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的來到軍營,蒙多幾人早就是在帳篷外恭候多時。自從夜凌昨曰對眾人說過那一番的言語,這一夜基本上都無法再次的入眠,異常期待今曰的到來。
所有的士兵都是站在了四人的身后,只是為了等待一個少年將軍。
夜凌可是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這群家伙異常的積極。
“將軍”
震天的喊聲響徹了整個軍營,即便是蒙多四人面色導(dǎo)師帶著一片肅穆的神色。
“很好,你們做得不錯,至少作為軍人的姿態(tài),你們已經(jīng)算是合格了。”夜凌走上前,望著眾人大聲道:“但是今天僅僅只是開始而已,隨后的訓(xùn)練,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夠堅持下來,因為想到變強,僅憑聲音大可是不夠的。”
“我們明白,還請將軍指示?!泵啥啻舐暫鸬?。另外的三人也是將目光投遞了過來,似乎是想要了解一下夜凌會使用什么樣的辦法叫眾人進步。
夜凌想了想將倉無涯導(dǎo)師其中的幾項訓(xùn)練拿了出來,頓時叫眾人面色大變了起來。
這簡單的負重和揮砍訓(xùn)練基本上是會脫下一層皮的,可是面對夜凌的身份,大家只是互相對視一眼,卻不敢多說一些什么。
柯琴四人面色同樣難看了起來,作為上級的武士將這套訓(xùn)練做完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此次作為統(tǒng)領(lǐng)更是要加倍的完成,困難的程度可想而知了。
“你們也不用驚訝,完成與完不成之間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我同樣是這樣過來的,所以我有資格給你們一次機會,還希望你們自己掌握?!币沽锜o視眾人的目光大聲道。
想當(dāng)初自己被倉無涯導(dǎo)師訓(xùn)練的時候,超出別人幾倍的訓(xùn)練量基本上是家常便飯了,正因為如此,自己的根基比起別人來才會更加的牢固吧。
“將軍,不知道我們魔法陣營是否也要參加?!北娙酥校幻凶娱_口問道。
柯琴和影斂月的目光也是一震,畢竟作為魔法軍隊的兩名統(tǒng)領(lǐng),這個問題也是兩人想要知道的。魔法師本來就比武者少的多,這軍中更是稀少無比了,這樣的訓(xùn)練怕是沒有幾個人能夠堅持得住。
“我說過了,在這里,沒有例外,也不會存在例外。武者是人,你們同樣是人。借口永遠是說給自己聽的?!币沽枥淅涞恼f道。
“是。”
聽到夜凌的話語,不少人都是打了一個冷顫,似乎是知道后面的曰子絕對不會那么輕松了。
“好了,你們四個人和我走,剩下的人馬上開始訓(xùn)練?!币沽鑼χ啥嗨娜说?,轉(zhuǎn)身走入了帳篷之中。
“說說你們的問題吧。”坐在椅子上,夜凌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道。
那蒼靈點頭道:“將軍,訓(xùn)練的事情我不反對,只是軍中的糧草怕是維持不了多久了,這樣過快的消耗體力更是加快了我們油盡燈枯的速度?!?br/>
夜凌點點頭,也知道這‘寂城’的軍營不是一般的窮,當(dāng)下道:“這一點我可以解決,相信‘寂城’之中還是有不少人愿意出售糧草的,買一些回來應(yīng)該不是問題?!?br/>
影斂月眉頭一皺,占出身道:“將軍,你可知10萬大軍需要多少錢,可不是一點錢就能夠解決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將軍可以向燕京說明我們的情況?!?br/>
夜凌好笑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膚色并不算多么的雪白,可是那無暇的面龐卻是多了一些彈姓的感覺。整個身影在鎧甲之下顯得異常的飽滿。
“難道你們幕墻還搞不清楚狀況么,燕京的軍餉早就發(fā)下來了不是么?”夜凌緩緩道。
蒙多面色一陣難看,突然憤怒道:“可是我們的軍餉全部被那四個混蛋霸占了,根本一點都沒有得到啊?!?br/>
“當(dāng)然,失去的我們自然要得回來,既然他們將你們的軍餉全部搶走,我們?yōu)槭裁床粨尰貋砟兀俊币沽栎p聲道。
柯琴驚道:“將軍不可,這四個人可是帝國的侯爵,我們雖然手握重兵,但萬萬不可對他們下手,說不定會引起陛下的關(guān)注?!?br/>
“侯爵么?這就是叫你們退縮的原因么?”夜凌反問道。
蒼靈面色一白,隨即道:“我們自然是不怕,只是這四個人既然能夠私吞軍餉,那么身后定然是站著什么人,我們只是一個統(tǒng)領(lǐng),也許殺幾個人不算什么,可是我手下的萬人兄弟卻是不能夠因此受到牽連?!?br/>
“你說的沒有錯,這四個人身后的確站著一股勢力?!币沽椟c點頭道。
四人聞言,面色更是難看了起來,因為四人根本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敢對‘寂城’下手,這里一旦失守的話,可以說凌風(fēng)帝國的邊境就徹底的覆滅了。
望著四人的面色,夜凌思索了一下才道:“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我們今晚便可以行動,既然我來了,就沒有留下他們的必要了?!?br/>
“將軍,那陛下那里我們要如何說明?”蒼靈問道。
夜凌搖頭道:“不用上報?!?br/>
四人一陣愕然,不解的望著夜凌,殺死帝國的人不用上報?這是為何。
“燕京之中現(xiàn)在怕是沒有陛下了,儼然成為了幾位皇子的斗爭。”夜凌目光深邃道。
“將軍,你的意思是????”柯琴目光充滿了不敢置信。
夜凌點頭道:“沒有錯,陛下應(yīng)該是被殺死了,而且兇手就是三位皇子其中的一人?!?br/>
“什么,這群混蛋,竟然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鄙n靈猛然破口大罵了起來。
夜凌苦笑一聲,這三個家伙早就按捺不住了,如果不是因為將軍之位的爭奪,怕是早就要下手了,能夠拖到現(xiàn)在也是苦了他們了。
“將軍,我蒙多聽你的,你說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泵啥嚅_口道。
夜凌點點頭道:“今晚我們便先除去內(nèi)患,‘寂城’壓抑的實在是太久了?!?br/>
四人猶豫了一番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畢竟在他們的心中,對于四人早就想動手了,此刻聽到夜凌的話語更是熱血上涌,也就沒有害怕的必要了。
“對了,將戰(zhàn)略地圖拿給我,在將敵軍的消息告訴我?!币沽柰蝗皇窍肫鹆耸裁撮_口道。自己來到這‘寂城’可不是為了對付幾個侯爵的。
那蒙多見到夜凌問起戰(zhàn)爭,頓時將一張殘破的地圖拿了出來。
夜凌實在是有些無語,因為地圖上面的大部分都已經(jīng)是看不清楚了。
“還是用我的吧?!鄙n靈尷尬的笑了笑,拿出自己稍微整潔的地圖擺放在了夜凌的面前,隨即說道:“此次我們面對的是傲天帝國的5萬大軍?!?br/>
說到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蒼靈小心的看了一眼夜凌的神色,發(fā)現(xiàn)并沒有想象中的不悅,這才說道:“先前的戰(zhàn)爭我們直接是被敵軍殺入了‘寂城‘之中,隨后在城外山脈之處才將地方逼出了‘寂城’。不過此次戰(zhàn)斗結(jié)束‘寂城’已經(jīng)是落魄不堪。”
聽到這里,夜凌眉頭不禁皺起,10萬大軍對上5萬,愣是叫對方殺入‘寂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的將軍難道沒有應(yīng)對這樣的情況么?”夜凌問道。
那柯琴猶豫了一下說道:“本來是沒有問題的,將軍認為手握10萬大軍,打起來根本不會吃虧,這才退出了‘寂城’防守,沒有想到剛剛離開,敵軍便是直接殺入,一點反映的時間都沒有?!?br/>
“哦?他為何要退出‘寂城’?”夜凌好奇的問道。
影斂月開口道:“將軍一開始認為退后‘寂城’之外,再從側(cè)面繞過,可以打地方一個措手不及,沒有想到才剛剛離開,便被對方察覺?!?br/>
夜凌有些愕然,看來敵軍的將軍也是猜到了這一點啊,5萬大軍一旦被包圍,面對10萬大軍的數(shù)量根本沒有辦法,只是反手一擊實在是有些漂亮啊。
“好了,你們先退下吧,暫時敵軍是不會有所行動了?!币沽钃]揮手道。
那蒙多有些不解道:“將軍為何這樣說?!?br/>
“笨蛋,這你都不懂,占領(lǐng)了我們‘寂城’對方還要花費更多的兵力來守,倒不如不進攻了?!鄙n靈笑罵道。
“不僅如此,我們的‘寂城’一旦失守很有可能和對方魚死網(wǎng)破,對方目前還拼不起,所以他們還不敢輕易的進攻?!币沽杈従彽馈?br/>
影斂月和柯琴同時一怔,望著夜凌的目光突然是多了一些的異樣。
等到四人全部退下夜凌這才觀摩起地圖來,這幾人的談話雖然說明了大致的情況,可自己目前也都是在紙上談兵,還是仔細的看看地圖比較好。
一整天的時間,夜凌將‘寂城’周邊的地形終于是全部的記了下來,其中一些細節(jié)夜凌都是完整的映在了腦海之中,聽著外面震天的吼聲不由得笑了笑。
走出帳篷,發(fā)現(xiàn)數(shù)萬的大軍都是累的額趴在了地上,就連蒙多幾人都是累的面色有些蒼白。
聯(lián)想起自己在學(xué)院時的景象,夜凌頓時想起了倉無涯導(dǎo)師,也不知道導(dǎo)師現(xiàn)在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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