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敢當,卿染就這么一位兄長,哦,或許以后還會那么十幾二十個嫂子?!?br/>
十幾二十個……
一瞬間,兩女的臉色青了,墨翎之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就連閻方正都是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這丫頭還真是怎么扎心就怎么來,他都有些同情這兩位。
想想剛剛被這兄妹算計的事,再看看面前兩人要多難看就多難看的臉色,閻方正發(fā)現(xiàn),他的心理突然就平衡了。
“兄長你怎么了,可是覺得十幾二十個太少了,那沒事,我聽玄暗說他們那有很多愛慕我家小影子的女子,到時候我全都給你打包送過來,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睈毫訜o下限的墨卿染再度笑瞇瞇的補充了一句。
墨翎之:“……”
她這算不算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兄長?
心中好笑,但是看著少女比之往日多了幾分生氣的模樣,墨翎之終是忍不住勾唇一笑。
自打清醒以來,他的卿卿臉上總是掛著淡淡的笑意,永遠是處變不驚淡然自若的,不是說這模樣不好,但看在墨翎之的眼中卻只有心疼。
她成熟穩(wěn)重的讓人下意識的忽略了她的年紀,忘了這還只是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
他墨翎之的妹妹,就該如她現(xiàn)在這樣,想捉弄誰就捉弄誰,想怎么任性胡鬧就怎么任性胡鬧,有他和爹爹在,誰也不能欺了她半分!
似是察覺到了什么,墨卿染下意識的抬頭,然后便望入了一雙包含及無數(shù)情緒的眼中,溫柔,寵溺,欣慰……
心中一動,墨卿染展顏一笑。
如白云舒卷,又似繁花盛開,那雙清透如水的眸中似點亮了萬千星光,明亮到讓人心尖發(fā)顫。
饒是對墨卿染有些不滿,在這樣的笑容之下,華如月和上官綾還是不由的失了神。
不過是五年不見,這墨卿染的變化竟然大到了如此地步。
心中記掛著墨小寶和宮影,再度說了幾句以后墨卿染便起身告辭了:“兄長和閻導師許久不見,想必還有許多話要說,我便先回家了?!?br/>
“我送你……”
伸手壓住墨翎之欲要起身的動作,墨卿染眼帶笑意的道:“兄長,這里是鳳梧城,還有人能怎么我了不成,你就好好的在這陪著閻導師吧?!?br/>
接收到墨卿染傳遞過來的目光,墨翎之心中一動。
“說的也是,那你自己小心?!蹦嶂畯纳迫缌鞯牡馈?br/>
“放心?!毙χ鴶[了擺手,墨卿染便直接離開了,走之前還笑瞇瞇的看了被遺忘的華如月和上官綾一眼,直看的兩人臉色更不好看了。
墨卿染一走出會場出口便敏銳的察覺到了一道若有似無的停留在她身上的眸光,目光一寒,腳下的步伐卻是沒有半點停頓,依舊保持著和先前同樣的速度行走著。
腳步一頓,墨卿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就轉(zhuǎn)了方向。
看到她這舉動,身后跟著的人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她改道去的是丹藥堂的方向。
也是,明日就是大比了,以她的實力確實應該多備點丹藥放在身上,否則還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呢。
一想到這點,那人眼中的怒氣更甚,腳步也就加快了幾分。
天斗大會場在攝政王府的西南面,本來若是直接回王府,那只要沿著天潛大街筆直的往前走就可以了,但這會墨卿染卻是改道去了丹藥堂,那路程遠了不說,途中還要經(jīng)過好幾個人跡稀少的小巷,于是,墨卿染就如愿了。
“站??!”
一聲怒喝響起,一隊人馬擋住了墨卿染的去路。
來者一共五人,為首的是一名身材粗壯的男子,另外幾個一看就是小跟班型的人物。
大概的估計了下對方的實力,墨卿染不由輕輕蹙起了眉。
聚靈境大圓滿?
真的只是她多心了還是對方太低估她了?
這半日來,一想到那道不知名的目光還有逗留在鳳梧國的楚天舒,墨卿染心中便始終縈繞著不安。
雖然自覺對方不可能發(fā)現(xiàn)她當日冒充慕容傾脫身的舉動,但保險起見,她還是整了這么一出。
故意讓小寶和宮影離開,故意不讓墨翎之送她,就是為了給對方制造動手的機會。
結(jié)果也沒有讓她失望,從她離開天斗大會場開始,這幾人便一路跟隨,現(xiàn)在更是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但現(xiàn)在看著,倒不像是那么回事。
若真是楚天舒,就算再如何的低估她的實力,也該想到以她的身份身邊絕對不會少了守衛(wèi),再不濟也不會只派出幾個聚靈境之人吧?
心中疑慮,但墨卿染也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畢竟現(xiàn)在她還沒有十足的把握,若是貿(mào)然開口反而容易暴露了。
在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墨卿染一圈后,為首的男子總算是開口了,只是語氣之中卻是滿滿的不屑之意:“你就是墨卿染?”
聽到這白癡的問題,墨卿染心中默默的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我是誰還跟著我,你是閑的多無聊?”
神色一僵,男子臉上的怒意更甚:“你果然是墨卿染!”
墨卿染:“……”
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說吧,攔著我到底想干嘛?”
心中已經(jīng)將“這幾人是楚天舒派來的”這個猜測否定了大半,再說話時,墨卿染也是失了耐心。
“我要挑戰(zhàn)你!”
揉了揉被男子的大嗓門震的生疼的耳朵,墨卿染直接抬步往前:“沒興趣?!?br/>
男子再度攔住了墨卿染的去路:“不準走!你必須接受我的挑戰(zhàn)!”
“哦?”腳步一頓,墨卿染的臉上揚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理由呢?”
胸膛一挺,男子頗有些義正言辭的道:“你仗著身份搶走了屬于我的精英賽名額,為了一己之私,視國家的榮耀于無物,今日你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我絕不會放你離開!”
他的精英賽名額?
神色一怔,墨卿染終于想起了什么。
“你是邱虎?”墨卿染了然的道。
聽墨卿染說出他的名字,邱虎眼中的自得之色更甚:“原來你知道我,那你就更該知道了,你現(xiàn)在參加五國精英賽的名額本來是屬于我的!”
低笑著搖了搖頭,墨卿染心中的懷疑再度消散了不少。
邱虎,她確實知道這么個人。
參加五國精英賽是她知道了玄伯伯之死另有蹊蹺后臨時做下的決定,而那時參賽的名額早已定下了,所以她便派了墨七去溝通了排名最靠后的一批人,也順利的從其中兩人手中“買”到了參賽名額,而面前的邱虎就是其中的一個。
至于為何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情況,墨卿染也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先前自知就算參加了大比也只是打個醬油,所以一看有利可圖,對方就干脆利落的將名額給賣了,誰知現(xiàn)在卻是出了圣元學院招生一事,他心中立馬就不平衡了。
雖然參賽的結(jié)果不會改變,但至少能在圣元學院的導師面前露個面不是?
若是僥幸能給對方留下哪怕一丁點的印象,那也是賺大發(fā)了!
這好處,又豈是區(qū)區(qū)幾枚丹藥能夠比得了的?
這般想著,墨卿染眼中便是染上了諷刺的意味。
人心總是不知足的。
邱虎本就心虛,此時被她這么一看,頓時就惱羞成怒了:“看什么看?!別以為你是什么大長公主王府大小姐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誰不知道墨大小姐是五國一等一的廢物,到時候一上臺就被人打下來,丟的可是我們鳳梧國的臉!”
“身為鳳梧國的大長公主,你就更應該為國家考慮!”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把名額還給我!”
邱虎還想說著什么,卻見那雙清透的眸再次望了過來。
“丹藥呢?”墨卿染淡淡的道。
“什么丹藥……”
話說了一半,邱虎便是反應了過來,饒是臉皮厚如他都是不由紅了臉。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又恢復了理直氣壯的模樣:“丹藥已經(jīng)被我吃了,只要我能進決賽為我鳳梧爭光,那也能算得你一份功勞,待我被圣元學院錄取了,一定會記你這一份情的!”
饒是淡定如墨卿染,在聽到這話時也險些被氣笑了。
區(qū)區(qū)聚靈境大圓滿也敢說進決賽被圣元學院錄取的話,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
還記她這一份情?
誰稀罕了?!
前世今生見過無數(shù)人,墨卿染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墨卿染突然自嘲一笑,跟這種人在這邊浪費時間,她也是閑的夠無聊的。
“不是要挑戰(zhàn)嗎?動手吧?!鄙裆M斂,墨卿染淡淡的道。
完全沒有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邱虎一下子愣住了:“你說什么?”
“我說……”唇角一勾,女主如畫的眉眼間突然染上了一抹邪意:“聽不懂就看吧!”
紫色華光一閃而過,留下道道幻影,下一刻,只聽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待一切平息之后,地上便多出了幾道凄慘到看不出本來面貌的身影。
一只腳踩在邱虎的胸口,墨卿染半俯下身問道:“如何,還要名額嗎?”
不同于往日的淡然似水,此時的墨卿染渾身上下都是散發(fā)著盎然的邪意,若是有見過邪醫(yī)的人在此,怕是很容易就能將兩者聯(lián)系在一起了。
“不……不要了,都是……是我的錯,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我眼瞎,都是我不要臉,求……求墨大小姐高抬貴腳,饒了小的這一次,別……別讓小的污了小姐的腳。”
“小的保證,保證從今往后絕不會再出現(xiàn)在小姐的面前,絕對燒香拜佛日日反省自身,也為小姐祈福!”
本來聽著前面的話墨卿染的嘴角還噙著淡淡的笑意,但聽到后來,她怎么就覺得那么不是滋味呢?
什么叫燒香拜佛為她祈福?
她是快死了還是怎么著!
臉色一黑,墨卿染直接一腳就將人給踹飛了出去。
她倒是越活越回去了,跟這種二流子都能糾纏個這么半天。
一邊自我懷疑一邊離去的墨卿染沒有發(fā)現(xiàn),在她轉(zhuǎn)身的那瞬間,身后男子眼中一閃而過的暗芒。
“如何,可有發(fā)現(xiàn)?”
一回到王府之中,墨卿染便停下來腳步,一雙清透如水的眸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從陰影處顯出了身影,玄暗抱拳回稟道:“沒有。當時方圓十里都沒幾個人,更沒有實力在墨王爺之上的……強者?!毙涤行┟銖姷耐鲁隽恕皬娬摺倍?br/>
“……知道了?!甭砸稽c頭,墨卿染眼中的懷疑之色已經(jīng)盡數(shù)消散。
看來真的是她多心了。
或許楚天舒會在此逗留真的只是一個意外,那道視線也不是他的。
“麻煩你了。”點頭致意了一下,墨卿染便走入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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