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技能馬上接觸到莫憂的身體的時候,芙葵緊握水晶,眼睛緊緊盯著向莫憂發(fā)動進攻的人,千鈞一發(fā)之際,水晶發(fā)出墨綠色閃光,此人等級暫時下降十級,靈值下降了整整一半,芙葵又給莫憂一個抗武護身障,技能打在莫憂身上沒有太大感覺,此時這個帶戒指的人也就比莫憂多一個技能而已,靈值根本供不應求。
“厲害啊芙葵!就這樣!”莫憂喊道。
芙葵又再一次開啟了水晶,讓另一個拿著短刀的人也降低了靈值,莫憂抓住機會瞄準了帶戒指的,還在他驚訝的目瞪口呆之時一套技能打在他身上,倒在地上就起不來了。
這另一個人反應就快多了,面對靈值降低卻絲毫不慌,在莫憂對另一個人發(fā)起突擊的時候他沖著后面的芙葵用了一套瞬移分身之術逼近芙葵。
芙葵這電閃鎧一直沒解開也不怎么好下手,不過他也是個聰明人,用了個遠程技能迫使電閃鎧進行反擊,朝著這個方向激起電流,不過就在激起電流的這么一瞬間,芙葵的身后事沒有電閃鎧保護的,因為電流全都跑到面前進行反擊了。
這人的行動速度也是夠快得了,移形換位玩的是巧妙至極,就抓住這么一瞬間閃爍到了芙葵的身后,短刀突然伸長了幾倍,橙色的刀眼看著就要刺入芙葵的后背,一個黃色球子從地下竄了出來砸到這人的胳膊肘上,這人也沒耐住疼痛刀掉落在地啊。
芙葵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身后被人偷襲了,這轉頭一看這人帶著刀已經跑到了倒地不起的家伙身邊,這球一下子站了起來,是冬華過來了!
芙葵低下身子把水晶交給了冬華,冬華抱著水晶就鉆進了地洞中,順著剛剛的道路在地下靜靜地等待,等待芙葵的呼喚。
“這下子不用擔心水晶的問題了?!蹦獞n退回芙葵的身邊,芙葵抬起雙手為莫憂療傷。
“我沒受傷,不用的?!蹦獞n說。
“你的后背……”
不知何時,短刀劃過了莫憂的后背,留下來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可莫憂竟然完全不知道,甚至沒有痛覺,如果沒有芙葵的話只要著傷口上再受到一擊莫憂都會疼的站不起來,甚至一擊致命。
經過芙葵的治療,一道長長的傷疤漸漸愈合,可愈合到了一定的程度,即使芙葵再怎么消耗靈值,重新再使用技能,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樣就可以了,看來還是不能輕敵啊,那個拿著短刀的,絕對要盯緊了。”
不知從哪里來的技能,一擊擊中了莫憂的小腿,又一擊擊中了芙葵的大腿,疼的二人站都站不穩(wěn),芙葵立馬給莫憂治療,隨后又給他開了盾,自己也開啟電閃鎧給自己治療。
原來是躺在地上不起來的奸詐小人偷偷在不注意他時使出技能,正中二人,這個人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丟出來了一個輕蔑的笑容。
“別急,贏家還不知道是誰呢。”拿短刀的說,“小屁孩,你們還不夠格?!?br/>
莫憂抬起長槍,變步開啟落蕩轟直接跳到了那短刀的人的頭頂,可他并沒有躲開的意思舉起短刀準備和莫憂硬碰硬。
短刀又變成了剛剛的長刀,與莫憂的鏡幽槍接觸互頂,激起來了刺眼的火花閃電,旁邊的那戒指的坐不住了啊,直接一發(fā)遠程技能沖著芙葵就打了過去,好在電閃鎧和防護罩,再加上這恢復性技能,第一下打在身上沒多大效果。
這人也看出來一下一下是根本打不動這一身防護性技能的芙葵的舉起雙手做成了兩把手槍的收拾,“突突突突”連著好幾個紅光波發(fā)過來,芙葵也躲不過去了,只能開盾硬抗。
開始的幾發(fā)還好,全都擋的嚴嚴實實,這后面就真的頂不住了,這技能放的也太頻繁了,不用想這技能在這個人手里面已經是被練成了三階了。
芙葵也扛不住了,幾下子打在了芙葵的身上疼的芙葵是眼淚直流坐地難起啊,這芙葵感覺不對勁啊,這怎么自己坐地上了這人不繼續(xù)發(fā)技能了?抬頭一看,莫憂耍起鏡幽槍給這些技能全都給攔了下來啊。
可那短刀手子正在和莫憂打著架呢,即使開啟走影也不可能把這些技能全都精準無誤的攔截下來啊,這到底怎么回事?
原來,莫憂根本就沒先手發(fā)起進攻,他早就開啟了走影先讓這影子虛張聲勢,本體準備躲在角落里給這兩個人一套技能,可形勢不對,只好出來給芙葵攔下傷害。
“對不起……我又搞砸了……”芙葵的眼淚再一次流了出來,她用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頓時感覺自己是這么的無用,這么的廢物,原本略有小優(yōu)勢的局面讓這一下子變成了劣勢局面,現在完全就是兩個人被動挨打,短刀手子那邊的走影早就散了,正開著不知道什么技能下一秒二人就集體去均魂殿玩嘍。
莫憂徹底怒了,異色瞳顯現了出來。
“你能不能廢話少一點?有你矯情說話的那大把的時間能不能給我套個盾?有你用手擦眼淚的時間能不能用手給我治治傷口?”莫憂并不是全部都攔截無誤,技能劃過莫憂的臉頰、身子,可即使這樣芙葵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個時候了能不能別矯情了?你就這么哭,看著你爺爺被這幫畜生戲弄,你都不愿意把眼淚憋回去站起來把你爺爺救出來?”莫憂的右眼開始閃爍,如果莫憂再不控制住這憤怒的情緒那右眼馬上又會加深一度。
“不能動就別動!我一大二也不需要你!”莫憂大喊道,“廢物一個趕緊起來別給我添堵!”
莫憂停下了話語,強制性的嘴角上揚,右眼也沒有繼續(xù)閃爍,可異色瞳卻遲遲不隱退回去。
莫憂發(fā)起強攻,與走影一起朝著同一個人進攻同時還要提防著另一個人動物技能,打著打著時不時要轉頭抵擋另一個人動物進攻,雖然有走影的存在可起到的作用并不大,莫憂不久就落入下風,從進攻變成防守,再變成下風,一直到現在的單純挨打,根本不給莫憂任何
用出技能的機會,好在聽師傅的話練習過長槍的使用方法,不然連防守都防不了。
芙葵在一旁,哭的更厲害了,到頭來自己還是最拖后腿的那一個,芙葵慢慢退出房間,頭頂的頭飾已經打斜了,她到底應該怎么做?她一無是處!
“我一無是處!”芙葵自己自言自語,“我生來就是個拖后腿的!小時候拖拖父母的后腿打擾他們實驗,在團體中自己也是各方面成績最低,總是被旁人和長輩們說的一無是處,我就是個沒用的人!”
芙葵想到這里,慢慢坐到地上,抱住雙腿,自己一個人哭泣,她往房間內部看了一眼,莫憂被兩個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身上負傷,莫憂也沒有膽怯,被兩個人壓著打,莫憂也沒有放棄,被打倒在地,被這惡心人的遠程技能連射,莫憂也沒有投降!因為他的面前是接濟他們的老爺爺!他的身后是完全信任他并且被無數人追殺的隊友!他輸了,一切全完了!
芙葵看著莫憂,萬千思緒涌上心頭,“為什么要這么堅持呢?投降的話至少可以保住性命的吧?只要投降任何人都不會死的,為什么不投降呢?”芙葵看著自己的雙手,“明明對手都已經降低了十級了,還是被壓著打,為什么不
投降呢?”
“可能他有必須贏的理由吧?!倍A從土里鉆了出來,“我從一樓沿著墻壁鉆到了上面,剛剛一下子勁用大了從樓上摔了下來,好疼哦?!?br/>
“你沒事吧……”
“沒有任何問題,主人做好選擇了嗎?冬華無條件支持!”
“什么是必須贏的理由呢?”芙葵問。
“莫憂他好像對他的父親偏見特別大,可剛剛還提出他父親的名字給我爭取了出來的時間,他放下來了對父親的偏見拯救了所有人,這個時候他的隊友被這么多人追殺,卻絲毫不認為莫憂會輸,莫憂是他們無條件信任的隊長啊!”
“可根本沒有任何勝算,即使降低十級面對兩個比他高出兩級并且多了兩個技能的人,他拿什么打。”
“如果輸了,他的隊友也會死,如果投降,就辜負了隊友的信任,所以他沒有理由坐在地上不起來?!?br/>
芙葵沉默了,想到了自己那懦弱無能的樣子,想到開戰(zhàn)前莫憂那信任的笑容,是自己完全辜負了莫憂對她的信任,她憑什么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冬華,我行嗎?”
“主人,沒有什么行不行,只有做不做。”
芙葵起身站好,用衣服擦干淚水,把頭飾戴正,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莫憂那信任的笑容。
“我發(fā)誓我再也不會坐地上哭了!”芙葵在心底暗自發(fā)誓,她摸了摸冬華的頭說,“謝謝?!?br/>
芙葵轉身邁進了自信的殿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