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給紀辰雪,那個該死的丫頭竟然連他的電話也不接了。
立刻給殷墨打過去,許諾不在云城所以現(xiàn)在只能立刻讓殷墨去攔著。
他不知道現(xiàn)在紀辰雪到底瘋到什么程度了,會不會真的喪心病狂了呢?
汽車用最快的速度往云城趕,因為今晚上會有暴雪所以機場有起飛限制,四個小時的車程讓他心急如焚。
哪怕開到最快,兩部車之間到過云城的時間也會差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沒有人知道。
或許紀辰雪瘋起來會吊著她打一頓,但是這個可能是最輕的了。
并不是殷墨敏感急于在擺脫紀辰雪帶來的壓抑與危險,原來她真的有些瘋了。
油門踩到底汽車在高速路上幾乎快要飛起來了,如果不是這部汽車的性能太好車身太沉的話,這樣的速度肯定是要翻過去的。
”你現(xiàn)在立刻想辦法攔下紀辰雪的汽車,她綁了我的女人正往云城開!敖油艘竽碾娫捈o辰風的聲音染上了焦灼,這個時候天空突然飄起了雪花,一點點的散開在他所有的視線里。
下雪了,今天晚上本來可能跟她在酒店里開瓶酒一起迎來這場盛大的雪,可是現(xiàn)在卻只能獨自追趕著她的方向回到云城了。
殷墨聽到這電話時正在街道連的小酒館里買醉,心里一直不痛快或許是被那個叫小范的女孩嫌棄,或許是紀辰雪的脾氣都讓他覺得壓抑,等到聽完這句話時酒已經(jīng)全醒了。
”她綁走你的女人?“這簡直是今年最大的新聞了,為什么她一定要跟紀辰風的女人過不去,只是因為她長得像顧晚晚?
哪怕就是也不必綁走,按著紀辰風的性子她承認了所有的事情可能還不會有什么事,但是用一件殘忍無理的事情去掩蓋一個謊言真的會讓結局無法收拾。
”你的女人叫什么名字?殷墨低聲問著他要試一試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顧晚晚,但是他自己一直覺得完全不可能,如果紀辰風想起來并且找到的話不會這么隱秘的。
“她叫葉桑!奔o辰風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殷墨倒是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叫顧晚晚。
“我會去截住這些人的!彼s緊風衣冒著滿天揚開的雪走出小酒館,一面派出殷家所有的去高速路口攔車,另一面他要趕緊去找紀辰雪,雙管齊下才最保險。
千萬一定要在他找到之前不要出任何事情,不然云城真的要不太平了。
紀辰風不可能下手除了紀辰雪,再不喜歡再痛恨血緣在那里牽著,就如同當年他知道求了紀辰風放過自己妹妹這一生都會過得痛苦他也求了。
如果出什么事不能全發(fā)泄出來的話,所有身邊的人都要跟著遭殃。
他不知道紀辰雪是不是中邪了?竟然執(zhí)念這么深。
開始打紀辰雪的電話,一個又一個的直到電話接通之后,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帶著笑:“這么晚了,不去陪那個小野雞打電話給我做什么?”
“你綁了人是嗎?”殷墨揉了揉額頭,他昨天晚上確實做了些出格的事情,但是這些跟紀辰風的女人沒有關系不是嗎?
“我找不到那個小野雞,一命換一命你把她給我?guī)н^來,我就放了紀辰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