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祈處于一種失魂落魄的狀態(tài),根本無心聽課,腦海中一遍一遍地重放著那天的情景,不停的,整個人陷入了死胡同,無法自拔。
“祈,你怎么了”
“祈,我知道錯了,你可不可以原諒我呀”
“祈,我知道錯了,你別嚇我?!?br/>
“祈…”
因為靜宜不知道困擾祈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所以就以為祈在生自己的氣,生氣自己把她丟下,一個人去嘗新品卻不帶上她。為此,這幾天靜宜想了各種辦法來逗祈開心,甚至承諾自己以后會少點去蛋糕屋,以此來自我懲罰。
“不關你事”
雖然祈一再否認自己之所以變成這樣不是她的責任,但是靜宜認定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并且認為祈說的這番話是為了安慰自己,于是,靜宜就打算繼續(xù)自我懲罰,直到祈能夠原諒自己。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靜宜也進行了艱苦卓絕的長期斗爭,整個人也瘦了下來。在這段日子里,那個男人也沒有再出現(xiàn)過,這讓祈松了口氣。
說到底,面對這么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愛人,祈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感情來面對他。想到自己現(xiàn)在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家庭里,父親母親都很疼愛自己,還有一個緊張自己的哥哥,有敬愛的忠叔,祈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大家擔心自己,尤其是自己的家人。既然不想面對,那就只好選擇逃避了。祈用這種鴕鳥式的方法來自我保護。
然而,該來的總會來的,逃避是無法解決任何問題的,更何況帶來這個問題的人根本沒有消停的意思。
“祈!”
當祈和靜宜兩人走出門口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轉(zhuǎn)眼一看,這不就是不見多日的李昂嘛。
“祈,你認識嗎?”
“我…”
“我是祈的男朋友。”
因為之前的鋪墊,李昂有信心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祈不會討厭自己。既然如此,何不霸道一點,向周圍的人宣誓主權(quán)的同時,試探一下祈對自己的感情到哪里了。
“什么?祈大小姐竟然給拿下了?怎么可能!?”
“想不到啊,祈大小姐竟然也有被拿下的一天”
“如果…”
“…”
“可憐爆豪同學暗戀了祈大小姐這么久,卻被人捷足先登了?!?br/>
“…”
“…”
周圍越來越多人在互相討論,甚至愈演愈烈,一副菜市場的樣子。這八卦呀,到哪里都有市場。
“我,我不知道?!?br/>
祈撇過頭,不想與李昂對視。
‘既不承認也不拒絕嗎?算是賭對了一半,也對,單單靠著櫻滿集這個名頭要讓祈相信一個陌生人,的確是有點勉強。不過不怕,既然她心里的防線被破開了一個口,那就順著這個口一直攻略下去,這樣的話,祈,你遲早都是屬于我的了?!畎好嗣掳?,心里不停地分析。
就在李昂想要繼續(xù)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一道看不見卻感受得到的風墻豎立起來,橫隔在李昂和祈之間,將兩人分開來。
“無禮之徒,離祈小姐遠點!”
一道身影將祈遮住,隔絕了李昂的視野。
危險,危險!李昂此時如坐針氈,像是被某種兇猛的史前巨獸盯上一樣,讓李昂不停地顫抖。
‘看來是我托大了,這世界的水分還是很深的,還沒成長起來的我要低調(diào)一點。’想罷,李昂下定決心痛改前非,將以往那囂張的氣焰壓下。
“小子,雖然你身份很特殊,但是不代表我不能教訓教訓你!”
對于這些敢對祈伸爪子的人,忠叔可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是,一律把爪子都打斷。況且,在不傷害他性命的前提下,忠叔想把他吊起來就吊起來,想要給他來一頓友情顏破拳就來一頓,反正治療的方法多了去了。
“忠叔,沒事,我們走吧。”
看到忠叔似乎要出手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時,祈拉了拉忠叔的衣擺,想要放過李昂一馬。
“好的,祈小姐,那我們回家吧?!?br/>
看在祈的面上,忠叔只好放棄教訓一頓李昂的想法。
“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了。”
行了一下抱歉禮,離開了這是非地。
夜晚,圓月早已高掛在空中,皎潔的光芒讓周遭的星星黯然失色。
月光流進祈的房間,接著月光,依稀可以看到祈獨自一人抱著枕頭躺在床上。
“乖女兒,睡著了嗎?”
“祈?”
門口傳來的呼喚聲驚醒了兀自神傷的祈。
“請稍等”
聽到母上大人的聲音,祈立刻翻起身來,朝門口大喊一聲,然后小步跑到房門前,將門打開。
“媽媽有打擾你的休息嗎?”
祈的母親大人穿著著一件絲綢睡衣,薄薄地讓整個身材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因為天生麗質(zhì)和后天保養(yǎng)得當,祈的母親看起來仍然非常年輕,只要稍微打扮打扮就可以當作剛結(jié)婚的少婦,而不是一個已經(jīng)妊育了兩個快要成年的孩子的女性。
“祈沒有誰著,只是在想…”
“我可是你媽媽呀,有什么事情不能說出來呢?”
祈的母上將祈抱在懷里,什么也沒做,只是輕輕地撫摸著祈。就像是有一種神奇的力量,祈原本那動蕩不安的心情慢慢地回復寧靜。
祈舒服地膩在母上的懷里,貪婪地享受著母上的溫柔,就這樣,持續(xù)了好長時間。
“媽,假如我要變成另一個人的話”
“傻孩子,你怎么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呢?”
聽祈這么一說,母上就知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于是一邊安慰著祈,一邊套著話,讓祈在不知不覺間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不管是那天遇到的李昂,還有最近才察覺的潛藏在祈體內(nèi)的強大力量,名為虛空的存在。
“這么一說,那我女兒豈不是一個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了?”
母上取笑了祈一下,讓祈緊繃的心緩了緩。
原來,在李昂將罪惡王冠大概地說了一遍后,祈的內(nèi)心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致使那股藏于心內(nèi)的力量產(chǎn)生了波動。祈得知自己體內(nèi)原來還藏有這股巨大的力量的同時也知道了它的來頭,這讓祈感到了恐懼。沒錯,自從這股力量浮現(xiàn)后,祈逐漸產(chǎn)生了人類應有的情感。
祈害怕被這股力量控制并占據(jù),就像李昂口中所說的一樣,成為名為櫻滿真名的存在。祈不知道怎么辦,于是就有了這么多天的自我壓抑。
“怎么辦,祈會變成另一個人嗎?”
“不會的,我的乖女兒是不會變成另外一個人的?!?br/>
“真的嗎?”
“嗯嗯?!?br/>
“”
“…”
“…”
有了傾訴對象后,祈壓抑多天的情感得到發(fā)泄。發(fā)泄完后,祈很快就在母上的懷里睡著了。
祈的嘴角微微翹起,看起來,今晚會有個好夢。
“老公,你怎樣看?”
“無非是能力失控罷了,只要把它馴服就行了。”
母上正在跟父上交流著,然而父上明明不在房間內(nèi)啊?這是怎么回事呢?
原來,母上是一名精神能力者,利用精神力無視地形、距離與書房內(nèi)的父上直接進行精神上的對話。
“可是,萬一事情像祈說的那樣,櫻滿真名占據(jù)了祈的身體,這可怎么辦?”
“既然如此,那就在背后幫那小子一把。”
父上往椅背一靠,閉眼沉思起來,手指不停地對眼部進行按摩,良久,父上才做下決定。
“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我們信得過嗎?我可不想把祈送入狼口?!?br/>
母上對父上的決定不是很贊成。
“解鈴還須系鈴人,暫時就這么辦吧。”
不得已,母上只能同意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