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說的可是實話,小姐今兒個當真是美極了?!狈鱿ζ沧煲槐菊?jīng)開口,看著黎沐然,眼底帶著一抹狂熱的崇拜。
黎沐然從銅鏡著,自然而然看到了扶夕眼底的情緒,嘴角不由的微微勾起,這種把人掌控在手掌心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
梳洗完畢,用完早膳,黎沐然就去了黎月柔的琉璃院,一進琉璃院,就看見了腳步匆匆神色緊張不已的丫鬟婆子們,可想而知,這黎月柔又鬧出了怎樣的動靜。
“娘,我不要住這兒,這兒有鬼,女兒不要住這里,翠柳,翠柳回來了!”黎月柔撲進蘇姨娘懷里,哭的是梨花帶雨,一張臉更是憔悴了不少。可想而知昨天晚上黎月柔收了怎樣的驚嚇。
“姨娘的柔柔啊,這是怎么了啊??墒且獡乃阂棠锪税?!”蘇姨娘抱著黎月柔,眼眸是擔憂之色,要她相信自己女兒看見翠柳回來找她,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要是真的有鬼魂這個東西,那武琴染豈不是找她報仇好幾回了。
蘇姨娘看黎月柔如此篤定自己看到了哪鬼影,不由簇了蹙眉,也不知道,這府里究竟誰看不順眼她的柔柔,使出如此法子算計坑害她的柔柔。
“娘,我不要住這兒,娘?”黎月柔不管不顧,執(zhí)意不愿意在在琉璃院待下去。
“柔兒,你仔細告訴娘,這幾日可有不順心的丫鬟婆子或者小廝?”能無聲無息進入這琉璃院的只有柔兒身邊的人,可是這柔兒身邊伺候的丫鬟婆子們,都是她精心挑選過的,都是她信得過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會做出背叛她的事情。
“沒有啊娘,女兒一直謹遵娘的吩咐盡量克制自己的脾氣,要學著黎沐然那個賤人一樣,對下人和睦?!闭f完,黎月柔就一臉大恨意,琉璃院和染華院那么近,那個不長眼的鬼影怎么不去嚇黎沐然那個賤人,偏偏要來這琉璃院。
蘇姨娘一聽黎月柔說的話,頓時簇起眉頭,有些不悅:“黎沐然始終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一個賤人一個賤人的稱呼,若是被那個不長耳大下人聽了去,你還要不要在國公府好好生活了。”
蘇姨娘看著自己芳女兒,有些恨鐵不成鋼,雖然自己女兒生的美艷動人,可是這脾氣,也不知道怎么的,天生和黎沐然不對盤,老夫人那個老不死的也疼愛黎沐然的緊,這往日柔柔雖然都爭過了黎沐然,可是老夫人第二天就會給黎沐然把場子找回來,她與自家女兒說了幾次都是無果,最后也只有咬牙給自己女兒收拾爛攤子。
只不過,蘇氏聽自己女兒說起黎沐然,頓時眼眸一轉(zhuǎn),嘴角發(fā)出意味不明的光芒,現(xiàn)在老夫人深圳越來越不景氣,怕是熬不了幾年,也該是時候收拾黎沐然這個小蹄子了。
“大姐姐?”黎沐然眼眶紅紅,泛著淚光看著蘇姨娘懷里的黎月柔,咬了咬嘴唇,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蘇姨娘一驚,立馬習慣性的對黎沐然溫和一笑:“沐然來了,快來坐,你大姐姐昨兒個受了驚嚇,可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方才你大姐姐也是口不擇言,姨娘已經(jīng)替你訓(xùn)過她了?!?br/>
蘇姨娘說完,頗有威脅意味的瞥了瞥黎月柔,黎月柔雖然心里厭惡黎沐然厭惡的恨不得弄花黎沐然那張做作的臉,臉上卻是不得不懊悔內(nèi)疚一番。
“三妹妹,是大姐姐不好,我方才實在是口不擇言,三妹妹可不要生我的氣?!笨粗K姨娘那威脅意味十足的眼神,黎月柔只得妥協(xié)甚至把蘇姨娘心目中最滿意的模樣表現(xiàn)出來。
果不其然,蘇姨娘滿意的頷首,在黎月柔說完又快速的接下了話道:“柔柔昨兒個受了不小的驚嚇,雖說是口不擇言,不過姨娘會罰她的,沐然可不能把方才那番口不擇言的話放在心上?!?br/>
“沒事的,姨娘,大姐姐受到如此驚嚇,態(tài)度有些不一樣也是情有可原沐然怎么會放在心上。沐然原本來琉璃院,想要邀大姐姐一起給祖母請安,看大姐姐如此模樣,只怕是請不了安了,大姐姐你放心,我待會自然會向祖母解釋清楚,相信祖母不會誤會大姐姐的?!?br/>
“不需要!”黎月柔一聽,立馬拔高了聲音,隨即在接受到自己姨娘的目光之后,里面訕訕一笑,道:“怎么能勞煩妹妹,給祖母請安本就是身為孫女的孝心,再說了,不過是一番小小的驚嚇,怎么會請不了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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