地方出現(xiàn)了亂子,當即有些不滿了,對著幾個戒律堂的弟子質(zhì)問道。
聽到張長老的質(zhì)問,戒律堂弟子當即不敢有些怠慢,雙手施了一禮,如實的說才琨已經(jīng)超時了。
“這樣?讓他進來吧?!?br/>
醒來就來參賽,毅力可嘉,張長老瞄了眼才琨,略帶欣賞的點了下頭,對著還拉著他手的弟子說道。
“是,張長老?!?br/>
短暫的鬧劇過后,才琨被張長老帶到了練武場上,大家看著一臉憨憨傻笑的才琨,沒有了原來的議論,很安靜的看著張長老,畢竟等下就要開始對比了。
嚴重祥和何柘宇看到臺上的才琨,頓時來了精神,心里都想著臺上遇見他,好好地虐虐他,不斷的用手對著臺上的才琨打個響鼻,臺上的才琨也看到了那是打自己的三個人,頓時有些畏懼的退了幾步。
對于才琨這樣的舉動,林祥很漠然的看著才琨,沒有嘲笑的意味,也沒有太多重視他的那種感覺,雖然之前和他打過,但此刻林祥卻覺得自己心境有些變化了。
具體的說不清楚,有些事情還是必須交給時間來回答。
“好了,別鬧了,才琨這是你的簽號?!?br/>
張長老看了眼低下小動作的嚴重祥和何柘宇,出言制止了一下,現(xiàn)在學子大比五大長老都在高座上看著,不能讓這些小家伙胡鬧了。
張長老將竹筒上僅剩的簽子取出,遞到才琨的手中,然后很慈祥的跟他說道。
“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