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靖從唐氏集團(tuán)出來后便直奔向了機(jī)場,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一點(diǎn)半了。
看著等在休息室的蘇栗,蔣靖想起在唐氏看到的那個代言,不由上前開口,“栗姐,現(xiàn)在公司那邊停了我們的拍攝,我們就算回容城也沒什么事,要不,我們先留在這里,之前不是剛好有幾個簽約談妥只等拍攝的廣告嗎?正好在這邊,我們可以先把這幾個廣告拍了然后等森哥那邊的消息?!?br/>
“不用,以前我們一兩個月沒有通告不也是過來了?”
“那時候的情況和現(xiàn)在不同,要是我們現(xiàn)在……”
蔣靖還想說什么,蘇栗忽然扭頭看向他,“賤賤,我不會拖累你的,等到了容城,我會讓于森讓你換個人給你跟?!?br/>
哪知她這話剛落,蔣靖臉色立刻一正,“栗姐,你這是看不起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
蘇栗話沒說完卻被人打斷,“好了,你們兩個也不用爭,現(xiàn)在我手上就有個代言,不知你們愿不愿意接?!?br/>
兩人循聲轉(zhuǎn)頭,只見蕭肅不知什么時候來的,正一臉公式化微笑的看著兩人。
蔣靖看著來人眼睛頓時一亮,但蘇栗面容卻頃刻冷了下來,“不用勞煩,我想我已經(jīng)跟你們老板說的很清楚了,至于報紙上的事,我會出面澄清的?!?br/>
蕭肅笑了笑,“蘇小姐誤會了,我并沒有惡意,而且這個代言我們本來也早就定好了人選,只是還來不及通知貴公司而已?!?br/>
“我說了,我……
“栗姐?!?br/>
蔣靖一把拉過蘇栗,看了眼蕭肅,隨后對蘇栗小聲道,“你不要沖動,多為你奶奶想想?!?br/>
他的話讓蘇栗的身子倏然一震,臉色也刷的白了。
是啊!蔣靖的話幾乎直中了她的要害。
就算所有的她都可以不在乎,甚至是在娛樂圈打拼了這么多年的努力,她都可以不要,可是她卻不能不想想正躺在醫(yī)院的奶奶。
要是她停了所有的通告、電影,那她就沒有了任何的收入,就無法支撐奶奶那每個月的巨額醫(yī)藥費(fèi)。
可是,要讓她接受那個男人的幫助,她卻是怎么也無法說服自己。一時間,內(nèi)心那痛苦的掙扎讓她站在原地不知該怎么辦。
蔣靖見狀不由繼續(xù)勸說道,“栗姐,我們只是先暫且留在暮城,等森哥那邊有消息了,我們再想下一步該怎么做也不遲,再說了,這么大的暮城,也不是只有他唐氏啊!”
而且得罪了唐氏,也不是人人擔(dān)待得起的后果。
“蘇小姐,如果考慮清楚了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跟我走一趟,我們可以先看看合同,至于其他的,之后再慢慢考慮也不遲。”蕭肅說著沖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
蘇栗抬頭,冷凝的小臉上是不容置疑的堅(jiān)定,說著轉(zhuǎn)身朝著休息室外走去。
賤賤的話的確是說動了她,但卻不代表她會接受蕭肅的話。
電話里于森說容城那邊所有的代言廣告全部都給停掉了,所以現(xiàn)在的她只能留在暮城這邊想辦法。
至于那個男人,她不想再和他有一絲一毫的牽扯。
“這個,我再勸勸??!”蔣靖干笑的看了一眼蕭肅,忙拉過行李跟了上去。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蕭肅面上露出一抹淺淺的無奈,“看來還是老板想的周到,所以我也是迫不得已了?!?br/>
說著,他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
出了機(jī)場,蔣靖再找了一家酒店暫且安頓。
“賤賤,你去聯(lián)絡(luò)一下,看現(xiàn)在我們還有哪些廣告和代言可以接,都給我接了?!?br/>
“栗姐,這樣你吃得消嗎?”
蘇栗面上露出一抹苦笑,“你還是先打電話問一下再說吧!”
以目前那鋪天該地的報道,不知為什么,她心里總有股不好的預(yù)感。
以容城那邊的情況來看,早就該猜到結(jié)果應(yīng)該不怎么好,但兩人怎么也沒想到,一通電話下來,原先那些上門求著代言廣告之類的,現(xiàn)在卻都一致的態(tài)度,拒絕,有些就算冒著賠償巨額的違約金也甘愿,這樣的情況,正常中不知怎么隱隱透著一絲奇怪。
“栗姐,現(xiàn)在的情況就只有唐氏集團(tuán)了,要不我們……把剛才那人再找回來?!笔Y靖試探性的說道。
蘇栗沒有說話,但心里卻一團(tuán)亂。
她知道于森那邊壓力很大,所以她不想打電話去麻煩他,可是,馬上就是月尾了,醫(yī)院每個月固定繳費(fèi)的時間。
“栗姐,我知道你顧慮什么,但我們這是公事,再說,報紙上的事我們到時開個記者會解釋一下不就可以了?!?br/>
蔣靖說完見蘇栗好像沒那么抵觸了,不由繼續(xù)道,“你要是不說話的話我就當(dāng)你默認(rèn),那我就打電話了。”
說著,他立刻拿出了之前蕭肅給他的名片撥了過去。
……
直到坐進(jìn)車內(nèi),蘇栗都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決定是不是對的。
說來也真是可笑,昨天都還那么信誓旦旦的說絕不會接受他的任何幫忙,不想和他有絲毫的牽扯,但現(xiàn)在……
可是每每只要想到病床上的奶奶,蘇栗就沒有了任何的辦法。
她已經(jīng)被拋棄過一次,她只剩下奶奶了,所以,她決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奶奶,絕不。
“蘇小姐,你先看看合同,至于最后的事宜得要我們唐總來決定?!笔捗C一邊開車一邊對著后座的蘇栗道。
就在剛才蔣靖把電話打過去時,他不一會就到了他們下住的酒店,快得好像本來就跟著他們似的。
接過合同,蘇栗忽然問,“這個案子你們唐總不會親自負(fù)責(zé)吧?”
“這個……”
蕭肅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蘇栗,開口,“本來不是,但現(xiàn)在……”
接下來的話他沒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蘇栗扭頭看向窗外,突然問,“我們這是要去哪?”
“蘇小姐到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