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沸揚揚的夏幼晴丟錢事件很快告一段落,臨近中午上課時,省電視臺的人也來實驗中學采訪了,困在教室的李小山眼巴巴看著,明顯還想被采訪,不過校長汪宏志另安排了其他同學。市電視臺的還好說,畢竟也算熟人,可省電視臺就不一樣了,萬一李小山再“膽大妄為”一次,就糗大了!
第一節(jié)課下課時,實驗中學的校園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無論是市電視臺還是省電視臺,都已經(jīng)離開。高二教學樓后面,一身翠綠的銀杏樹靜靜佇立,全然不知自己即將名動天下。
下課鈴一響,王東就走出了教室,腳步匆匆。郁悶的李小山本想和王東‘交’流一下,見狀以為對方‘尿’急,也就沒出言。
李小山想不到的是,王東如此匆忙并不是急著上廁所,而是急著去撿錢。將錢還給夏幼晴之后,王東已是身無分文,周文琪中午過來,他該如何招待?就算周文琪不用他招待,萬一用錢怎么辦?一分錢沒有可不行!
所以臨近下課時,王東就悄悄拿出了銅鏡尋找目標。
不久以后,王東出現(xiàn)在了‘操’場旁邊的石板路上,悄悄打量了一下四周行人寥寥,忙快速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張鈔票。
“五元錢……”暗自嘀咕一聲,收起鈔票的王東迅速尋找起第二個目標。
實驗中學共有學生兩千多人,按理說也是撿錢的理想場所,不過王東心中總有些別扭,眼下還是第一次在校園里使用銅鏡。
課間的十分鐘對王東來說似乎顯得特別短暫,僅僅撿了三次錢上課鈴就響了,正在‘操’場邊“工作”的他始料未及,聞聲就開始狂奔,快速沖向教室。
“王東同學拾金不昧表現(xiàn)不錯,大伙都應該向他學習!”王東跑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上課了,教室里正傳出班主任李‘玉’仁的說話聲,沒想到竟在表揚他。
聞言的王東有些汗顏,低頭在教室‘門’口道:“報告!”
“嗯,進來?!崩睢瘛蕬艘宦暎又终f道:“至于撿錢之后‘花’別人錢的問題,我覺得很正常,俗話不是說撿的錢不能帶進家‘門’嘛?能把絕大部分錢‘交’出來已值得表揚!”
話至此處,李‘玉’仁微笑著看了看剛坐到座位上的王東,目光里滿是贊許。班里很多人都隨著李‘玉’仁看了過去,搞得王東更加汗顏,畢竟剛從外面撿錢回來!
朱廣校此時有些別扭,李‘玉’仁的話無疑有些批評他,因為王東‘花’掉夏幼晴一部分錢的事情正是他上報的!
李‘玉’仁的課結束之后,王東又第一時間溜出了教室,沒辦法,周文琪中午就來了,時間緊迫,必須爭分奪秒!
李小山又準備朝王東嘮嗑,見對方又匆匆外出,又啞住了。
第三節(jié)課下課也是如此,李小山就有些愕然了,心道:“‘騷’東這‘尿’來的也太頻繁了吧!”
最后一節(jié)課上課之后,王東一臉憂愁,三個課間一共撿了四十多塊錢,周文琪來了怎么辦?
“沒辦法,只能先借點錢了!”思考了一陣后,王東給李小山發(fā)了個信息,道:“放學借我兩百元,明天還你。”
“喲!你小子都拾金不昧了,還用得著借錢?。 崩钚∩酱搅藱C會,禁不住奚落一聲。
“少廢話!借還是不借?”早上的錄播事件還讓王東耿耿于懷,見狀自是沒好氣。
“喲呵!是你借錢還是我借錢?”王東“氣勢洶洶”,李小山有些‘摸’不著腦袋。
“廢話!”王東繼續(xù)自己的強硬。
“就沖你這暴脾氣,今個這錢我還就借了!兩百夠不夠?”
“夠不夠關你屁事?”
“東哥,我錯了!”李小山似乎被打敗了。
“賤人!”王東似乎怒氣未消,又追罵了一句。
借錢事情搞定之后,王東開始不時的關注手機,周文琪說中午過來,想來會給他提前發(fā)信息。
課堂之上,講課的生物老師經(jīng)常皺眉,因為有個學生不時低頭朝桌下看,讓他很煩。不少學生都知道生物老師是出了名的嚴厲,所以坐的都很端正,鮮有小動作,唯獨這個學生顯得頗為“鶴立‘雞’群”。
這個“**”學生,正是我們的王東同學,他的時刻關注手機,怕錯過周文琪的信息。
生物老師其實并不嚴厲,之所以顯得嚴厲,是因為他有強迫癥,如果有學生在他的課堂上開小差,他就心緒不寧,為了讓自己心態(tài)平和,他才不得已的嚴厲些。
“這位同學,我剛才講了什么你能復述一遍嗎?”王東的不時低頭終于惹怒了生物老師,他伸手一指,對正在低頭看手機的王東發(fā)動了“空襲”。
班里所有人都朝王東看去,都想知道他怎么得罪了生物老師。班長朱廣校的嘴角噙上了一抹笑意,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生物老師的古怪,也知道“罪魁禍首”正是王東,眼下生物老師發(fā)難,讓他十分舒暢。
雖然不時低頭看手機,可生物老師說過的每一個字都沒能逃過王東的耳朵,也許因為修煉的緣故,他變的相當“變太”,幾乎過耳不忘!所以生物老師出言之后,他緊接著就站了起來。
王東的靈敏反應讓生物老師有點失神,不過絲毫沒有影響他準備將王東“繩之以法”的決心,當下他有些戲謔的看著王東,等待著對方無言以對。
“剛才老師講的是……”很快,生物老師就傻眼了,因為被他叫起的學生很從容就復述出了剛才他講的內(nèi)容,而且只字不差!
“這是怎么回事?這孩子的腦袋也太好使了吧!”生物老師暗自咕噥,無奈的揮手讓王東坐了下去。
班里的其他學生也非常吃驚,沒想到王東竟然復述的只字不差,這也太驚人了吧!
王東成功過關,生物老師自然無從下手,只能繼續(xù)講課,好在被“空襲”后的王東調(diào)整了狀態(tài),不再充當害群之馬,此事也就揭了過去。
直到放學,王東都沒能收到周文琪的信息,‘弄’得他相當狐疑,暗道:“她不會不來了吧?”
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王東就后悔的心疼,為了周文琪,他把夏幼晴的邀請都給推了?。∪绻芪溺鞑粊?,豈不是賠了夫人又賠娘子?
“我說‘騷’東,你借錢干嘛去?莫非去醫(yī)院看前列腺?”放學之后,李小山來到了王東身邊,將兩百塊錢‘交’到了他的手上,問出了這樣的話。
王東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我去整容,加厚點臉皮!”
“哎!那我得給你推薦一下,咱們市西關醫(yī)院右邊有家幸福診所,專割包皮?!?br/>
“呃……割你大爺!”
周文琪沒來信息,王東的心情就不太好,李小山此時來打趣,自然沒好果子吃。
“哇靠!那‘女’的是誰???長得也太漂亮了吧!”就在王東和李小山打口水仗的時候,一個靠窗的男生忽然盯著窗外說出了這樣的話,李小山聞言一震,撇下王東迅速看向窗外。
王東自然也想看,可恰此時,手機“嘟嘟!”響了兩聲,隨看向手機。
“小東,我在銀杏樹下等你。”周文琪終于發(fā)來了信息!
“哇塞!這‘女’的太漂亮了,看見她我就想撲上去咬一口!”李小山驚嘆的話同時傳出,不過緊接著這家伙就一窒,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心有余悸道:“‘騷’東!周文琪在樓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