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講的也不都對嘛,什么職位高的辦公地點就高……封建思想。”陳浩撇撇嘴,往眼前那扇掛著“總經(jīng)理辦公室”字樣的房間走去。
本來還以為,總經(jīng)理是這里最大的官,那按照李嬸所說的,不就應該是在最頂層么?陳浩呼啦啦地乘著電梯到樓頂,一問才知道,丫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明明就在三樓,陳浩當時就憋屈了,看來領導的話也不一定就是對的。
帶著小小的疑問,陳浩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從總經(jīng)理辦公室出來以后,陳浩也沒有急著趕去吃飯,而是坐在休息室里,整個人懶洋洋地趴在桌上,眼前放了一張小紙片,嘴里嘟囔著:“這女人什么意思?”
原來,先前陳浩進入辦公室后,辰總二話沒說就遞了一張紙片過來,把陳浩著實搞懵了,還以為是自己被辭退了,接過來一看才知道,是沈琪的名片。
經(jīng)過和辰總的一番談話,陳浩也得到了一些相對來說有用的信息,沈琪的父親和辰總是很好的朋友,因為某些原因,始終也沒有什么大的作為,勉強將女兒的大學讀完以后,就送到了好友司徒天辰的公司里工作,卻哪知道,沈琪過來還沒有半年,就發(fā)生了昨天那件不愉快的事情,最后鬧的人去茶涼。
辰總一再為昨天的事情自責,他昨天剛好就去總公司匯報工作了,要不然這事情有他壓著,也不會鬧成那樣,最后表示對陳浩的感謝云云。
這些口頭上的表揚陳浩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不會多肉也不漲錢的,大家面子上過的去就成了,陳浩也只是象征性地客套了一下就回來了。
只是沈琪讓辰總轉交過來的名片是什么意思?莫非這丫頭想讓自己聯(lián)系她?
想到這里,陳浩心里忍不住小yy了一下。
掏出手機,陳浩正要按著名片上的號碼撥出去,這時,手機卻先一步響了起來,低頭一看,是海濤那廝打來的電話。
剛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響,陳浩忍不住皺了皺眉。
“海濤,啥事兒呢?”
“哈,這不是陳清么?您老個大忙人也有時間接電話啊,我還以為你在開會呢……”
陳浩一愣,問道:“你丫三鹿喝多了吧,什么陳清?”
“陳清……就是陳浩清潔工的簡稱唄,咋樣,有沒有混到清潔隊隊長?。抗彪娫捘穷^傳來海濤的爆笑聲。
陳浩一腦門的黑線,要是海濤就在面前,他指不定就把電話飛過去了。
“有事說是,廢話少來,哥還要開會!”陳浩沒好氣地說道。
“得了,有時間沒,過來一起吃個飯吧,難得今天葉輝也回來了,大家聚聚。”
“下次說話直接切主題,nnd,五分鐘后到!”陳浩說完就把電話掛下了,跟海濤在電話里嘮嗑顯然是不明智的舉動,這家伙每天跟吧臺那幾個服務員打屁都打的都快羽化飛升了,一通電話沒個兩小時壓根下不來。
把名片上的號碼存到手機里,換了一身衣服后,陳浩才出門攔車,他可不想跑到酒吧繼續(xù)被海濤那廝嘲笑,而且那身衣服也實在太……不過話說回來,他自己的這身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少了那四個字而已,其他地方倒還不如那套清潔工服裝。
進了酒吧,跟幾位服務員mm頷首微笑打過招呼以后,陳浩徑直走進了那個袖珍包廂。
門一推開,陳浩就瞥見了斜躺在沙發(fā)上,嘴里永遠叼著一支牙簽的海濤,笑著走了進去。
海濤一抬頭,看到是陳浩后,沖他咧咧嘴,起身迎了上去:“喲……這不是陳清么?稀客稀客……”
“陳你丫的!”不等海濤說完,陳浩上去就是一腳踹在海濤胸口,直接把他給踹回了先前的位置上。
剛才在來的路上陳浩就一直勸誡自己要淡定,要沉著,不能輕易被海濤那廝給激怒,哪知一進門就碰到這丫的挑釁,陳浩想都沒想就搞了過去。
“你丫的,找死么?”看著躺在沙發(fā)上裝死的海濤,陳浩忍不住笑罵道,他那一腿的勁道自己知道,頂天了不過三分力,能把海濤踹成那樣,打死陳浩都不相信。
海濤一臉痛苦地躺在沙發(fā)上,雙手不停地揉搓著胸口,嘴里呻吟道:“哎喲個媽類,踢死個人咯!還有沒有王法了……”
“陳浩,別管他,我們吃飯。”這時,旁邊傳來了葉輝的叫聲。
一進來就被海濤惹毛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別的地方,這時才發(fā)現(xiàn)包廂里竟然還有其他人,桌子上擺滿了菜肴,酒瓶,不過都沒有動過。
在座有三人,一個是葉輝,還有一男一女是誰陳浩就不認識了,不過看年紀應該也不會比陳浩大,男人從外表看比較邪氣,穿著一身淺藍色t恤,頭發(fā)半披肩,發(fā)梢有些染過的痕跡,耳朵上掛了個拇指大小的耳環(huán)。女的穿著一身淺黃色運動服,姿色一般偏上,屬于那種耐看型的。
只是,兩人此時都是相同的表情,統(tǒng)一瞪大了眼睛看著陳浩,就像看到外星來客時的那種神色。
“呵呵,輝,這兩天去哪里了,來過好幾次了,一直沒見你?!标惡茟械美頃€在一邊呻吟的海濤,笑著走到飯桌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
“是啊,這幾天去了一趟海濱,把我這兩個活寶給接了過來,”葉輝無奈地笑笑,指了指那個男孩,說道,“這是我表弟,傅陽?!?br/>
陳浩沖男孩點了點頭,剛想開口,卻見傅陽站了起來,朗笑道:
“您就是陳哥吧,我聽濤哥經(jīng)常在電話里說起您,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見面勝過聞名啊,您可比濤哥說的勇猛多了……”傅陽站起來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
陳浩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隱含殺氣的眼神不經(jīng)意地往海濤邊上掃描了一圈,冷笑道:“是么,那家伙怎么形容我的?”
“他……”
“哎喲我好命苦哦,我的胸口已經(jīng)裂開了,估計肋骨都折斷咯,這是造的什么孽啊,天啊……”原本已經(jīng)平息下來的海濤,突然又爆出一聲鬼哭狼嚎,把傅陽的話直接給打斷了。
傅陽一愣,一轉頭發(fā)現(xiàn)海濤正在不停地給自己打眼色,頓時醒悟過來。
傅陽干咳一聲,擺擺手笑道:“也沒什么拉,濤哥說你英明神武,今天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嘿嘿……”
陳浩哪里不知道海濤這家伙的三兩肉,沒事就愛戳自己的糗事,只是礙于現(xiàn)在葉輝的表弟在場,也懶得和他計較,笑著和傅陽拉扯了幾句恭維的話。
另一位是傅陽的女朋友沈清,她倒也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樣羞答答,落落大方地和陳浩打了個招呼后,就開始埋頭吃飯了。
就過半盞后,葉輝派給陳浩一支煙,笑道:“陳浩啊,其實這次請你過來吃飯,是我的意思,我想有事請你幫忙?!?br/>
“什么事,說吧,咱們還客氣什么?!标惡朴行┴煿忠馕兜乜戳巳~輝一眼,說道。
葉輝點點頭,說道:“是這樣的,我聽海濤說,最近你在天辰上班了?”
陳浩苦笑著搖了搖頭,海濤這家伙的這張嘴啊……實在是……
“剛去兩天,還沒適應過來呢,呵呵?!?br/>
“是這樣的,我表弟還有他女朋友剛高中畢業(yè),又沒有去處,你也知道濱海那邊的經(jīng)濟最近幾年也不是很景氣,所以我想讓他們來這邊試試,反正也就暑假兩個月?!?br/>
“恩?”陳浩冷不丁的心里閃過一絲不妙,眉頭一挑,干笑著問道,“那我能幫到什么?”
“幫我把他倆弄進天辰,干個跑腿的也沒事,只要有口飯吃。”葉輝把煙頭丟在地上,轉頭對陳浩笑笑,說道。
“嘎?讓我安排工作?”陳浩的心頭猛然一跳,他忽然覺得,今天的這頓飯也許不該過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