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
眾人齊齊一愣,盯眼朝云晨看去,頓時傻眼了,眼前那眉清目秀,身材嬌瘦的不是他們即崇拜又害怕的晨哥,又能是何人?
石化……
全場石化……
圍著云晨的二十多個青年,紛紛呆若木雞,這次玩大了……
車里面的王飛也聽到了外面的驚呼聲,當聽到晨哥兩字時,這位魁梧的大漢,心頭猛的一顫,盯眼向外瞧去。
噗通……
看清云晨的模樣之后,王飛一下子從車座上摔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估計是他今生最為豐富的一次。
什么晨哥?都怎么了?
趙獻一臉疑惑,外面的人怎么好像都被點了穴一般?
“你們不是要打人嗎?打??!怎么不動手了?”
云晨冷冷的目光看著那幫人,面無表情的說道,他還真有幾分火氣,也多虧今天是自己,若是換了其他人還不被這幫兇的跟惡狼似的混蛋打個半死。
沒人敢說話。
云晨冷哼一聲,“誰帶你們來的?”
王飛在車里已經(jīng)呆不住了,嘰里咕嚕的從車上跑了下來,“晨哥,我……”
“王飛,你膽子真不小?。 ?br/>
云晨將目光轉到王飛身上,冷冷道。
“晨哥,我們真的不知道是您……”王飛真想給自己幾個大嘴巴,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怎么會這么巧?
“若是換了別人,你們要怎么做,你給我說說?!?br/>
云晨面如冰霜道。
“晨哥,我該死……”
王飛羞愧的低下了頭,雙腿竟然忍不住的打起哆嗦,惡汗如泉水一般的涌出。
此時,趙獻已經(jīng)從車上走了下來,當他看到在他心中一直有些無比高大形象的王飛,站在云晨面前竟然嚇的跟見了鬼怪似的,他頓時懵了。
又看到其余二十多個青年都顫顫克克不敢直視云晨的目光,趙獻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以為是眼花了。
要知道這可是一幫混混,一幫**,一群整天打打殺殺不怕流血,敢于拼命的黑分子??!他們今天……
趙獻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忽然感覺后背涼颼颼的,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同時眼中冒出驚恐之sè。
云晨又看了在場的人一眼,隨后他闊步上了金杯車,王飛急忙跟上,他知道云晨是想單獨找他說話,混了這么多年,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你說吧!昨天答應我的什么。”
云晨坐到車上開口便道。
王飛在車內彎著腰,沒有云晨的命令他不敢坐下。
“晨哥,我有錯,請晨哥處罰我之前,讓我把話說完?!焙顾嫉蔚搅搜劬铮瑓s顧不上擦,王飛雙手緊扣,顯得無比的緊張。
“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理由。”云晨輕慢慢的道,臉上還是沒有表情。
“我爸就一個賭徒,好賭如命,整天什么也不做每天混在賭場里,輸光了家里的所有東西,最后把房子都輸了進去,我們因此被活活氣死,那時我才十五歲,我爸死后我就成了沒人管的孩子,我爸整天就知道堵,不知悔改,對我更是不管不問……”
“把你的命運說的這么悲慘,想讓我可憐你嗎?”
云晨打斷了王飛的話。
“晨哥,你誤會了,我想說的是,我從十五歲就開始偷搶,跟著一幫混混屁股后面混社會,有一次我沒飯吃了,就買了把小刀出去搶劫,可不想遇到了硬茬,對方是個練家子把我打了個半死,對方依舊不依不饒非把我送jǐng察局,我當時很害怕又無力反抗。正好,趙獻的父親從那里經(jīng)過,幫我說了好話,并且塞給對方了點錢,對方才放過了我,讓我逃過了一劫?!?br/>
“我很感激趙獻的父親,若不是他,我的那場牢獄之災是少不了的,我雖然壞了點,但沒忘恩,我混起來后幫助他父親做了很多事,三年前趙獻來這塊讀大學,他父親找上我,讓我替他照顧趙獻,我當時就答應了?!?br/>
王飛解釋著,聽了他的話后,云晨微微皺眉,“這么說你幫趙獻純屬是報恩?”
“是的,晨哥?!蓖躏w依舊彎著腰站在車內。
“我是不是應該夸你知恩圖報呢?”云晨看著王飛又道:“你可知道你幫他的同時讓多少人受到了傷害?”
王飛不敢說話。
“胡德,知道這事嗎?”云晨又問。
“不知道,德哥一點消息都不知道,我是偷偷的跑出來的,如果德哥知道此事,他肯定不會讓我來的?!?br/>
王飛急忙說道,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再牽連到胡德。
云晨和王飛說著話,他們不知道此時車外邊的趙獻已經(jīng)被三俠幫的人用眼神圍毆了。
此時那些人殺了趙獻的心都有了,誰讓趙獻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呢。
若是不趙獻去找王飛,王飛就不會帶他們來,他們也不會沖撞到云晨。
這下可好,剛才一幫人兇呼呼的想對云晨動手,現(xiàn)在晨哥一定很生氣,指不定會怎么處罰他們呢,個個心中忐忑不安,無比的擔憂著自己的小命。
如果不是云晨還呆在車內,此時他們早就將趙獻千刀萬剮了,對他絕對是恨之入骨。
見自己請來對付云晨的幫手此時一個個都想生吞了自己,那一道道可怕的眼神,盯在趙獻身上,趙獻的臉sè蒼白若紙,無比的恐慌。
他實在不明白,這幫人看到云晨之后為什么那么害怕,難道他云晨還是什么吃人的妖怪還不成,為什么?到底為什么么?云晨和他們是什么關系?一系列的問題,沒有答案。
趙獻不知的是,在他們心目中云晨比吃人的妖怪還要可怕。
“晨哥,要處置就處置我一個人吧!外面的那些兄弟都是被我強迫過來的?!蓖躏w知道在劫難逃,還不如自己主動領罪。
“你又跟我玩替兄弟頂罪這一套,我告訴你?!痹瞥恐肋@些在道上混的頭頭,都不像電視里演的那般不堪,相對他們都很講義氣,若真是那種卑鄙無恥拿兄弟當旗子的人,就做不了老大。做老大最先是要服眾,說以德為本有點夸張,但至少要重情重義,不然的話就是一個失敗的老大。
王飛心中一緊,又一次不敢說話。
“俊熙在哪?”云晨又問。
“俊熙是誰?”王飛迷茫。
云晨看著王飛不像是裝的,皺了皺眉,難道他真的不知道?
趙獻抓方俊熙威脅自己的卑鄙手段,令云晨不悅,他想著王飛一定知道這件事,所以心中對王飛這個人很不滿意,如今王飛表明不知道此事,云晨略微寬心。(去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