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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癢想被舔 紀薇都快被段寧給氣哭了她

    紀薇都快被段寧給氣哭了。

    她爸媽為人不懂得圓滑,不會討老爺子歡心,再加上一連三胎都生了女兒,在紀同文面前更是失分不少。

    抱著豁出去的心態(tài),找個契約上門女婿,沒想到竟然是個如此分不清輕重的人。

    不僅她沒想到,屋里的其他人一時間也有點傻眼。你拍馬屁就馬屁好了,干嘛拿個死人來說事?你這不是腦子有病嘛!

    紀同文也楞了一下,臉色不怎么好看。

    當(dāng)著一個老人的面,說另一個老人死了,這是件很犯忌諱的事情,紀同文沒當(dāng)場翻臉算是涵養(yǎng)很好了。

    段寧笑了笑說:“我爺爺生于19世紀末,年輕的時候走街串巷當(dāng)賣貨郎。后來爆發(fā)戰(zhàn)爭,他毅然加入革.命隊伍,為這個國家拋頭顱、灑熱血。”

    紀同文被他的話吸引住了,問道:“然后呢?”

    “然后啊……”

    段寧臉上滿滿的都是回憶,“后來戰(zhàn)爭勝利了,他帶著一身傷痛回了家鄉(xiāng)。由于腿腳不利索,不能走街串巷了,他當(dāng)起了篾匠,編個竹簍、涼席,勉強也能糊口。”

    “呵呵,我老記得,小時候我爺爺經(jīng)常用蒲草葉給我編風(fēng)車--”說著段寧解釋說:“蒲草就是……”

    紀同文笑了,“我知道,蒲草的學(xué)名叫水燭嘛!小時候河里長得成片成片的,曬干點著了還能當(dāng)蚊香用呢!”

    “嗯,老爺子您說得對。不過我小時候比較皮,爺爺曬干的蒲草我總是過一下水再點,那個煙霧喔,就跟狼煙一樣。”

    段寧的話引得紀同文哈哈大笑,拍著腿說:“不錯!濕蒲草點著了,確實就跟狼煙一樣?!?br/>
    頓了一下紀同文又問道:“后來怎么樣了?”

    紀薇看到,段寧臉上又出現(xiàn)那種熟悉的笑容了。

    “我爺爺一輩子沒做過什么轟轟烈烈的事,包括打仗這件事,他也從來不對外提起。記得小時候,鄉(xiāng)里武裝.部來看望老紅.軍,送了三百塊慰問金,我爺爺堅決不要,他說自己過得很好,不給政府添麻煩,這些錢留給真正有需要的人。”

    紀同文嘆息了一口說:“是啊,老一輩無產(chǎn)階.級革.命家們,思想品德都是水晶鑄成的,一輩子的愿望就是希望這個國家能變得更好?!?br/>
    說完朝段寧道:“你爺爺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嗯!我爺爺心態(tài)一直很好,直到100歲才壽終正寢。”

    “噢?”紀同文驚訝了一聲,隨后便笑了起來。

    老爺子笑,屋里一大圈人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笑得比較勉強。

    段寧東拉西扯一陣,把原本就快暴走的老頭子硬生生說笑了,氣得眾人牙根癢癢,偏偏還不好發(fā)作。

    見段寧還一直站著,紀同文招招手笑著說:“來來來,坐下來說?;垩绢^,給你姐他們讓個座。”

    坐在紀同文右手邊的女孩子,起身笑說:“哎呀,你看我這都聽忘了。來,你們坐。”

    段寧瞥了眼紀同文右手邊的男孩子,撇撇嘴暗道“老頭子果然是重男輕女?!?br/>
    “謝謝老爺子?!倍螌幾哌^去,很自然的坐了下來。

    紀家人在紀同文面前,個個跟鵪鶉一樣,話里話外都透著幾分奉承味。難得遇到段寧這個“不怕死”的,紀同文反倒覺得很新鮮。

    紀老頭問:“小段現(xiàn)在在哪里工作?。俊?br/>
    段寧說:“目前在紀薇公司里實習(xí)。”

    紀老頭又問:“下一步有什么想法嗎?”

    段寧想了想說:“工作不僅是資歷,也是一種生活的歷練,需要一定的時間沉淀后,遇到挑戰(zhàn)時才能更加的得心應(yīng)手。嗯,這是我爺爺說得!”

    紀老頭大點其頭:“你爺爺說得很對。現(xiàn)在年輕人個個眼高手低,一山望著一山高,但卻連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好,又怎么能令人放心的委以重任?”

    “老爺子您這話跟我爺爺說得一模一樣。他教育我,做事一定要踏實,不管是編竹簍,還是任何事情,都要從最基本的事情做起,否則站得越高,摔得越重。”

    段寧樣子普通,穿作普通,說話有條不紊,而且沉穩(wěn)接地氣,再加上總是笑瞇瞇的臉,讓紀同文很有好感。

    拍著他肩膀夸獎道:“小段你很不錯,比現(xiàn)在的年輕人要強出一大截?!?br/>
    “老爺子謬贊了,小子還有很多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段寧謙虛到。

    兩個人坐在那里你捧一句,我捧一句,聽得紀薇一幫親戚郁悶不已。你爺爺不是個篾匠嘛,他什么時候教會你拍馬屁了?

    不同于他們,此刻紀薇心情非常好。

    原來在父母家的時候,覺得段寧說個沒玩沒了很煩,現(xiàn)在覺得口才好也不是什么壞事。起碼她爺爺從小到大就沒這么夸獎過自己。

    ……

    吃飯的時候,紀老頭想喝酒,然后家庭醫(yī)生過來說他血壓高,不能飲酒。

    一桌的孝子賢孫,個個出言反對,你一句我一句,那個已經(jīng)不認得段寧的紀陽,就差沒哭下來了,說了很多喝酒的壞處。

    紀老頭看來只是享受家人的關(guān)心,并不是非要喝酒不可。見眾人反對,笑道:“那就把酒撤下去吧!”

    坐在老頭右手邊的紀陽,朝段寧看了眼,眼含不屑,仿佛在說:瞧見沒有,我們才是真正能左右老爺子的人,而你,不過是個外人。

    就在這時,傭人過來撤酒,段寧伸手道:“給我倒一杯吧!”

    這下一桌的人都朝他看去,連紀薇都忍不住在底下拉了拉他的衣服。

    一桌人不喝酒,就你喝,這不是拉仇恨嘛!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段寧笑道:“我爺爺--”

    他的一句“我爺爺”剛出口,眾人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包括紀薇眼神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紀同文感興趣道:“噢,你爺爺也喜歡喝酒?”

    “嗯!從我記事起,我爺爺每天雷打不動的三盅酒。他說,人這一輩子,想得太多,做得太少,總是盲從于別人的眼光,而屈服了內(nèi)心的渴望。所以不要有顧慮,想喝就喝。”

    三叔紀熙堂冷著臉說:“每個人的身體情況不同,我爸他有高血壓,不能喝酒的,出了問題你負責(zé)嗎?”

    “我爺爺有酒精肝。”

    紀陽跟道:“你爺爺是你爺爺,我爺爺他不能喝酒?!?br/>
    段寧不急不緩道:“我爺爺活了100歲?!?br/>
    “……”這尼瑪還怎么說?再不給喝酒,那不是咒他爺爺活不到100歲嗎?

    眾人沒看到,此刻紀同文看段寧的眼光里,滿是欣賞。轉(zhuǎn)頭沖紀陽說:“去,把那瓶老花雕拿過來,我跟小段喝兩盅。”

    “爺爺--”

    “去!”

    紀陽無奈去拿酒,臨走時狠狠剜了段寧一眼。

    段寧無視,依然笑瞇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