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失妻,君景疏君景初就是他堅持下去的意義。
他承認自己這個父親做得失職,因為公務問題,從來沒有好好陪伴過他們,但若是有人想要對她們下手……
那便真的是自掘墳墓。
她們要是有個差錯,那就別怪他違背之前的約定……將這混亂的帝國關系攪得再亂一點。
他森然的怒氣流露了出來,會議桌上一片死寂,無人開口,唯恐驚擾這曾經單身一人叱咤天下風云的男人。
這架勢,怕不是后院失火?
處于君傲天長期鎮(zhèn)壓下,無處發(fā)泄,見他有此異常,便有人惡意猜測。
沈醉知道自己這番話能夠帶來的效果,聽著通訊那邊傳來的呼吸聲,她將通訊掛斷。
至于君傲天會怎么做,就不在她的控制范圍內了。
祁正澤離開,這場比試也就無疾而終。
沈醉由于操心君景疏,也沒了玩的心思,正正經經地開始了教官生涯。
但……
本性使然,似乎也正經不到哪兒去……
……
“這就是你們給我準備的禮物?”手指著桌面上的報告,沈醉似笑非笑。
獨立連的班長連同犯錯的幾人站得筆直,像是一點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一樣。
只不過沈醉的眼神還是讓他們有些不自在。
“這才幾天沒見,投訴信都到我桌上來了!彼獾匕涯切┬偶频剿麄兠媲,“知道對方怎么說我的嗎?”
眼神已經染上了火氣。
如果這事是她做的,被批斗一番她還覺得沒什么,但問題是,她不在的這幾天,他們辦的蠢事為什么要她來背黑鍋!
過分!
白紙黑字,一個個正楷批斗的就是她的無能!
班長拿起那投訴信看了一遍又傳遞了下去。
他現在選擇不在行不行。
寫的真過分,難怪總教官那樣沒個正形的……啊呸,什么叫沒個正形,童言無忌,童言無忌,應該是不懼他人目光的人都生氣了。
換成他,他也發(fā)火。
弱弱開口針對第一項罪名解釋道:“總教官,我們有話要說!币彩亲钶p的一項。
“放!”
她現在能夠忍住不把人揍上一頓就已經是最近的自我控制能力又好了不少。不只是犯錯的這群兵蛋子們,還有敢往她桌上投投訴信的混蛋!
要讓她見到那人,她絕對會手撕了他。
管教不嚴,什么三觀不正,什么目無尊長,還有不團結什么的,通通給她滾蛋。
“報告——我們沒有欺負十二連的弟兄們!
“報告——”
“報告——這是誣陷!”
沈醉被接二連三的報告氣笑:“你們以為我自己不會找證據?”
要不是找到了證據,她現在能這么窩火?
最可氣的還不是接了投訴信,更氣的是,這群蠢蛋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
“你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對嗎?”投訴信重新傳回了她的手里,她接過去揉了一通,終于在其中一人的:“我們不認為我們有錯。”聲中,怒不可竭地扔了出去,用力一扔,正中說話那人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