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洄和有事堵在路上的兄弟通電話,過程中就發(fā)現(xiàn)身后射來一道熾熱視線。一開始以為是路過的小姑娘,掛斷電話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他有緣睡過一次的嬌姐姐。
把煙丟進走廊安置的煙頭收集器,周京洄捻了捻指腹余溫,緩步上前。
猛然回神的梁馡自知躲不掉,彎起紅唇,笑吟吟地看著他,比剛剛在包廂熱情許多:“那天是我有眼無珠,竟然敢給洄哥小費。”
能不給程炎之面子,想必周京洄的身家地位更出色。
偏偏,周京洄對梁馡的示好視若無睹,垂眼淡睨,眸色打量時透著輕賤。那一閃而過的譏誚眼神,梁馡捕捉得精準,心口一窒。
“程炎之的未婚妻?”
周京洄口吻薄淡,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好似他們今天是初相識。
這份疏離感,讓梁馡心中殘存的零星理性灰飛煙滅,瞧了一眼包廂門口位置,她大膽拉上他的手。
“這兒隔墻有耳,咱們換個地?!?br/>
眨眼間,她掌控了主動權,帶領周京洄來到VIP包廂后身的樓梯間。這里路線幽靜,位置隱秘,很少有人過來。
松開手,梁馡背貼著墻,雙手置于身后,纖瘦漂亮的肩頸泛著白皙瑩潤的微光,姿勢無形中示弱。
“我不知道,原來你是程炎之的熟人?!?br/>
說話時,她一只腳微微往前伸,銀色細高跟橫亙在周京洄雙腿之間,摩挲動作是赤裸裸的越矩。
后者如同柳下惠,幽邃目光意味深長,腳下像生了根,全程絲毫未動。
“你的理解有誤區(qū)。”周京洄雙手插進褲袋,眼波無一絲波瀾,“咱倆,可比我和他熟。”
“……”
“知道這會所是誰的嗎?”
梁馡回過神,今天不知怎的,勾搭人勾搭得有些累,力不從心:“商弋的?!?br/>
聞言,周京洄側(cè)頭輕笑,下頜線條凌厲精致,喉結(jié)滾動,性感至極。剛剛抽過煙,他唇齒間散著清苦味道,緩緩說:“是商弋送給程炎之的,也是他從我這兒拿走的?!?br/>
梁馡不傻,剛剛從包廂就聽出他們之間暗潮涌動,關系糾葛盤根錯節(jié)。
她不參與程炎之的事業(yè),也不好奇他們的過往,一心顧及自己風花雪月的故事。腳下動作更為大膽,梁馡上半身卻靠著墻不動,只想撩撥,不想賣力。
氣息微亂時,周京洄一把攥住她素白花紋長裙的前襟,眼下一片白。滾燙呼吸噴灑在她耳側(cè),他嘖聲:“穿這么素?怪不得程炎之不喜歡。”
梁馡被親得喘不過氣,借著換氣工夫,她笑得妖媚:“那他喜歡什么樣的?”
風情瀲滟在她身上是最貼切的形容詞,周京洄被迷了眼,黑眸斂起,一口咬上她鎖骨,留下清晰齒痕,曖昧叢生。
他緊實的懷抱密不透風,讓她如瀕死的魚,大口呼吸,一再從他唇間度氣。
吻得熱烈時,她聽到周京洄冷嗤的嗓音:“他喜歡只在床上騷的?!?br/>
梁馡聞聲笑了:“你在罵我?”
“沒有?!贝缴嗉m纏,難舍難分,男人低沉的聲音被摩得模糊不清:“在我這兒,你這樣剛好,很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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