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怎么變成了蝴蝶的模樣呢?而且,你是怎么到了二十一世紀呢?”
“我回到我的‘禁足宅’后,那晚上,我剛剛洗浴完后,由于勞累,我就熄燈睡了,可是晚上四面楚歌,我看見房外面燈火通明?!?br/>
“不好,外面好像是一群官兵!我聽見他們大聲吆喝著,還用矛和盾戳我的們,他們大喊‘公主,公主!’母后把我關(guān)進‘禁足宅’后,不需任何其他人靠近我,現(xiàn)在半夜有人來造訪,我覺得很害怕,我蜷縮在被子里面,渾身害怕緊張地濕透了,我深怕是父皇他們來了!”
“我還以為是繼母,不想見她,就假裝在酣睡,沒過一會兒,么被踹開了,他們拿著利器對準我,用十分難聽話語粗魯?shù)貑栁遥闶敲鞒鲉??’它們的戈矛上面沾了些鮮血!”白貓蝴蝶差點兒跌了下來。它的翅膀慢慢地失去了原形,一個像胳臂模樣的東西一寸一寸地長起來,她的身軀膨脹,發(fā)出骨骼生長時的聲音
粉嫩的連衣裙,寬大的袖子,深深淺淺的梅花繡在紗裙上,腰帶上面的玉佩渾然天成,綠的可愛,幾點翠葉點綴在上面。那半遮半掩的手臂,像飛燕合德的的手臂,顯出整個人的嬌羞。修長的發(fā)髻如同瀑布,飛流直下下,一瀉千里,在手下的肩膀上流瀉,靜看似芭蕉洗雨,動看如清水流泉。猛然抬頭,好像看見一片云朵,原來是面若凝脂,眉宇間的微曉好似凈水芙蓉,輕如薄翼的朱唇,囁嚅著像個剛剛出生的嬰兒,濃黑的眼睛,顧盼神飛。鵝黃色的寶釵,盤如云彩的發(fā)髻。木蘭琉球看地眨不了眼睛。
木蘭琉球雙手抱拳,“公主好……”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公主了,現(xiàn)在,我深知自己活在二十一世紀,六百年前我是公主,可是,六百年后,我已不知道我是誰了,我做了六百多年繼母的奴隸!”公主的眼眶濕了,木蘭琉球幫她拭去眼淚。
“你現(xiàn)在算是解脫嗎?”
“是的,遇見想解脫的人,傾訴衷腸,總可以解脫的!”
木蘭琉球指著自己,“你是在說我了?”
公主微微點點頭,“你難道不想從木葉山莊中解脫出來嗎?”
木蘭琉球一臉無奈,“想又奈何?”
“你這個叛徒,你這個大逆不道的人,你干背叛我?”公主覺捂住胸口,撕心裂肺地在地上打滾。她伸出手,望著木蘭琉球,“就我,就我,她給我服了藥,她開始念咒語了……”
木蘭琉球縱然心急如焚,站在一邊也不知如何是好。她的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她拽住木蘭琉球的衣角,“她不殺木葉神主,他是故意的,木葉神主早該殺,她助縐為孽只為私情,你被她騙了,木葉神主是她的……”公主猛地吐了一口黑血,血噴到地上,地上野草頓時枯萎了。
“你說清楚,她是什么?”
“是他的情夫!”
“?。壳榉蚰撬秊槭裁凑f要救我?”
“不,她不想救你,那天在山洞,她是奉閻王的命前來捉拿木葉神主的,她看見你來了,就把你帶回來,安排我在空中把你結(jié)果掉,可是,我不忍心。我是大明公主,你是公孫大人之子,公孫氏對大明忠心耿耿,你是后裔,那是你還沒出生呢,但是時間定格在那個朝代,而不是那個年代!”
“公主,請受大臣一拜!”
“快快請起,我說過,現(xiàn)在沒有什么君臣之分,現(xiàn)在……”公主昏迷過去,木蘭琉球把她抱起來,看看天已經(jīng)快黑了,就走到深林里。
“好狠毒的女人,那個丑惡的妃子……”
“公主,公主,你醒醒吧!”木蘭琉球搖搖公主,“這是哪兒?”
“你忘了,你剛剛在這里休息的,你現(xiàn)在還能飛嗎?”
“怎么了?”公主揉揉眼睛,嘴唇干涸了,用微弱的聲音問道,“我們遠走高飛吧?都不回去了!”
“你說,你不回閻王殿了,我也不回木葉山莊了?傻丫頭,他們不會放我們走的!我們想把法消滅這對狗男女!”
“我已經(jīng)厭倦了這生殺予奪的無生命世界,我想投胎轉(zhuǎn)世!”
“別胡思亂想了,還是想想怎么消滅這些偽君子吧,為眾生造福,或許真的能夠投胎轉(zhuǎn)世呢?”
“那一言為定,我們一起努力,奪走木葉山莊?”
“一言為定!”
公主張開雙臂,閉上眼睛,“你摘下我手上的胎記就行了,你坐上來,我們回木葉山莊去?!?br/>
木蘭琉球摘下那朵花,那只雄壯的白貓蝴蝶又出現(xiàn)了!
“你開心嗎?這樣在云層中飛?”
“當然開心,我聽說現(xiàn)在有一種東西,十分堅硬,像你一樣在天空飛,它能裝好多人呢!”
白貓蝴蝶哈哈大笑,“你還是我徒弟,那叫飛機,人們學(xué)鳥兒發(fā)明制造的,叫飛機!”
木蘭硫球張開雙臂嗎,也哈哈大笑,“莊子曰‘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