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還不算完,就在游云準(zhǔn)備再走一趟的時候,隔壁房間的燈亮了。
奶奶突然罵道:“是不是還不睡覺,拉開那燈來干嘛,是不是不用電?!?br/>
游云一縮腦袋,馬上熄了燈,不再發(fā)出聲響。心里嘆了一聲,哎,又得等明天晚上了。
如果過了明晚都沒起到,那就玄了,星期一上課,有人上體育課,說不定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游云想著想著,漸漸沉睡了過去,累了一天,加上書包里的那些金子和古董,沉得要死,哪里是游云此時這個年紀(jì)可以承受的,如果不是有著成年人的思想和意志,游云早堅持不下去了。
從那運動場走回來花了快40分鐘,早把游云累壞了。
游云有點迷茫的看著街道上的人來人往,熟悉的,陌生的,有些已經(jīng)過世的,等等。至于學(xué)習(xí),那真不好意思,這個程度的知識對于游云來說真的簡單不過了,閉上眼睛都能算出來。
即使在前世,小學(xué)時候游云的成績,也是在全班都是前五的,全校才三個班,游云至少是前10以內(nèi)。而前世時候,小學(xué)升初的時候,游云還大爆發(fā),成了全校第五名。
雖然后面上了高中后,游云沒有那么拼搏,導(dǎo)致最后才上了個大專,可那也是家里沒錢,上不起高價二本,沒辦法。
不過游云計算機(jī)系畢業(yè)出來后,做過網(wǎng)絡(luò)建設(shè),市場營銷,而到最后,卻是因為家鄉(xiāng)里沒有這些方面的需求,而去自學(xué)軟件開發(fā),最后卻是陰差陽錯的跑海城去上班,成了一名碼農(nóng)。
不過這個時候,游云發(fā)現(xiàn)家鄉(xiāng)都沒有人開始用電腦,除了電腦的價格高的原因,還有因為這里實在偏僻,接受程度實在不高。
不過這些,游云只能想想,畢竟沒有錢購買電腦的話,可一切都是空話,這時候的電腦可不像后世,只要1000多都能組裝的配置都還過得去的電腦,現(xiàn)在的電腦價格都在七八千元的地步,即使開個小型網(wǎng)吧,也需要配置8臺左右的電腦。
而以現(xiàn)在家鄉(xiāng)的情況,辦證還得送禮加在一起,沒七八萬絕對開不起來,而以自己家的情況,別說七八萬,兩三萬,游云都覺得夠嗆。
至于現(xiàn)在手中的古董,游云打死都不會拿出來的了。寶劍得除去銹漬,看下完整不,如果賣相還可以,游云就決定爛在自己手里了。
至于其他得看看樣子,畢竟處女座的人,要是沒有追求,也就沒有了樂趣。
不過晚起的游云還沒決定怎么去清理那些污漬,而且游云覺得不安全。更重要的是,自己家里那么多人上上下下,稍不注意就得暴露了。
不過游云想了想,還是從樓下端了一盆水上來,并瞧了瞧奶奶,看到奶奶還是在和鄰居吹噓他看的特碼有多準(zhǔn)多準(zhǔn)的,游云聽了,笑了笑就沒理她了。
游云端了好大一盆水,然后端到房間里,掏出玉馬放好,然后拿出書包輕輕放下一個個東西都擺放好,然后把全部金錠一窩哄扔下去,一盆清水一下子就黑了。
不過游云可不嫌臟,拿了件爛衣服,剪出一塊布,沾濕了,用力在金錠上擦呀擦呀。
然而結(jié)果卻讓游云恨不得砸了這金錠,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就埋在棺材里面的,導(dǎo)致這黑乎乎的污漬極難清理,游云擦了20分鐘,卻連一塊金錠都沒清理干凈。
“日了狗了!我就真不信了?!闭f罷游云就跑下樓,然后到隔壁商店買了三根牙刷,然后上去使勁的刷刷刷,刷了十多分鐘,才去掉表層的那些黑色的。
游云刷著刷著,突然反應(yīng)過來,暗罵自己笨蛋,哪用自己刷呢,找雙氧水洗一遍就好了。
不過游云雖然知道雙氧水不會和金子反應(yīng),可是還是謹(jǐn)慎的再去打了一盆清水,然后然后從奶奶洗病腳殺毒的藥水,拿了幾瓶過來。
游云看著面前的那盆清水,然后把剛洗過的金子扔下去。倒上兩瓶雙氧水,用布弄渾了,然后一擦拭了一下,就發(fā)覺有點效果。
于是乎,游云把奶奶僅剩的五瓶雙氧水都倒了下去。
效果也是剛剛的,擦拭了一下,就見到那污漬沒掉了好大一塊。再擦拭多幾下,游云就見到了那金錠的本來面目,黃燦燦的,有點耀眼,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游云又把全部34塊金錠都扔下盆去,差點馬大哈把水溢出來。
浸了五分鐘,游云再用布去擦金錠,發(fā)現(xiàn)很容易就能洗掉那污漬,于是游云開啟了他洗刷刷的技能,不斷得刷刷刷。
花了兩個多小時。終于把全部金子清洗了出來,一塊塊擺在床上,形成一股金色的海洋,異常震撼。
至于說游云那么執(zhí)著的不想把金子換成錢呢,要知道,現(xiàn)在要是有了一筆資金,游云就可以一下解決了家里的生計問題,甚至還能支持父親去做生意。
不過這一切都源于前世游云曾經(jīng)讀過的一個新聞,那時候游云剛到海城,沒過多久,城市中心廣場主樓就舉行過一場全海城都知道的拍賣會,拍賣里就有一塊金錠。
而拍賣的價格卻讓全國不少地方都興起了一股掘金熱。一塊200多克的魏晉時期的金錠,竟然拍出了1100多萬。
游云覺得自己這些即使時間短了一些,可是也不會太差。
哪怕自己啥都不干了,等到了2017年,一塊塊的慢慢出手,也能讓自己過上億萬富豪的生活。
而且那棺材里面還有好多謝金塊呢。
不過這個時間太久,游云可不想再把自己的生活陷入那么長時間的黑暗之中。
游云倒掉那兩盆水,再次捧上一盆清水上來。
游云再去到奶奶房間里找了找,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雙氧水了,游云一拍腦袋,發(fā)現(xiàn)是自己興奮了,竟然沒有注意。
游云快速沖出外面去,走到藥店,付錢買了兩小箱子的雙氧水,有20瓶,給了錢就跑。
游云回到家,把一箱藥水放回到奶奶房間里。
另外一箱子,就放到了房間,然后打開后,就狂倒。雙氧水到了清水里,浮出一層泡泡。游云輕輕的把那令牌拿出來,放到水里,輕輕擦拭,抹掉那層黑色的污漬。才過了一會,游云發(fā)現(xiàn)這令牌竟然是一塊玉令,上面歪歪扭扭刻著大大的令牌兩字。
令牌兩字上面是個圖案,有一股剛陽的氣勢在里面。
游云擦洗干凈了后,才拿出來,晾著,看著里面已經(jīng)有了絲絲裂紋的令牌,游云覺得有些可惜,不過這也像是年代久遠(yuǎn)的物品該有的東西。
游云洗完令牌再去洗那個印章模樣的東西。印章很沉,很有分量,估摸著是個金屬玩意。
等全部洗好后,游云大吃一驚,這竟然是個璽印,印章底部刻著幾個大字,仔細(xì)分了一下發(fā)現(xiàn)有5個字,游云還不認(rèn)識這幾個大字,所以一下也無法分辨出來,而現(xiàn)在也沒有電腦,無法查資料,唯有等些時間,看看能不能上到北江市區(qū)找圖書館找些資料看看了。
全部洗掉黑漬,再去洗掉印章頂部的那個小烏龜,還有烏龜身下的那很難清洗的地方,游云找了根鐵條,裹著布,把那個地方洗干凈了。
洗完一看,這印璽卻不是金印,而是紫銅的,游云想到,要是金印,那得價值連城呀。
至于劍是金屬器,不能隨便就洗,最怕一下把劍洗壞了。還有個缽,游云慢慢擦,缽內(nèi)有一列字體,外表則是光滑,估摸挺沉的,再洗干凈了些,發(fā)現(xiàn)是個金缽,讓游云一陣大笑,又來了個金子的。
唯有這把劍,游云想了一會,決定用震蕩法來去污漬。
游云又去找了條鐵條,鐵條還是這房子建造時候留下得,游云找了一根不怎么長的,只有20厘米多點。
用鐵條輕輕敲打劍身,一下就震掉劍身外面的那層黑色的物質(zhì),露出布滿了銅銹的劍身。
游云一看,松了口氣,還好,是銅的。
而且劍身保存完好,劍鋒不減,看上去依舊非常鋒利。
游云繼續(xù)清洗,把劍慢慢的抵在盆底,然后用布澆上雙氧水,然后淋在劍身上。
突然,游云一怔,突然想起一個事情。
游云馬上把銅劍拿起了,快速的用干凈的布擦干,并認(rèn)真的看起了這把劍,生怕一點疏忽就破壞了這把劍的價值。
游云剛才想到前世聽到的一個笑話。
有一個人,他的家里有一個爺爺輩傳下來的擺件,彌勒佛的樣子,笑哈哈的模樣很討人喜歡,很多見過的人都問過他賣不賣,有甚者開價20萬,那擺件是個紫檀木的,單看材料的話,最多不過兩三萬,然而就是外面的一層厚厚的包漿油脂讓人看出了這是個老物件,價值不菲,然而那人始終都沒有賣。
只是突然有一天,他那老婆突然打電話給他,說:“老公,我們桌子上的那個擺件,怎么越洗越難看呀。”
那天一聽,一下子就呆了,不注意間,還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并用盡力氣吼道:“啥?你把它洗了?”
他老婆回答:“我不是見你喜歡這擺件么,我看它那么臟,就想給它洗一洗?!?br/>
那人一聽,差點暈倒在地上,用力的怒吼道:“你這婆娘,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回去修理你?!?br/>
那人馬上請假回家,只見自家老婆慌亂的站在廚房的凳子上,聽見他回來,馬上站起來。
看到他臉上的怒容,她就知道做錯事了。
那人急急忙忙沖上去,拿起那擺件,用水洗掉泡沫,只見那層包漿已經(jīng)不見了。那人馬上就開罵了:“你這那里是洗擺件,你這是洗錢呀,你這么一洗,就沒了20萬呀。”
他老婆一聽就呆了。
“別多說了,離婚!”
可憐那才進(jìn)門不到一年的媳婦,哭著喊著,差點就鬧到人盡皆知了。
游云跟那女人有啥不同,如果洗掉這層銅銹,這把青銅劍立馬就降一個檔次。
游云心下嘆息,最多以后要玩劍的時候,出外面買一把模仿打造的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