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
我頓時恍然大悟,冥河的本體乃是幽冥血海,渾身都是血河水,所有的法力,精血,包括元神和魂魄都是一體流通,根本沒有什么具體的分別,正是因為冥河血水每一滴都有冥河的元神,魂魄和精血所在,因此才擁有可以以一滴血水重生的不死技能,以這種軀體練功,別說是八種道法,就算是一千萬一億萬種神通在身都不會有相互抵觸,走火入魔之說。
想到此,我嘆了口氣:“冥河教主真是絕世奇才,得天獨厚,可惜已經(jīng)隕落,這世上再沒有人會殺伐八道了。”
“誰說沒有人會?”阿須倫道:“楊戩就會,而且已經(jīng)領悟圓滿了?!?br/>
“什么!”我大驚失色:“你說楊戩會!”
阿須倫看著我驚訝的模樣,微笑道:“看來楊戩沒有告訴你,你知道殺伐天功吧?”
我點頭:“楊戩跟我提過,是冥河教主親傳的神功?!?br/>
阿須倫點頭:“殺伐天功就是冥河教主以殺伐八道為基礎所創(chuàng)造的絕世神功,當初教主仙逝,用一縷神識將此功傳給了楊戩。”
我不可置信:“老先生,你這一說我又懵了,不是說只有冥河教主的血海本體才能同時修煉這殺伐八道嗎?楊戩怎么可能練會?”
“因為他繼承了冥河教主的一件至寶?!卑㈨殏愐蛔忠活D道:“冥河血胎!”
“冥河血胎!”我再次大驚失色,那可是冥河出生時此體內(nèi)分化出的胎盤啊。
阿須倫道:“楊戩正是繼承了冥河血胎,將其煉化與自己肉身合二為一,將自己也練成了血海之軀,因此能夠修煉殺伐八道?!?br/>
這次我驚訝的臉嘴都合不上了,我心里暗恨:“楊戩啊楊戩,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告訴我,怕我嫉妒你嗎?”
阿須倫的意思就是,楊戩把冥河血胎和自己的肉身合二為一煉化,使自己也成了血海本體,也就是說,楊戩的本體現(xiàn)在和冥河教主是一模一樣的,也就是說,他有了冥河教主的一個變態(tài)技能,那就是就算是自己元神,魂魄,肉身都被人打散了,只要有一滴血在,就能復活。說直白一點,楊戩現(xiàn)在除了和冥河長得不一樣,其他什么都一樣。
想到此,我頓時一股自卑感涌上心頭,我這金剛不壞之身和人家的血海本體一比還算個屁啊!不過這時我的疑問又來了。
“阿須倫老先生,我有個問題?!蔽业?“既然楊戩都將殺伐八道修煉圓滿了,為何。。。”
“為何現(xiàn)在的法力還只是十分對吧?”阿須倫不等我說完接過話道。
不錯,這的確不太符合實際,殺伐八道的厲害我也看到了,隨便將其中一樣修煉就達到九分的實力,憑楊戩的法力基礎和資質(zhì),怎么可能再將殺伐八道修煉到圓滿后實力才在十分?
“唉?!卑㈨殏悋@了口氣:“都是因為心魔?!?br/>
“心魔?”我想了想:“是因為大梵天!”
“不錯,楊戩一直因為大梵天的背叛還有他妹妹三圣母一家慘死而耿耿于懷,阻礙了道心修為難以前進,不然憑他繼承大佑天的資質(zhì)實力豈止這點?”阿須倫惋惜道,不過隨即阿須倫突然笑道:“不過,四百年前楊戩已經(jīng)親手擊敗了大梵天這個叛徒,沖破心魔,他現(xiàn)在的實力至少也在十三分!”
“什么!”
聽到這個消息,我是又喜又悲,喜的是楊二哥終于替修羅界清理了門戶,報仇雪恨,并沖破了心魔修為大進,悲的是我的老對手已經(jīng)遠遠超過我了。
我和楊戩如何結緣的,還不是因為打,當年我大鬧天宮,諸天神仙被我打得望風而逃,只有楊戩能和我一戰(zhàn),我有七十二變,他有九轉(zhuǎn)玄功,我有金箍棒,他有三尖兩刃刀,我有火眼金睛,他有第三天眼,誰都不輸給誰,后來他有冥河傳承,實力直達十分,我也有菩提師傅的傳功,實力也和他不相上下,這次來修羅戰(zhàn)場歷練了將近四百年,本以為可以超越他,沒想到他的實力早已經(jīng)到達十三分之高了,就連我最引以為傲的金剛不壞之身現(xiàn)在也沒法和人家的血海本體相比了。
阿須倫看見我落寞的模樣,提醒道:“小子,你難道忘了你現(xiàn)在是封印著法力的嗎?”
“對啊!”我一拍腦門:“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當初我可是封印了六成法力啊!雖然法力這個東西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這么算,我現(xiàn)在的法力容量改變了,重新融合后肯定會打折,但現(xiàn)在我的實力在八分巔峰,加上我之前封印了的六成法力,怎么也能到達十三分吧。
想到此,我立刻豁然開朗。
“行了,別傻樂了?!卑㈨殏惖?“我要給你講的就這么多了,你接著去闖關吧?!?br/>
“好嘞!”我跳起身來就要往樓下走。
“我提醒你一下。”阿須倫道:“羅東來只是九分初期的高手就將你逼到兩敗俱傷的地步,下面兩層的人一個在九分中期,另一個可是接近十分的人,你小心點兒。”
“多謝老先生提醒?!彼f的這些道理我自然明白,可是有什么辦法呢?再厲害我也得闖,這就是我的宿命。
看著我沖下樓去的身影,阿須倫嘆了口氣:“這猴子,還是悟性太差啊,我難道說這么半天就是為了告訴他楊戩突破的事嗎?看來還要點點他啊?!?br/>
“嘿嘿,沒事兒老祖,回頭我?guī)湍c他?!币粋€身影出現(xiàn)在阿須倫身后,咧嘴笑道。
阿須倫不悅道:“王依楊,你這小子隨時都神出鬼沒的,不知道我老人家心臟不好?”
王依楊哈哈笑道:“你老人家明明就是個魂魄,哪兒來的心臟?”
“找打!”阿須倫故作發(fā)怒道。
王依楊連忙告饒:“嘿嘿,我沒牙亂說,老祖恕罪,對了老祖,你為什么沒告訴他青帝的身份?”
阿須倫搖頭道:“這小子心高氣傲,讓他在晚輩手里吃點兒虧正好磨磨他的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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