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好意思,各位,昨天出了點事情,沒有正常更新,今天和明天會把昨天的一起補上,祝大家端午節(jié)快樂!兒童節(jié)H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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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里的生活漸漸平淡,午休時間,柳丁三個人還是喜歡在假山處,圖個清靜。
“柳丁,你用什么牌子的洗面nǎi?”寧玲拿著鏡子反復的看著自己的臉,隨口問道。
柳丁搖了搖頭,這讓瞄到柳丁的寧玲一臉吃驚:“你不要說你洗面nǎi都不用?!”
“用什么洗面nǎi嘛,那么麻煩,洗臉不就拿毛巾一擦就好了!
“不會吧?!在這個連男生都會用洗面nǎi和保養(yǎng)品的時代,你身為一個女生居然不用洗面nǎi!”寧玲放下鏡子,看著柳丁直搖頭嘆氣。
柳丁望向四眼仔,四眼仔聽到這個話題別扭過了頭去,等到柳丁問他話,他才轉(zhuǎn)過頭來。
“四眼仔,你也用?”
四眼仔頭略低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輕輕的點頭……
難怪了,柳丁這時才發(fā)現(xiàn),四眼仔的皮膚真好,白得很細膩,雖然不如寧玲般水嫩,但是很干凈,絕非自己可比。
寧玲開始了不停的叼B(yǎng)叼B(yǎng),從洗發(fā)水到洗面nǎi,再到沐浴rǔ,護發(fā)素,各個品牌,各種重要,各種分析,半個小時后,柳丁投降,答應了放學后,跟寧玲一起去購物,買那些寧玲所說的女孩子需要用的東西。
做一個女人很難,曾經(jīng)有個明星就這樣說過,做女人難,做一個好女人更難。女人總是被男人們推于舌口浪尖,評頭論足,從頭發(fā)到腳指頭都會讓人挑剔,硬生生的把女人分成三六九等。天生麗質(zhì)型的不說,其他類型的更別提了,沒有一個女人不想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讓別人投來欣賞和羨慕的眼光;蛟S,男人在這一點上跟女人也是共通的,都需要有人欣賞,作為一個變成了女人的男人,柳丁多少開始有些理解這樣的心情了。
面對買回家的瓶瓶罐罐,柳丁花了起碼一個小時才分清哪些是用在臉上,哪些用在手上,哪些用在頭發(fā)上,盡管有些不情愿,但畢竟是花錢買回來的面膜,那濕溚溚粘乎乎的一張啪的一下也在睡覺前敷到了臉上。
第二天早上醒來,雖說那張面膜已經(jīng)在自己睡覺的時候弄得不知去處,臉上的確有了些與眾不同的感覺,好像那些面膜上的粘液都滲到了皮膚里,讓整張臉都變得沉重。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柳丁分不清自己是敷了一夜面膜,讓臉變白了許多,還是讓那些粘水給泡白的,用冷水拍了拍臉,學著導購小姐示范的那個樣子,柳丁把昨天新買的洗面nǎi擠在手心里揉出泡沫后,抹在了臉上,來回用力的搓著。
“哎,但愿我這張臉對得起花出去的那些錢!毕肫鹱蛱熨I這些玩意兒花出去了好幾千,柳丁還是有點兒蛋疼,按寧玲的意思是說這些還是基本配備,是小意思,柳丁終于明白所謂美女必須要為之而付出代價,大概指的就是這些成本了。
柳丁搗騰的這一幕被柳河看在了眼里……
“姐,你這是什么時候想通的?”
“什么什么時候想通的?”柳丁洗去臉上的泡沫,用毛巾擦干臉后,看向了倚著門框的柳河。
柳河卻笑得直不起腰來,指著柳丁說道:“說你什么時候想通,像一個女孩子那樣過rì子,不過,麻煩你,你頭發(fā)上的洗面nǎi都沒有洗掉好嘛。”
柳丁看向鏡子,果然,第一次用洗面nǎi沒有什么經(jīng)驗,都弄頭發(fā)上了,白白一些泡沫,自己剛才光顧著沖臉,根本沒看到,趕緊的,把濕毛巾把自己的頭發(fā)搓了搓。
去到學校,寧玲一眼就看出柳丁的臉有些不同了,頗為得意。
“我說得沒錯吧?女生啊,就是要會打理自己,看看,這面膜效果不錯,皮膚看起來好了很多!
柳丁點頭,手卻指向了四眼仔。“不過我想用他用的那個牌子。”這話聽得四眼仔頭刷的一下轉(zhuǎn)到了另一邊,完全不向柳丁和寧玲這邊注視。
寧玲噗嗤笑出了聲:“他用的是男士的,你是女生!
“不一樣這么白嗎?”柳丁郁悶極了,雖然自己用了一天面膜,臉看起來是不錯了,可是四眼仔的皮膚看起來還是比自己好很多。
多此一嘴,柳丁又被寧玲上了半天的科普,學會了區(qū)分男女士面膜的不同等等,這讓柳相感嘆做一個女人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還沒感嘆完,寧玲又指出柳丁穿著有問題,衣服搭配什么的太差勁。
要不是柳丁說自己放學后要去醫(yī)院,沒這么多時間,她肯定會被寧玲拖去買衣服什么的,逛街……呵呵,是男人最特么討厭的事情之一了!尤其是陪女人逛街,即使變成了女人,柳丁也覺得逛街這事非常無聊。
楊素一個星期就要動手術(shù)了,術(shù)前身體能調(diào)理到現(xiàn)在醫(yī)生都說不錯的狀態(tài),這多虧了季如風的功勞,要不是季如風家里煲的那些湯,光憑醫(yī)院食堂里面的菜肯定楊素達不到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
柳丁每次都說請外面的餐館燉的,楊素也沒起疑,因為很多好湯她也沒喝過,只當是柳丁現(xiàn)在賺了點兒錢,讓外面餐館做得好了些。
柳丁和柳河還是像往常一樣,陪楊素吃過飯,才走著路回家,這眼看就快要動手術(shù)了,醫(yī)院沒人肯定不行。
“姐,要不然,下個星期我跟學校請幾天假,在醫(yī)院陪媽吧!绷有南胫,這件事總要人來做,不是柳丁就是自己,相對于柳丁,柳河覺得自己學校那些課,上不上也無所謂,在學校待一天,還沒有四眼仔給自己補習一個小時給力。
柳丁有些驚訝,柳河這段rì子的改變是越來越大了,但想到以前柳河的習慣,不免讓柳丁覺得柳河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去學校上學。
“少來,你現(xiàn)在初三了,不去上課,你想初中畢業(yè)就去搬磚嗎?”
“我當然不想啊,但是我不放心媽一個在醫(yī)院,姐,你也要上學,而且……你們那學校比我們那破學校嚴格多了,要是你請假的話,我怕他們會為難你。”柳河的腦子里牢牢的記住了那次四眼仔說的話,那個雷霆高校里面的人巴不得把柳丁趕走,柳河打心里是在為柳丁考慮,他說出來的只是心里想的,這件事上,他沒耍鬼心眼兒。
柳丁也覺得這是個問題,雖說自辯論會后,沒有什么人再刻意為難自己,可是始終那些人也不見得喜歡自己,要是自己突然又請假,即使是因為自己的母親要動手術(shù),不見得那些人會體諒,到時會怎么樣,柳丁也不知道,就算是要請假,一天沒問題,幾天就不一定能行得通了。
“讓我考慮考慮!
“別考慮了,姐,我的功課落下了,四眼哥能給我補回來,可是你要是請幾天假,恐怕那些人不會放過你!
“我要你擔心?”
“人家擔心你還不行?”柳河嘀咕著,低下了頭,自從頭上那頭沙馬特長毛被剃了以后,他也沒穿那些很奇怪的衣服和在身上掛什么多余的破手飾了,整個人干干凈凈,如他現(xiàn)在的身份一樣,有了個初中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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