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半坐在床榻上給蘇然擦最后一次藥,蘇然脖頸上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所以這兩天傷口那總是癢癢的,清涼的傷藥抹在上面倒是能緩解不少,可是這一次蘇然卻覺得越來越癢了,從傷口那一點往全身蔓延。蘇然忍不住在小幅度的在床上扭動,第一念頭就是蠱毒發(fā)作了,可是和教主那啥后,蠱蟲就陷入沉睡了,除非催動母蠱,蠱毒才會再次發(fā)作,而母蠱應該是教主控制的吧,難道這是教主在隱晦的向他約.炮?
可是勞資有陰影腫么破?尼瑪再來個精分體結(jié)合,勞資就可以領(lǐng)便當了……
在第三次因為蘇然的扭動而把藥膏弄得到處都是后,七夜淡定的收回手,“怎么了?”
“我癢……”蘇然控訴的看著裝正經(jīng)(?)的七夜,說話都有點僵硬。
七夜擦拭手指的動作微不可見的一頓,之后繼續(xù)若無其事的擦掉手指上殘余的藥膏,隨手一扔施施然的上了床,依舊是半坐著,手指則摸上了蘇然的臉,輕輕劃過,“哪里癢?”
蘇然突然覺得喉嚨有點干,可憐巴巴的皺著臉,眼睛已經(jīng)紅了一圈,“哪都癢……”所以教主你快控制控制蠱蟲啊,太難受了!
溫熱的氣息靠近,青絲散落在蘇然臉上,又滑至耳際,幾根發(fā)絲還鉆進了耳朵里,蘇然更癢了,心臟也快速的跳動起來,心口有些發(fā)燙,蘇然來不及細細體會身體的不對勁,已經(jīng)被唇上的溫熱奪走了所有的注意力,而隨著這個吻的深入,那些不適也逐漸消散了。
再次被進入時,蘇然緊緊盯著上方這個人,染了水色的眼有些茫然。
這一次全程都是教主一人,沒有精分體附身啥的,這一點蘇然倒是分得很清楚,也說不清是輕松還是什么,只是心里某個角落澀澀的。
兩人汗津津的貼在一起,蘇然還在大口的喘氣,平息那一陣陣心悸,卻突然被七夜扼住了脖子,七夜眼里的血色還沒褪去,不見一絲歡愉,“你剛才在想誰?”
七夜眼里的冷意是蘇然沒想到的,難怪這一次越是做到后面七夜越冷靜,蘇然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手越掐越緊,蘇然原本就泛紅的臉已經(jīng)成了深紅,有些艱難的拍打七夜的手,“我說……先放、放開。”
手指逐漸松開,七夜看著蘇然咳嗽著喘氣的樣子,突然笑了,撥開蘇然額頭上黏著的濕發(fā),輕輕落下一吻,“小白,記得我說過的花肥嗎?”
蘇然艱難的吞吞口水,教主蛇精病又犯了,唔,不能怪他,不能怪他……大爺!
“我那時候是想到上次的事了,有點害怕?!?br/>
也不知七夜是信了還是沒信,只是靜靜的摟住蘇然讓他睡覺,蘇然也想睡了,雖然只做了一次,不過教主戰(zhàn)斗力太強,持久力也太喪心病狂,可是在感覺到大腿間的泥濘以及正沿著大腿流動的啥啥啥,蘇然僵了,臉也更紅了,努力面癱著來掩飾那飆升的羞恥感,“我想沐浴?!?br/>
然后蘇然滿意的被我大教主全身伺候了一次。
……
三日后,第二輪比武結(jié)束,君亦珩如原文里的發(fā)展一樣,成了奪冠的熱門人選,進入決賽的就君亦珩、凌天澤和風炎三人,風炎的表現(xiàn)中規(guī)中矩,并不顯眼,而君亦珩則是連凌正毅的兒子凌天澤的風頭也蓋過了,至于司鈺,在遇上和君亦珩的比武后就退出了,讓一群人大失所望,不過據(jù)蘇然觀察,司鈺那春風滿面的模樣,顯然君小受的補償和福利十分到位。
蘇然忐忑的是接下來的行刺大戲,根據(jù)劇情提示,凌正毅勾結(jié)魔教暗害君亦珩就是因為君亦珩風頭太盛,妨礙了他兒子當武林盟主的路,再加上擔心當年的事被君亦珩查出來,才有了這么一出。蘇然為此就找了七夜談,十分隱晦的表達自己希望朋友能勝出的愿望,不過對上七夜的目光后,他根本不敢提君亦珩的名兒有木有!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進行決賽前會祭出盟主令,讓眾人見證,而刺殺也是在那個時候。
這天一早,眾人便聚集在看臺最前方,凌正毅一人站在看臺上,手中高舉著的即是盟主令,小小的一塊牌子一面刻有紅色圣火,另一面則是一個大大的“令”字,看起來并無特殊之處,但這卻代表著號令江湖,所以在看臺下的江湖眾人無不目光火熱的注視著那塊令牌。
“如各位所見,鄙人有幸兩度贏得這盟主令,也多虧各位的支持,如今,江湖上才人遍出,也到了新的武林盟主現(xiàn)身之時,接下來的比武將會決定新的武林盟主,我們這些老人也可以到處去逍遙逍遙了……”
正當眾人聽得一樂時,異變突起,一群黑衣人從四面八方襲來,掀起一陣塵土,還有兩個帶頭的向看臺上奔去,目標即是凌正毅手中的盟主令,凌正毅也不慌,將盟主令收入懷中便和兩個黑衣人打了起來。
再說看臺下,雖然黑衣人的攻勢十分凌厲,但架不住這里的人多啊,所以正道人士的勝算也還是比較大的,誰知這里面還有不少臥底,殺了這些武林正道一個措手不及,一時間刀來劍往,好不熱鬧。
蘇然完全是被七夜拖出來的,雖然知道這刺殺的時機,不過也太突然了,以他那半吊子的輕功,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現(xiàn)在還是一身冷汗,蘇然乖乖的和七夜一起待在不遠處的樹梢后,這才有心思去看主角如何。這場刺殺完全是針對君亦珩的,所以不難發(fā)現(xiàn)對付君亦珩的幾個黑衣人武功尤其厲害,雖有司鈺在一旁幫襯,但在短時間內(nèi)結(jié)束并不是一件易事。
收回視線,蘇然看了眼一旁慵懶的靠著樹干小憩的七夜,“這些人也是我們魔教的吧?”
七夜點點頭,緩緩睜開眼看著蘇然,“這場戲好看嗎?”
蘇然訕訕的笑了一下,他其實很想問教主為什么要答應凌正毅,可是一問不就代表他知道凌正毅和魔教勾結(jié)的事了,所以一時間蘇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再次看向那方,黑衣人已經(jīng)被解決了一半,但正道這邊死的人也不少,鮮血淋漓的,在這里都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蘇然有些難受的揉揉鼻子,想再看看那凌正毅的,卻正對上了凌芷嵐遠遠看過來的目光,十分詭異的對他笑了一下,蘇然突然覺得有點心慌。
“咳咳……”蘇然拉住了七夜的手,避免自己從樹上掉下去,他現(xiàn)在感覺很不好,心臟快得有些承受不了,“教主,咳、我……”突然從喉嚨處涌上來的液體打斷了蘇然的話,蘇然有些茫然的看著忽然慌張起來的七夜,他現(xiàn)在有些耳鳴,聽不清七夜說的話。
蘇然無力的靠在七夜懷里,任由七夜帶著他離開,只是呆呆的看著胸口處被血染濕了的衣襟,勞資這是血崩了?這劇情整的……劇情君一定是騎著脫肛的草泥馬飛奔而去了!
等蘇然坐到床上,稍稍離開七夜的懷里后,才發(fā)現(xiàn)七夜的衣服也全是血,其實到了現(xiàn)在蘇然都沒反應過來到底發(fā)生啥事了,他只能抹著嘴角不斷涌出來的血,看著風炎和柳月伊急沖沖的進來又急沖沖的出去。
七夜有些顫抖的幫著蘇然抹掉嘴邊的血跡,眼里早已是一片血色,“疼嗎?”
蘇然本想回答一點感覺都木有,可是心口突然傳來的被咬噬的疼讓蘇然的身體都痙攣起來,只能緊緊的掐著七夜的手往自己的衣襟送,他現(xiàn)在連拉開衣襟的力氣都沒有。
衣襟拉開后,白皙的肌膚幾乎透明,原來的蠱毒紅點正在逐漸變淡,皮下的涌動越來越劇烈,向全身蔓延,如果能看見深處的話,就能看見一只只毫毛大小的幼蟲從心臟出發(fā),沿著血管布滿全身,貪婪的吞噬著一切可以吃的東西,心臟處最大的一只蠱蟲則是獨享著這里的美食。
蘇然已經(jīng)咬破了自己的唇,渾身都因為疼痛在打顫,他半睜著眼睛對上七夜的視線,聲音幾不可聞,“教主……要不把我打暈吧……”
七夜將蘇然抱進懷里,輕撫蘇然的后背,他不能傳內(nèi)力給蘇然,不然蠱蟲會更加瘋狂,他也不敢打暈蘇然,他害怕蘇然再也醒不過來了,“會沒事的?!鄙硢〉穆曇繇懫穑恢窃诎参刻K然還是在安慰自己。
“教主……再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吧?!碧K然無力的靠在七夜肩上,他感覺自己停留不了多久了。
背后一陣動作,蘇然知道教主這是答應了,果不其然,等再次面對教主時就是那張想忘也忘不掉的勾人的臉了,嗯,配上紅色的眼睛也很好看,不愧是妖孽。
“不能當你唯一的男寵,真是太可惜了……”真的很可惜啊,他的美人教主,他的任務(wù),他的積分都要木有了!
“嗯,只有你一人?!苯讨鳒厝岬哪ㄈヌK然嘴角再次涌出來的血,“從始至終只有你。”
蘇然一愣,那么多男寵都是擺設(shè)不成,雖然不怎么相信,不過聽著還挺高興的。
“支線任務(wù)1——上位爭寵完成,獲得積分1000。宿主君,我大系統(tǒng)回來了喲~有木有想念人家?”久未出現(xiàn)的系統(tǒng)突然出來了,蘇然說不高興都是假的,不過還是忍不住吐槽,“你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有毛用,勞資都要死了!”
系統(tǒng)這才發(fā)現(xiàn)蘇然的生命值正在減少,已經(jīng)快見底了,頓時淚眼汪汪的跑出來圍著蘇然打轉(zhuǎn),“對不起?。∷拗骶?!都怪我……”
“小白醒醒!乖,別睡……”
“教主,凌芷嵐帶來了?!?br/>
重疊在一起的聲音喚回了蘇然的注意力,他現(xiàn)在處于瀕死狀態(tài),連痛都沒啥感覺了,看了最后一場戲大概就要離開了,有點舍不得美人教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