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王想好好懲治你,完全沒有必要用那么低級的伎倆。玩弄你,不屑?!北∫冠さ统林ぷ樱瑝阂种竦睦湫?,“總而言之,如果本王說沒有要你刀劍走樁,愛信不信也是你自己的事?!?br/>
席暮晚一怔,在她看來,薄夜冥雖然冷情卻是個敢做敢當?shù)哪腥耍瑳]有必要對人撒謊。那么,難道是她懷疑錯誤了?
腦海中一瞬飛速掠過無風過來傳達命令的時候。把薄夜冥說的話和無風認真而擔心的神色拼接在一道,認為是薄夜冥一心要把自己置于死地的想法逐漸消散。
“妾身……信?!彼q豫一下,輕啟朱唇。
薄夜冥漠然譏笑,將他的一時好心踩在腳下,最多只是點頭承認一聲的,席暮晚還是史無前例第一個。
見薄夜冥半天沒有開口,席暮晚的柔荑不由得輕輕攥住單薄的被單。恨不得他現(xiàn)在就因為憤怒而離開,也比現(xiàn)在兩相對峙的沉默來得好。
“你想知道害你的是誰么,”他側(cè)身靠近床沿,稍稍一歪坐姿,猛然伸手擒住她的小臉,逼迫她看著自己,“三天之后,本王將會處置那些癡心妄想的小人。而作為當事人……”
席暮晚千想萬想,就是沒料到他竟然已經(jīng)查出了這件事情的幕后人。但是,為何非但沒有高興的感覺,卻愈發(fā)懼怕那一日?
“作為當事人,你自然應(yīng)該隨本王去看懲罰的過程。本王想,俗話說的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一定那時候,會非常精彩和熱鬧?!?br/>
折磨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弄得體無完膚。有的時候,心理上的摧殘更能讓人感觸頗多。薄夜冥舔舔薄唇,如同一只找到獵物的狼,潛伏之后伺機而出,只等撲上前去展開一場激烈的血雨腥風之斗。
正如他所料,席暮晚是個不愿看到血腥場面的人,慌忙推脫著說:“王爺,還是不用這么煞費苦心了。您看,妾身不能下床走路,一點不方便,還是您看著辦,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妾身都無所謂?!?br/>
下頜上那只大手猛地用力,深深嵌進她的肉里,使她生疼,低聲呼痛起來。眼里劃過掙扎,最后還是漸漸平靜下來,閉著嘴,不再發(fā)出半點聲音。正是這樣最令薄夜冥討厭。
接下來,席暮晚唇上一陣溫熱,她嚇了一跳,后腦勺又盤上來一只手,牢牢地讓她一動也不能動。
疼,嘴彌漫開酥而麻的疼痛,薄夜冥顯然是咬破了她的唇,只問道一股血腥味道,讓人惡心??墒潜∫冠ず敛辉诤?,此刻的他,如同一只脫韁的野獸,瘋狂發(fā)散著自己的獸類氣息,無論如何要把獵物擷取到口,然后吞下……
薄夜冥半睜著深邃似悠悠古潭的鳳眸。看她呼吸急促,憋紅了一張臉,十分難受的樣子,快感倒涌上來……
不知過了多久……
“席暮晚,你給本王記住,該來的,你一個也逃不掉!”吻過之后,不是溫柔,是更狠戾的宣告。
薄夜冥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