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磷火焚尸
“喂!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張琳劍眉利目地說道。
趙云制止住張琳那火爆的脾氣,皺眉問:“林隊長,別拐彎抹角了,你就說想怎么辦吧?”
“不怎么辦,我就問你,你是如何知道里面的情況的?別跟我說你是弟馬,你得問問政府信不信!”林隊長冷笑著說道。
趙云半天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想著什么,而后竟然直接無視林隊長,對他身后的男子說:“你懷疑這是我干的?”
雖然林隊長對于趙云這樣的舉動很不滿,但似乎對身后的人有所懼怕,也沒敢說什么,只是冷哼一聲盯著趙云。
“不,我只是懷疑那野仙是你驅(qū)使的!”那人搖頭淡定地說道。
“你!你沒憑沒據(jù)可不能亂說!”面對此人的無理質(zhì)控,趙云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那人微笑著說:“我可不是胡亂說的,在犯罪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可疑人物難道不算有嫌疑嗎?”
“這...你們到底想怎么樣?”趙云恨不得將鼠哥和謝老鬼碎尸萬段,非得過來管閑事,這回閑事沒管了,還要把自己搭上去。
那人搖頭苦笑說:“不是我想把你們怎么樣,是你們要配合我們的工作,跟我們走一趟吧,在沒有抓到真兇之前,你們就有最大的嫌疑!”
“哼,這么說,你們這群廢物一輩子抓不到兇手,還要關(guān)我們一輩子嘍?”張琳冷哼一聲不滿地說道。
聽到這話,那人似乎才仔細(xì)地打量張琳,由于是晚上,可能剛才都沒有看清楚,看完張琳便發(fā)出一聲驚呼:“哎呦,我當(dāng)是誰這么大的口氣,原來是龍虎山掌教之女,冷面公主張琳小姐?。 ?br/>
“任我行,別在這兒跟我裝蒜,一開始你就認(rèn)出我來了是吧?此事跟我們無關(guān),再見!”說著,拉起趙云的手就要走。
還沒等趙云有啥反應(yīng),鼠哥卻嗖的一聲從趙云的身上閃了出來,左一眼右一眼地打量任我行,趙云不解地看著鼠哥,心想,這鼠哥是咋地了?難道被這小子霸氣的名字給驚訝到了?這人也真是的,咋還起一個小說里面的名字,真俗!
“你這么看我干啥?”任我行似乎被鼠哥這么看的不好意思,疑惑地問道。
“小娃,你的老家是不是在白城安定鎮(zhèn)?”鼠哥神秘地問道。
任我行并沒有說話,但還是點點頭表示確認(rèn)。
“你的師父乃是靈異部最年輕的長老趙天佑?”鼠哥再次詢問道。
任我行終于忍不住急聲問:“你是誰!怎么知道我?guī)煾福 ?br/>
鼠哥的話勾起了任我行的思緒。趙天佑,這個既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說熟悉,因為是自己的師父,自己這條命也是師父救的;說陌生,是因為那時候自己還小,給自己留下修行心得和秘法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后來聽說師父在執(zhí)行任務(wù)時隕落了!
“恩,你還算努力,小小年紀(jì)道行不淺,也不算辜負(fù)你師父的名聲!”鼠哥滿意點說道。
“你到底是誰?”任我行雙拳緊握著問道。
別說任我行著急,就連趙云聽了都著急,有啥就趕緊說唄,怎么這么費勁呢?而且這小子似乎是自己前世的徒弟,這世界真是小?。?br/>
鼠哥哈哈大笑露出本體真容,隨后又變回人形說:“難道你沒聽說過你師父有一個寵物叫鼠哥嗎?”
任我行看到鼠哥的本體而后又聽鼠哥這么說,當(dāng)時便給鼠哥跪下磕頭,嘴里激動地說:“弟子任我行見過師伯,給師伯請安!”
鼠哥也顯得很激動,急忙將任我行攙扶起身,說:“沒想到你都這么大了,還這么有出息,好,好!”
“我是趙...”趙云一見不是外人便開口要說自己就是趙天佑的轉(zhuǎn)世。
鼠哥急忙搶過話來說:“他叫趙云,是我的弟馬!”
“剛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任我行抱拳施禮道。
趙云心里郁悶,見鼠哥偷偷地給自己使眼色,也不敢說出自己是趙天佑的轉(zhuǎn)世了,從他們的話語中,似乎自己的前世很牛逼的樣子,正想著,只覺得自己腰間一疼,原來是張琳在掐自己,這時才想起來人家還跟自己打招呼呢!
“客氣,客氣!”趙云不好意思地回禮道。
鼠哥問任我行說:“你這是?”
“師伯,我現(xiàn)在也是在靈異部為國家效力,所以才會來查辦這個案子。”任我行回答道。
“哦,這個野仙道行不低,這樣,既然都讓我們遇到了,就幫你一把,咱們一起進去看看?!闭f著,鼠哥一個閃身再次附身在趙云的身上。
趙云在心里聲音甚是得意地跟鼠哥說:“鼠哥,剛才我可聽你自己說,你是趙天佑的什么了?哦,對!寵物!”
“是啊,怎么了?”趙云本以為鼠哥這么愛面子的老仙,不得極力的否認(rèn),可是人家鼠哥卻是十分的淡然。
“哦,沒怎么...”趙云說完便跟著任我行進入室內(nèi)。
趙云一進屋便聞到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這味道說不出來,極其的惡心,剛一進屋趙云就吐了!
幸好有工作人員及時的準(zhǔn)備好方便袋,看來他們是早有準(zhǔn)備,肯定是進來一個吐一個,反觀張琳倒是淡定許多,進來后只是微微皺眉,趙云心里這個佩服,果然是女魔頭!
任我行取過兩個口罩給兩人,戴上口罩才好了許多,趙云往里面看著,不由得頭皮發(fā)麻,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全部都是血跡和破碎的內(nèi)臟,一個五六歲大小的女孩正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躺在地中央。
而且從女孩的口鼻之中往出爬著蛆蟲!這個女孩似乎已經(jīng)死去多時,因為整具尸體都已經(jīng)干癟,但是全身都被血跡然后,無法辨認(rèn)容貌。
“二叔,我早就說了吧,這是靈異事件!”林陌影跟林隊長說道。
林隊長瞪了林陌影一眼說:“叫我林隊長,沒記性呢!別多嘴!”
趙云這才聽出來,鬧了半天,這兩位是叔侄倆,怪不得長的有點像呢,只不過這林隊長明顯已經(jīng)發(fā)福了。
“師伯,您看怎么辦?”任我行詢問道。
“你們靈異部怎么就來這幾個小輩?”鼠哥并沒有回答任我行的問題反而問道。
任我行嘆息一聲說:“師伯,我聽部門里的老人說,自從師父出事,靈異部的高手幾乎全部隕落,即使已經(jīng)過去二十多年,但靈異部或者說是玄學(xué)界都是大傷元氣,所以...”
“謝老鬼,怎么對付這個玩意,你最在行了,怎么辦?”鼠哥問謝老鬼道。
謝老鬼一身黑袍浮動,沉思片刻后說:“這個野仙也不知道啥東西修煉成精的,但我可以肯定,在這女孩的身體里一定有卵,必須盡快用磷火燒毀,否則怕是容易出差錯!”
趙云也點頭說:“哥們,還是聽謝老哥的,把這尸體先燒了吧!”
“不行!你們要是把這具尸體燒了,我怎么跟上面報告?。堪讣€沒處理不能破壞案發(fā)現(xiàn)場的東西!”林隊長雖然不能聽到謝老鬼的說話,但是聽趙云這么說,便出言反對。
任我行皺眉地說:“林隊長,這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否則上面也不會派我們過來,這具尸體必須燒掉,有什么責(zé)任我擔(dān)!”
這林隊長似乎很給任我行面子,雖然極不情愿但最終也沒說什么,只好嘆息一聲,躲在一旁。
謝老鬼一個閃身捆了趙云的竅,在林陌影和林隊長看來,趙云站在哪里突然一嘚瑟,然后便雙手掐動,突然一團綠色的火焰出現(xiàn)在趙云的右手手心,看的眾人無不稱奇!
謝老鬼一抖手,那團綠色的火焰便落在女孩的尸體上,頓時火光沖天,但與普通的火不同的是,人們在旁邊絲毫沒有被烘烤的感覺,反而從骨頭里透著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