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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本龍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摸不著頭腦,昨晚那位老人看完劍之后,神情怪異地對自己說:“有緣再見。”說罷,捋著胡須,哈哈大笑,自顧自走了。楊本龍從臺上往下看,才發(fā)現(xiàn)那老人身后跟了一大隊隨從,明顯不是大官就是親貴,可實在想不起士秋是誰。問紅紅也不知道,楊本龍后來問朱雀組的人,包括段遠在內(nèi),沒一個人知道老人的身份,楊本龍也就作罷,不再去想他。
更讓楊本龍納悶的是,早晨自己在床上與周公熱烈地討論人生,還沒討論個所以然出來就被人推醒,說吳王世子慕容全親自點名要自己跟隨他參加什么宴會,真是莫名其妙。所謂的宴會,不過是鄴城中權(quán)貴子女的茶話會。楊本龍看著這些官二代各自夸耀自家老爸的光輝歷史,除了給自己補補歷史課之外實在沒什么意思,加上昨晚陪著段遠他們很晚才歸營,睡眠嚴重不足,所以站在慕容全身后哈欠連天。這種毫無教養(yǎng)的行為讓一眾官二代心中很是鄙視了一把。
慕容全也很郁悶。老爹莫名其妙讓自己和這個滿臉傷疤的親衛(wèi)親近親近,建立良好的關(guān)系。老爹所說自然有道理,那自己就給這親衛(wèi)機會,帶他參加大燕青壯派內(nèi)部會議。自己好歹是吳王世子,帶著這個丑隨從就已經(jīng)被朋友們嘲笑了一把??伤购?,一點眼力見兒也沒有,不但對自己不冷不熱,絲毫沒有做下屬的自覺,還在宴席上東張西望,不停打哈欠,自己的臉全給他丟光了??此g的配劍,應(yīng)該就是老爹的龍吟丹青劍,也不知老爹看中這丑家伙哪一點,把自己眼饞了好幾年的隨身寶劍都賞給了他。反正慕容全看了半天,這個叫楊本龍的家伙除了哈欠特別多之外,好像沒什么其他特別的本事。
“全老弟,我看你身后這名隨從,容貌特異,定有非常的本事!”尚書左仆射皇甫真的二兒子皇甫榮笑著對慕容全說道。
慕容全正在暗自惱恨楊本龍,沒聽清前半句,只聽見“非常的本事”,以為皇甫榮在說什么好話,隨口謙虛道:“哪里,哪里。皇甫兄過獎了!”
“全哥不必謙虛,依小弟之見,皇甫二哥一點也沒過獎。至少您這侍衛(wèi)打哈欠的本事絕對非常人可比啊。哈哈哈!”這是中書監(jiān)封奕的孫子封苞在跟皇甫榮一唱一和。
他這話還沒落音,全場已經(jīng)笑成一片。慕容全這才明白皇甫榮在打趣自己,頓時臉色發(fā)青,怒視楊本龍,卻看他正張著大嘴,又一個老大的哈欠,好像在給封苞的話添上注腳。宴席上的年輕人們笑得更加歡暢了。慕容全冷哼一聲,拂袖而起,怒沖沖的退出宴席。隨從們大氣不敢出,跟在慕容全身后,最后的一位順手一拉楊本龍。楊本龍猛一驚醒,滿臉疑惑:“怎么了,怎么了?哦,走了?。 泵悦院母鋈チ?。他這副呆楞的模樣讓官二代們更是笑成一團。
當事人楊本龍渾然不知道慕容全已經(jīng)將自己恨到骨子里,也渾然不知道他在一日之間得了個“呵欠兄”的美名,迅速享譽大燕黃河南北。
他此刻正纏著段遠學劍。段大組長可能昨晚操勞過度,到了下午還沒緩過勁來,被楊本龍纏得無可奈何,坐在校場邊上頭一點一點地教楊本龍軍中的劍法。
楊本龍的身體確實適合練武,這一套劍法總共十八式,楊本龍很快就學會了,將一柄龍吟丹青舞得虎虎生風,劍光四射。段遠在瞌睡之余也忍不住提起精神叫了好幾聲好。華然循聲而來,看他的精氣神倒還不錯,昨晚應(yīng)該有所控制。華然沒有說話,站在場邊看了一會,忽然跳到場內(nèi),拔出長劍高喊一聲便向楊本龍刺來。楊本龍閃身躲過,揮劍直刺,兩人你來我往,翻翻滾滾過了十余招不分高下。楊本龍凝神應(yīng)對,使出剛學會的一招橫掃千軍,劍光覆及身前二米之內(nèi),華然避無可避也是一招橫掃千軍揮劍架來。只聽倉啷一聲,華然的長劍應(yīng)聲而斷。龍吟丹青去勢不減,眼看就要掃中華然。華然猛然躍起,身形拔高足有丈余,落在旁邊,臉上還有驚慌之色。楊本龍控制不住招式,眼看要傷人,驚呼一聲,看見華然避開,才放下心。臉帶歉意的說:“華兄弟,對不住,我不知道這劍如此鋒利,削斷了你的劍,幸虧沒傷著你,否則,我真不知道怎樣才好?!?br/>
華然道:“不關(guān)楊大哥的事,是我一時手癢,自討苦吃。這劍真是把寶劍!”楊本龍第一次聽見他連說這么多話,再看華然的睛直盯著龍吟丹青,便把劍遞給華然道:“這劍是吳王給我的,我還是第一次用它,控制不住。等我發(fā)了餉再去買把劍賠你?!?br/>
華然接過龍吟丹青,撫著劍上“龍吟丹青”四個大篆良久,臉上神情變幻不定,忽然把劍往地上一擲,入地將近三尺,扭頭跑開了。華然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營房內(nèi),只有插在地上的龍吟丹青還在左右搖擺,嗡嗡作響。楊本龍拔起寶劍,立在場中,看似若有所思,其實是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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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抓緊時間,殿下就要上朝了!”天蒙蒙亮,段遠就命令朱雀組集合,給眾人分派任務(wù)。好不容易安排完畢,那邊慕容絕已經(jīng)派人過來了。
慕容垂騎在馬上,走在隊伍的最中間,慕容絕依舊跟在他身后。隊伍前部是玄武組的十名成員,后部也是十名組員,都是黑衣勁裝。而朱雀組則遠遠的散在四周。楊本龍跟在段遠身后,學著段遠的樣子眼神四處掃視,一副全力戒備的神態(tài)。慕容垂看見,微微一笑,剛好楊本龍掃視到慕容垂這邊,兩人眼神一碰,慕容垂點頭示意。楊本龍在馬上微躬身軀致意。
自從遷都鄴城以來,大燕官員乘轎上朝已成為慣例。然而慕容垂怎么也不愿坐轎子,他寧愿騎馬,在馬背上他能感到自己血管里的熱血在流淌,大鮮卑山上歷代祖先們的力量仿佛充滿了他的全身。
上朝時辰還沒有到,慕容垂走進朝堂旁的耳房等候。耳房里已經(jīng)擠滿了大燕權(quán)力核心部位的大臣們。太宰??偝跄饺葶∽匀徊槐卣f;太師慕輿根是自己父親慕容皝的左膀右臂,戰(zhàn)功赫赫,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大燕國三朝元老,也是軍方資格最老的元老重臣;太傅上庸王慕容評是大燕皇族中輩分最高的王爺,算起來還是慕容恪慕容垂的叔叔輩的,在皇族中擁有絕對的權(quán)威;太尉封奕,那是自自己大哥慕容儁稱帝時就擔任太尉一職的,也是老資格;還有一個太保兼尚書令陽鶩陽老大人,他好像還沒來;這幾個人算是大燕權(quán)力金字塔最頂尖的一層。至于其他的像護軍將軍平熙,尚書左仆射皇甫真等等也都到齊了,大燕的高極官員幾乎全部聚集在這小小的朝房里。一眾大臣分成幾個小團體閑談著等待新皇帝慕容暐上朝。見吳王慕容垂來到,許多官員都上前見禮寒暄。慕容垂一邊回禮,一邊看向自己的四哥慕容恪。慕容恪臉上神情很是淡定,對慕容垂微微一笑,慕容垂眼前豁然開朗。
回來這幾天,慕容垂已經(jīng)察覺出大燕朝堂暗流涌動,一不小心可能就成混亂之局。這幾日自己向四哥提出許多見解,都被四哥微笑著否定。慕容垂認為四哥還是天性太善良,總想以柔和的方式去感化那些藏在黑暗里的敵人。難道他真的不知道有些東西只能以鮮血才能洗凈嗎?四哥還是對敵人抱有一些幻想啊,希望他們能忽然醒悟以國家為重,放棄私利的爭奪。他們根本不可能醒悟的呀,四哥啊四哥!慕容垂在一直在心中盤算,此刻見到四哥淡定的笑容,好像一切事情都已在他掌握之中,沒有任何困難能難倒他,心中也逐漸安穩(wěn)下來。
哐,一聲鑼響,耳房里群臣停止交談,按照各自品秩陸續(xù)進入大殿排班站好。
“陛下上朝啦!”首領(lǐng)太監(jiān)蕭恩拖長他那尖歷高亢的嗓音喊到。十一歲的小皇帝慕容暐在太監(jiān)宮娥的簇擁下從側(cè)面走向龍椅,爬上去坐好。金龍椅上坐著這么一個小孩,顯得異常寬闊。慕容暐在上面結(jié)結(jié)巴巴地背完了慕容恪昨夜教給他的套話,然后好奇的看著下面。他還不太適應(yīng)這個座位,坐在上面有些慌張,動作也變形走樣,那些冠冕堂皇的套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顯得有些滑稽可笑。
殿內(nèi)的大燕官員可不敢笑,都屏氣凝神,靜候皇帝吩咐。慕容恪心中暗嘆一口氣,上前一步,向?qū)氉献约旱闹秲盒袀€禮,轉(zhuǎn)身面向群臣道:“諸位有事奏上,無事退朝!”
官員們陸續(xù)上前奏事,農(nóng)部尚書郎奏稱薊北旱災(zāi),百姓流離失所,需朝廷撫恤。兵曹尚書郎奏稱并州刺史孫希上表稱大晉徐州刺史郗曇在淮河南岸田獵,有渡河北上之意;弘農(nóng)太守李準表稱大秦輔國將軍王猛至上洛勞軍,有東進之態(tài)。慕容恪將奏章收起,準備與眾臣商議。這時尚書左仆射皇甫真出班奏道:“啟奏陛下,太保陽老大人身體不適,不能上朝。已寫下陳情表文,請求陛下允其告老還鄉(xiāng)!”
這句話一出,慕容恪神色頓時一變,朝中大臣也是議論紛紛。大燕朝能稱為老大人的只有一位,那就是原尚書令此次新拜太保的陽騖。陽騖是真真正正的四朝元老,可以說大燕國自皇帝以下沒有一人見著陽老大人不是恭恭敬敬的。而且陽騖為人堅貞清廉,深孚眾望,他的一句話在大燕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若告老,那剛失皇帝的大燕朝廷豈不是雪上加霜。慕容恪立馬決定,一散朝就去拜訪陽老大人。他咳嗽一聲道:“肅靜,若有奏議,速速報上?!?br/>
這時班中閃出一人奏道:“如今陛下年幼,朝堂上許多大事遷延不決,已經(jīng)嚴重影響我大燕政令的運行,所以下官建議請皇太后垂簾聽政!”
慕容恪心中一突,冷眼看去,看那人服飾應(yīng)該是是御史臺的四品言官,一時想不起姓甚名誰。慕容恪回身看皇帝又何反應(yīng),只見寶座上的慕容暐張大嘴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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