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是吧,就放了那么一炮就用光能量了?我才不要像凹凸曼一樣只能做3分鐘的男人!!”因為燃料問題只得緩緩地將零式高達降回地面的夜夜,再次說出了莫名其妙的言。
“唔?那蘿莉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啊啊?。?!”伊莉亞像在承受靈魂燃燒一樣痛苦地大喊著。
“啊啊啊啊啊啊?。?!”同一時間,夜夜也在零式的駕駛艙里不忿地大喊著。
只見零式的全息顯示屏幕,突然之間全部變得漆黑一片,中間只有一行意義不明的語句:
“您可能是盜版軟件的受益者。”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此ZeRo系統(tǒng)未通過正版sunri色驗證?!?br/>
無奈,夜夜只得捉住駕駛艙門外的鋼索慢慢地降了下來。
“夜夜/masTeR,妳/您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憋L(fēng)見凖和阿爾托利亞以不輸于對方的度同時抱住了夜夜的半邊身子。
“‘天使’的里面是怎么樣的?”靜馬似乎對零式比較有興趣。
“都說了那不是天使呃……”麻倉葉聳了聳肩吐槽道。
“等一下!!”小鏡突然大喊道。
“夜夜,看這里?!毙$R邊說著邊對著夜夜的方向掀起了燈里的短裙,同時悄悄在燈里耳邊說道:“之前教過妳該怎么說的了吧?”
“嗯……”燈里臉色漲紅,臉龐微側(cè)向一邊,“如果是夜夜的話……可以哦,無論對我做什么都……”
無論是燈里如同初冬細雪一樣的光潔雙腿,還是如黎明曙光一般若隱若現(xiàn)的小褲褲,都在熱情地邀請著夜夜。
“……野、野外p1ay?!”雖然完全不知道夜夜在想的是什么,不過她那莫名其妙的話卻隱約滲出邪惡的味道。
“沒有問題!我會令燈里妳有一個難忘的美好回憶的??!”夜夜大喊著如獵豹一樣撲向了燈里。
“……唉,”小鏡一手扶著額頭,另外一只手神準地推開了夜夜的癡漢嘴臉?!昂魚不知該安心還是失望,夜夜果然還是原來的夜夜?!?br/>
“……”夜夜無奈地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卻拿小鏡沒有任何辦法,只好暗暗誓下次一定要造一套專用工具來教訓(xùn)小鏡。
“夜夜,在‘天使’里面有生些什么嗎?”夏娜問道。
“別提了,居然給我黑屏……”夜夜擺了擺手。
“對了,那個小女孩的樣子好像有點古怪……”(謎之聲:妳們是不是注意得太遲了。)
“唔……趁這個機會把她干掉了吧?!憋L(fēng)見凖握了握手中的寶具【虛空閃】。
“不、等一下?!币挂辜皶r地拉住了風(fēng)見凖。
“我明白妳不忍心下殺手,夜夜,所以……就由我來……背負這份罪惡……”風(fēng)見凖肯定又誤會夜夜的意圖了。
“不是,我只是想找根棒棒糖……”
“啊,夜夜,妳太溫柔了?。呉欢ㄊ窍胫?,既然那小蘿莉免不了一死,起碼要讓她含著棒棒糖而死吧?”繼續(xù)誤會中……
“……”怎么,突然有種好難和風(fēng)見凖溝通的感覺……
“賽蓮姐姐、伊卡西斯哥哥、猶可哥哥、卡南爺爺……”伊莉亞邊痛苦著邊說出了一堆人名,“伊莉亞……居然、居然將你們……”
“夜夜大人,我這里有一根……”已經(jīng)變回了黑的夏娜小心地捧著一根棒棒糖。
“很好!”夜夜一手接過了棒棒糖就拔腿跑向了伊莉亞。
“等一下!”
“這次又是誰啊?!”這世道,誘拐小蘿莉也不容易啊……
“真、真……”奈葉顯然認得阻止夜夜的那個黑男人是誰。
“紀梵希?”和奈葉的敬畏不同,麻倉葉看那男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老朋友一樣。
夏娜和阿爾托利亞則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現(xiàn)在的我只是一個偶爾經(jīng)過的路人甲?!奔o梵??瓷先ゲ幌M嗳酥雷约旱纳矸荩翱礃幼?,我似乎來遲了一步?!奔o梵希看了一眼夜夜召喚出來的零式,淡淡地說道。
“您是……之前在伊蘇學(xué)院那里見過的……”夜夜又把別的男人的名字忘記了。
從奈葉和麻倉葉的態(tài)度,夜夜幾乎已經(jīng)可以肯定,這個之前曾經(jīng)見過一面的男人就是傳說中的真祖。
“很高興妳能記得我,”紀梵希的樣子還是和夜夜初次見到他時一樣的俊美,仍然是帶著充滿哀傷感的微笑。
“呃……”被紀梵希這么一說,倒是令夜夜感到有點不好意思。
“您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有什么事嗎?”早不來遲不來,偏偏在我要誘拐蘿莉的時候才出來。
“這個名為伊莉亞的女孩,是我的分身……而且,她的誕生,我也應(yīng)該要負上一部分責(zé)任?!?br/>
果然,這家伙就是那個傳說中強到變態(tài)的真祖。
“所以……就由我來親手,抹消她的存在吧。”紀梵希說著緩緩地走向了伊莉亞。
“等一下!難道除了殺死她,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夜夜著急地拉住了紀梵希的披風(fēng)一角。
我還想用棒棒糖誘拐她的!!
“妳……”紀梵希停下了腳步,有點驚訝地看著夜夜。
什么?!難道被他看出了我的企圖?!
“不愧是這一代的‘女神’代行者……有著不輸給上一代的慈悲和善良……”紀梵希感慨地說道。
“呃……”雖然完全不明白紀梵希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不過夜夜很肯定這個活了八百歲的家伙誤會自己了。
“不過,死亡,對她來說是最好的結(jié)果……”紀梵??粗晾騺喺f道,“恐怕之前,那個叫修耐德的男人對伊莉亞使用了一種類似精神制御的禁忌魔法?!?br/>
“那男人死了之后,魔法自動解除,那女孩想起了自己在那期間做的所有事情……現(xiàn)在她看上去很痛苦,應(yīng)該就是因為無法承受那份一直壓抑著的感情吧。”
“很快,她就會因為突然爆的巨大悔恨和罪惡感而精神崩潰……死亡,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吧?!奔o梵希無奈地看著情緒漸漸失控的伊莉亞。
“她會感到痛苦也是因為她是個善良的女孩吧!難道就不能想個方法救一下她嗎?!”夜夜繼續(xù)為了蘿莉的歸屬權(quán)進行不屈的抗爭。
“唔……也不是沒有辦法?!奔o梵希有點為難地沉吟道,“算了,既然是妳的請求,那么破例一次也未嘗不可?!?br/>
說著紀梵希就輕輕地按住了伊莉亞的額頭。
“重生之雨啊……請洗去此人的罪孽和悔恨吧……”紀梵希用著以男性來說也是相當(dāng)悅耳的聲音詠唱道。
自伊莉亞的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大概一米的陣式,上面寫滿了只有夜夜和燈里、小鏡才看得到的神界語,隨著陣式的動,一小股由純粹魔力質(zhì)量化的雨在伊莉亞的頭頂灑下。
“這是……”
“這是神話時代的禁忌魔法,可以將受洗者的記憶抹消,另外,我還將她的魔力完全封印住?!痹诩o梵希解釋著的這段時間,伊莉亞已經(jīng)完成了整個受洗過程。本來散著亮麗銀色的長,變成了自然的淡褐色,如鮮血般鮮紅的雙瞳也變成了如森林一樣的蒼翠。
“本來是下定決心不再使用神話時代的魔法了……”紀梵希的這句話小聲得只有他自己聽到。
聽到紀梵希的話,夜夜擔(dān)心地問道:“將她的記憶抹消?那她會怎么樣?”還能接受嗎?
“抹消的只是記憶,而不是知識,所以對她應(yīng)該沒有什么影響……不過恐怕她會連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記得了?!?br/>
“哦?那不是更方便了嗎?!”
“方便?”
“呃,當(dāng)我沒說過……”
“這里是……哪里?”伊莉亞的瞳孔漸漸地變得清澈,似乎開始恢復(fù)意識了。
看著伊莉亞現(xiàn)在擔(dān)驚受怕的樣法想象,她在半小時之前曾以一己之力完勝在場的所有天位和賢者。
“我是夜夜?!币挂箵屜冉榻B自己道。
“初次見面,夜夜,我叫……呃,我叫……?”伊莉亞的言行舉止簡直就和一般的小女孩完全沒有分別。
“……為了避免她想起以前的事,最好給她另外取一個名字吧。雖然年紀有點不符,但希望妳能將她當(dāng)成是自己的女兒撫養(yǎng)?!奔o梵希悄悄地對夜夜說道。
“嗯……那么,從今天開始,妳就是我的女兒了……妳就叫梅芙吧?!?br/>
……好,決定了,要將這個小蘿莉培養(yǎng)成父嫁屬性!
夜夜繼續(xù)沉浸在父女戀的邪惡妄想中:“所以,我,夜夜,從今天開始就是妳的父……”
“嗯!我知道了,媽媽!”
“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