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陳風便感覺一陣柔軟。
陳風目光一瞥,不禁有些臉紅。
這小妮子明明還是一個小姑娘,怎么發(fā)育得那么超前呢?
很快,陳風帶著蕭柔來到了肯德基。
肯德基內(nèi),蕭柔吃著大雞腿,大長腿不停的擺動著,顯得有些俏皮...陳風怔怔的看著蕭柔,有些出神。這腿怎么可以那么好看呢,好看得讓人內(nèi)心有些躁動。
蕭柔在肯德基店內(nèi),連續(xù)吃了幾個大雞腿后,終于吃飽,她輕輕的撫摸著有些凸起的肚子,微微皺了眉頭:“姐夫,我好飽?!?br/>
“誰讓你吃那么多的?”陳風瞥了一眼,無奈的說道:“也不怕長胖?”
“長胖?不存在的?!笔掓蒙斐鲆桓鹑绨资[的手指輕輕搖了搖,調(diào)皮的說道:“即便是長胖,也都只會長在該長的地方!”
說著,她美麗的大眼睛朝陳風狡黠的眨了眨。
噗!
剛剛拿起飲料喝了一口的陳風差點噴了出來。
竟敢在姐夫面前耍流.氓?這妮子是不是太放肆了?
可是,蕭柔依舊笑嘻嘻的,目光帶著一種狡黠。
忽然,原本笑嘻嘻的蕭柔伸了一個懶腰,說道:“哎,姐夫,該說的說了,該吃的也吃了。感覺好困啊,想找地方睡個午覺?!?br/>
“吃了睡,你是頭豬啊?”陳風不禁有些無奈。
陳風看了一下手表后,陳風發(fā)現(xiàn)時間已然到了中午十二點多了。這正是午覺的時間。
“真拿你沒辦法,那姐夫帶你去幸福草坪上躺一會吧?或者你回學校吧。怎么樣?”陳風看了蕭柔,說道。
“哎呀,不要?!笔捜崞财沧斓馈2粷M意陳風的提議。
“難不成要去酒店睡午覺???”陳風輕撫額頭,有些頭痛。
“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提議!”蕭柔有昏昏欲睡的站了起來..
“媽的,這妮子是想考驗姐夫?。 标愶L搖搖頭。
不過,為了讓蕭柔睡好午覺,下午有精神上課,陳風還是帶著蕭柔去了最近的金元酒店。
而此刻,風揚國際的女總裁蕭婷月接到了蕭柔班主任的電話。接到這個電話,蕭婷月瞬間惱火。
她妹妹可是她托了大關系才進入那個班的,那個班可是龍鳳班,是全年級最好的班。
她妹妹在課堂上公然跑出教師已經(jīng)惹怒了他們班主任。班主任不僅‘狠狠’教訓了她一頓,更是直接放話,如果如果她不教育好蕭柔,那蕭柔只能被勸退了。
現(xiàn)在距離高考僅有幾個月了。要是被勸退,還怎么參加高考?
蕭婷月精致的臉瞬間有些泛紅。
一半是因為不好意思,更多是因為蕭柔不聽話給氣的。
蕭婷月深吸一口氣,隨即打了個電話:“小李,查一下我妹妹在什么位置”
“蕭總,蕭柔跟一個男子在金元酒店!”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沉悶的聲音。
“在酒店?跟...跟誰?”蕭婷月神色大變,聲音陡然緊張。
她知道她妹妹一向調(diào)皮,可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會跟一個男人去酒店...
“蕭總,是...是你家里那個叫陳風的男子!”
“陳風??”蕭聽月微微一愣,隨即雙眼直接要噴火:“陳風,你個混蛋!”
說完,她直接沖出辦公室。
這個男人是一個月前來到她這里的,是她名義上的老公,可是她根本不認可。
下樓后,她直接開著勞斯萊斯全速駛向金元酒店。
......
金元酒店內(nèi),蕭柔直接走進浴室,準備洗澡。因為今天聽到陳風要走的消息后,她以飛一般的速度跑出來的,全身都是汗,很不舒服,需要洗個澡,才睡得著。
“這小妮子,真是毫不顧忌啊!難道不知道這些舉動對于一個男人而言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嗎?”看著浴室內(nèi)晃動的人影,陳風口舌干燥,掏出一只煙,幽幽的吐著煙圈。
陳風抽著煙,出于習慣,目光開始打量著酒店的房間...
突然,他眸子一凝,一道宛如米粒,卻偶爾閃著微弱亮光的東西引起他的注意。
陳風疾步一跨,直接從樓頂上扣了下來。
“攝像頭!”看著手指間那細小的電子元件,陳風眸子一寒。隨即,他直接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
門一推開,衛(wèi)生間的蕭柔發(fā)出一聲尖叫:“啊,姐夫!你...你要做什么?”
陳風隨即趕緊說道:“姐夫...姐夫突然尿急,忘記你還在浴室了。我這就退去?!?br/>
說著,趕緊退回房間。
他根本不敢告訴蕭柔,說這里監(jiān)控攝像頭...他怕蕭柔受驚。
剛退回房間,衛(wèi)生間內(nèi)便傳來蕭柔羞惱的聲音:“啊呀,姐夫,你個流氓,恨死你了!”
“咳咳,小柔,你放心,姐夫什么都沒有看到!”陳風趕緊說道。說著,他一只手慢慢的攤開,手心上竟然有兩枚細小的電子元件。那正是兩枚監(jiān)控攝像頭。
一枚正是房間內(nèi)的,而另一枚則是衛(wèi)生間的。也就是說,衛(wèi)生間也被安裝了攝像頭。剛才,他退出衛(wèi)生間的時候,便已經(jīng)以可怕的速度摘下了衛(wèi)生間的攝像頭。
“哼,我要告訴姐姐,說姐夫欺負我!”衛(wèi)生間的蕭柔輕哼道。
聞言,陳風臉色一苦:“小姨子,你千萬不要告訴你姐,否則,姐夫恐怕就只有離開了!”
衛(wèi)生間的蕭柔立即應聲道:“不告訴我姐也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以后事事都聽我的!”
“好好好,以后都聽你的。你叫姐夫干什么姐夫就干什么?!标愶L無奈的應道。被蕭柔抓了把柄,他這算是完蛋了。
“這還差不多!”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了,蕭柔走了出來。不過,若是仔細看,便會看到她耳根出有著一抹殷紅。
看到蕭柔走出來,陳風臉色有些泛紅,隨即故作鎮(zhèn)靜的說道:“小柔,你先睡著,姐夫去買包煙!”
“好!”蕭柔點點頭,直接跳上了床。
陳風也開門走了出去。
而陳風剛走出房間,蕭柔整張臉變成粉色,羞惱的揮著小拳頭砸在枕頭上:“混蛋姐夫、流氓姐夫,都差點被你看光了,還說沒看...好恨你?!?br/>
出了房門,陳風那微紅的臉瞬間被一股殺機充斥:“呵呵,竟然有人想偷拍我狼王和小姨子?活得不耐煩了!”
......
此刻,酒店的監(jiān)控室,一個青年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腦上的視頻。
隨即,他幽幽一笑:“那個房間的學生媚和那個家伙的好戲應該開始了吧?”
說著,他鼠標一點,瞬間,陳風和蕭柔所在的房間的畫面出現(xiàn)在青年眼前。
然而,就在這時,“嘭”一聲,房門直接被強力踢開。。
青年微微一愣,隨即厲聲喝道:“你什么什么人,知不知道這里不能進?”
只見一個滿臉冰冷的青年反手把門關上,踏步而來,正是陳風。
嘭嘭嘭...
陳風的鞋子踩在光滑的地磚上,發(fā)出一道道沉悶的聲音。
那一聲聲腳步聲好似帶著某種可怕的律動,讓青年臉色一變,有些驚恐的喝道道:“你...你想干什么?”
“別怕,我不會殺你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在看什么。”陳風淡淡的說道。
直接走到那青年所在的電腦面前。
那電腦屏幕上,顯示的竟然是蕭柔和他在酒店房間的畫面。
“為什么這么做?”陳風淡漠的說道。
“我...”青年臉色一滯。
“嗯?你想死,便可以不說!”陳風眸子一瞇,寒光閃爍。
“大...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青年驚駭?shù)恼f道。
“說,為什么要這么做?”陳風攤開雙手,露出兩枚攝像頭,再度問道。
“我...我剛才看到大哥你帶一個學生妞來開房,我感覺很刺激,所以才......”青年顫抖的說道。
“那好看嗎?刺激嗎?”陳風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幅度。
看著陳風嘴角那抹冷酷的幅度,青年不由得一陣驚恐,顫抖的說道:“大...大哥,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才剛剛點開,還...還沒有來得及看。求你饒了我!”
“你確定還沒有來得及看?”陳風的聲音越加冰冷。
“大哥,我...我真的還沒有來得及看,你就進來了。”青年驚呼道。
“可是,誰敢保證你沒有看過呢?”陳風冷漠的說道。說著,他的右手衣袖突然冒出一道寒光,那赫然是一柄狼牙匕首。
看到陳風手中突然出現(xiàn)短匕首,那青年大駭,驚恐說道:“大哥,我真的沒有看過啊。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真的沒有...”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抹寒光在他眼前閃過.....
蕭柔可是他小姨子,而且是未成年人...這是陳風無法忍受的!
狼牙匕首,出必見血!
那寒光閃過之后,那青年捂著眼睛驚恐嘶吼了起來:“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只見那一道道猩紅的血水從那青年的指縫之間滲透了出來,滴落在地。
而陳風卻看都不看青年一眼,手指握著鼠標在電腦上點了幾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感受到陳風離開的腳步聲,青年猙獰的嘶吼:“啊,小子,你死定了,你他媽死定了!”
“我等著!”陳風淡漠的說道。說著,陳風走出了監(jiān)控室,并關好了房門。
“啊,來人,快來人?!?br/>
聽到關門聲,青年驚恐大叫。
驚恐間,他放下了一只手,瞬間便看到他的眼睛一片血紅,血水不斷從眼睛內(nèi)流出來。
隨即,用著那只血紅的手亂摸著,胡亂中摸到手機后,驚恐的撥打了一個電話:“大哥,救命,快救命,我快要死了!”
“小峰,怎么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驚怒之聲。
“快來我們的金元酒店,快快快,順便幫我叫救護車!”青年的聲音已經(jīng)帶著哭腔。
一個豪華酒店的包間內(nèi),一個高俊的青年掛斷了電話,隨即歉意的對著身邊一個中年男子說道:“五爺,恐怕要對不起你了。我弟弟張峰恐怕出大事了,我要去處理一下?!?br/>
五爺!
鳳城地下世界的風云人物,數(shù)年前,震動鳳城地下世界的恐怖存在。如今的鳳城地下世界,最起碼有三分之一歸他掌控!
中年男子雙指夾著一根雪茄,瞥了青年一眼,淡淡的說道:“去吧。以后你凌峰集團有什么搞不定的,找我。在鳳城,很少有我秦五搞不定的!”
青年眼中流露一抹喜色,激動的道:“多謝五爺!”
中年男子輕輕的揮揮手,隨即悠然的躺在皮座椅上,幽幽的抽著雪茄,看也不再看青年一眼。
作為鳳城的地下老大之一,掌控著無數(shù)資源,每天想拜訪他的富商和集團不知道有多少...這凌峰集團也僅僅是其中之一罷了。
青年并不在意中年男子的態(tài)度,他恭敬的點了一下頭,帶著自己的數(shù)位保鏢轉(zhuǎn)身離去。
剛走出酒店,他那平靜的臉瞬間一片猙獰:“走,去金元酒店,我倒要看看誰那么大的狗膽,敢動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