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新獨自站在窗前想著心事。
這個時候,陸婭沒有真的去睡,她拿著一套剛買來的睡衣,走到他身后緊緊地摟了他一下,“換上睡吧!”
鄭新轉(zhuǎn)身接過來,把心思收了回來,又跟她開起了玩笑,“那要不就在這里換了!”
“壞人,你愛在那換我管不著,這是你的家,可是我會假裝看不到……”
“我去,這也行?”鄭新徹底被她打敗了,“你不用假裝看不到,你轉(zhuǎn)過身去不就行了……”
“哼!我偏不轉(zhuǎn),你能看光了雷娜,我就不能看光了你?”她說的語氣堅定,一點不像是開玩笑。
鄭瓣立馬就慌了,“那不一樣好嘛,我那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我也是有意的!”陸婭說罷還真的在旁邊坐了下來,目光一直沒離開過他。
鄭新嘿嘿一笑,“看就看,臭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反正男人不怕看!”
“呸,真不要臉,不過我喜歡!”
鄭新一下子脫掉了上衣,“哈哈哈……喜歡就好,等會讓你看個夠……”
陸婭看著他要拖褲子,小臉終于泛紅了,猶豫一下才道,“你會真愛我的嗎?”
鄭新一下子愣了,說到底他對她的感情是喜歡還是愛,在他的心里還真說不清楚。
感情這種東西,分為好多類,其中喜歡和愛,是最難以區(qū)分的。
可能有人會說喜歡到極致就是愛。
可是有些人一見鐘情,連喜歡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愛上了,那么是不是就像自己系統(tǒng)里的暴擊。
不會吧?鄭新的心抖了個機靈,難道她也發(fā)生了暴擊?她對自己的感情也是一見鐘情?
看著鄭新懷疑的眼神,陸婭嘻嘻一笑,“不用想了,老娘我就是第一眼就看上你了!”
“啊啊……這樣啊……”鄭新像是傻了一樣,其實他的心總算是落了地,陸婭的話讓他徹底釋疑。
“她還真是對自己一見鐘情,那自己呢,對她又是怎么樣?”他在心里想了半天,陸婭卻一把拋過來睡褲,“趕緊換上吧,反正我不怕你看,也不會避開你,剩下的事情你隨便吧!”
她說完瞇著小眼睛,撫著秀發(fā),就靠在沙發(fā)上盯著他。
鄭新還真不好意思起來,雖然她這么表態(tài),可能他如果要跟她做那種事,她也是允許的,但是他是君子他不能那樣做。
因為他沒有確定自己對她是不是也是一見鐘情,如果也是的話,那自己毫不猶豫地就撲上去了,那還換什么睡衣……
陸婭看他發(fā)呆的樣子,覺得也不能再折磨他了,于是打著哈欠站了起來,一邊走一邊伸著懶腰,“明天早上記得叫我!”
“好!”跟上雖這么答應(yīng),可是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比她先起來。
他覺得自己今天晚上肯定要失眠了,一邊是棄子的事,一邊是身邊有一個小美女,卻不能上手,這是一種煎熬。
他就那么瞪著大眼睛一直到天亮,睡褲還真沒換,就那么躺著。
等東方發(fā)白的時候,他剛想起來,卻接到一個電話。
“喂,你還來不來淘車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熟。
只見了兩次,印象卻是特別深刻的藍花月,正在等著他回話。
“淘車?我手頭上沒車了!”
他有些厭煩這種事了,純粹依靠系統(tǒng)支撐,然后拍擊幾次就可以升級,然后拿去換錢。
這種事只有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他覺得才能拿出來應(yīng)急,如果平時都這樣那就沒意思了。
反正有了系統(tǒng),以后是死不了,一切開銷也定是少不了,他何苦再去淘車。
可是那邊藍花月似是饒有興趣,尖叫了一聲,“那貨要把手里的豪車賣了二手,然后在我們這里淘換個新車!”
“你們店經(jīng)營的豪車等級不是都不高嗎?”鄭新終于找到了理由。
藍花月聲音卻變大了,“誰說的,上次你來是沒看到,我們后邊的倉庫全是高級豪車,上千萬的有很多……“
“不會吧?”鄭新徹底無語了,只好答應(yīng)她過去看看,至于淘換與否說不準。
掛了電話,他趕緊跑去叫陸婭。
“種草了啊!不行了,眼睛瞇住了!”
剛進入她的房間,鄭新便被嚇了出來。
陸婭睡覺真不老實,只蓋著一少部分被子,大部分進了露在外邊,鄭新不敢進去是怕再看到不該看的內(nèi)容。
“娘的,怕什么,她又不是雷娜,她不會訛我也不會騙我,而且我以后是會娶她的,雖然我不知道愛是什么意思……”
媽的,這個解釋也是沒誰了。
反正鄭新這么想著,腦袋上抽血,頓時燒了一千度熱量,兩眼一黑沖了進去,當然他還真不敢看,抬腳在她的床上踹了幾腳。
“起床了,穿好衣服客廳報到!”
說完,他沒有停頓,灰溜溜地跑出了房間。
不是說好了要看的嗎?
鄭新跑出來又怪自己沒勇氣,不過卻只能搖了搖頭,心里想著這種事還是水到渠成吧。
他便找出來陸婭給他準備好的新衣服換上,又換了一雙高檔皮鞋。
吆喝!
真不錯哎!
人靠衣裳馬靠鞍,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三分長相,那是七分打扮。
嗯,怪不得女人整天地在臉上迭八斤粉,七斤油的。
原來作用還不小。
從來沒有用過一次化妝品的鄭新,想到這里突然心血來潮,跑去找到陸婭的化妝品,也有臉上抹了一點。
“嘻嘻……你想當女人?”
他正在那搗鼓著,耳朵邊上突然吹來一陣熱氣,陸婭不知何時輕么悄地來到他身后,然后緊緊地抱住了他。
“膽小鬼,看都不敢看,還說要娶我呢!”
鄭新的額頭開始冒汗了,她抱得有點力度,要是再抱下去,他難保自己能繼續(xù)控制下去。
那不用她再著急了,自己一著急就把緊要的事辦了,那何止是看那么簡單。
可是他還就是膽小,趕緊擦了一把汗,輕輕地松開她的手,“快收拾一下,我?guī)愠鋈コ栽琰c!”
陸婭一聽不樂意了,“我都聽到了,是藍花月叫你的吧?”
鄭新故意歪頭不去看她,女人吃醋是本能,可是女人睡懶覺還裝睡,那就太不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