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一件一件抨擊著仲霖,每件事都是在控訴他對意涵做的錯事。意涵已經(jīng)消失了四年,在這四年之間,無論他傾盡多少財力,也找不到她。
在這四年期間,仲霖已將暗門解散,只有那四個死士不愿離去,他只好給他們在仲氏集團(tuán)安排一些簡要的事物,暗中做他的私人保鏢。
“我覺得你還是不可能將仲霖叫去。”程易風(fēng)已經(jīng)找到易水心并與她在國外舉行了婚禮。這一次回來,又是心兒想要讓哥哥去美國散散心。這幾年,他和心兒也會經(jīng);貋砜赐倭亍?擅看味际且灾倭夭辉敢舛娼K。
“這次你一要也要幫我說說話,不要再像以前那樣什么話都不說!币姿南虺桃罪L(fēng)撒撒嬌,現(xiàn)在的易水心就是一個幸福的小女人。有著疼愛她的丈夫,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F(xiàn)在他看到哥哥這樣,每天要不就是拼命地工作,就是醉的一塌糊涂將自己封閉在家里。只有在聽到意涵姐姐的消息時,才會變得有些正常,也可以說是更不正常。
“好,我答應(yīng)你,我盡量!背桃罪L(fēng)按著易水心的肩膀,寵溺地在跟在她后面向前走。由于易水心怕哥哥在家喝醉后,根本就給他們開不了門,所以特意向仲霖要了一把鑰匙。打開門后,依舊最先讓人聞到的是一陣酒氣。
“哥,”易水心趕緊向里面走去,果然仲霖已經(jīng)喝得爛醉如泥。“老公,你不要就站在那里呀,快來幫我將哥哥扶到沙發(fā)上去!
程易風(fēng)無奈地?fù)u了搖頭,但還是走了過去,不然妻子動手,他一人將仲霖硬是從地上拽到了沙發(fā)上。
“喂,你怎么能這樣對哥哥。”易水心見程易風(fēng)對哥哥這樣,怕仲霖有因為程易風(fēng)的不注意而受了傷,說完這句話便去查看哥哥有沒有事。
“心兒,你們回來啦!笨吹絹砣艘姿暮螅倭厮α怂︻^,讓自己恢復(fù)一些清醒!皝,我們一起喝酒。”說著便要從沙發(fā)上起來,到酒柜那邊拿酒給他們。
“哥哥,”易水心將仲霖按回沙發(fā),因仲霖的爛醉感到很不高興!拔覀儾缓染疲绺,你能不能來清醒一點!
“老公,半個小時之類讓哥哥醒酒!睂嵲跊]辦法,易水心將這個任務(wù)交給了程易風(fēng)。她自己到哥哥的房間去給他收拾幾套換洗的衣物及證件,這一次她是無論如何也要將哥哥拉去美國。
程易風(fēng)對這醉得不成人樣的仲霖,不知該如何完成老婆大人交代的人物。沒辦法了,程易風(fēng)咬牙到浴室接了一大盆冷水,就這樣從仲霖的腦袋上淋下去。正好他這個房子也需要好好的清洗一下,貌似仲霖也對他做過同樣的事,這次終于輪到他報這個仇了。
果然還是這個辦法最有效,一盆涼水潑過,仲霖終于有了一些清晰的意識。但是貌似還是不夠,程易風(fēng)覺得這個機會很是難得,他需要加倍報復(fù),所以又連給他潑了兩盆涼水,這下,仲霖終于完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