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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視頻全露網(wǎng)站大全 夫人二姑娘重

    “夫人,二姑娘重傷的事,這府里府外都鬧翻天了,您說要不要奴婢們出去看看?”清風苑內(nèi),明玥嵐剛用完午膳,正在苑內(nèi)鵝卵石路上散步消食。她身后跟著雀舌云霧,見雀舌說話,云霧也想說什么,但她仔細想想,終是沒有說出口。

    “這事鬧得再大,也和我們清風苑沒有干系?!泵鳙h嵐著淡紫色襜褕,梳著朝云近香髻,額前綴著一銀質(zhì)百合華勝。她本就生得清秀出塵,又保養(yǎng)得當,哪怕是這樣簡單打扮,一走一動遠遠看去也是顧盼生姿,淡雅中不失溫婉?!澳闳粝肟礋狒[便去看,當心惹上一身騷?!?br/>
    “夫人說笑呢?!比干嘈χ皼]有夫人的話,奴婢怎敢出去給夫人添麻煩呢?!?br/>
    “算你懂事?!泵鳙h嵐一邊走一邊聞著路兩邊桂花將謝的殘香。此時的桂花香氣正正好,沁人心脾又不太沖鼻。

    “只是夫人,柳府出這么大事,恐怕又要受人們議論好些日子呢?!比干鄵鷳n道:“而且這段時間明府那里一直來信催問柳府的事,夫人打算怎么回呢?”

    提到明府,明玥嵐原本寧和的杏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她笑容消逝,溫柔的聲音聽起來生硬沉濁了些,“好端端的,提他們做什么!”

    明府家主明忠晟,任天秦兵部尚書一職,膝下育有三子一女,其中明玥嵐為長嫡女。在入柳府前,明玥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性子文靜賢淑,是皇都內(nèi)極負盛名的才女;然她在被納入柳府后,因是以明府嫡女的出身做了這柳府小娘,所以一夜之間皇都內(nèi)對她的風評便毀譽參半,就連她的父母兄弟也態(tài)度曖昧,不為她申辯也不出言詆毀。

    一邊享受著她入柳府帶來的權勢便利,一邊又明里不陰不陽暗地里以她為恥,明府那一家子人實在是虛偽至極!

    見自己一時不慎惹明玥嵐生氣了,雀舌不敢說話,卻向云霧使了個眼色。云霧見了,內(nèi)心雖顧慮,但不忍心主子生氣,于是上前向明玥嵐湊近了些,勸她道:“夫人莫怒,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br/>
    知道自己嘴笨,云霧也不敢多說別的話,可即便是這樣,還是被憋著氣的明玥嵐找了茬,“你呀你,跟了我那么久了,連安慰人的話都不會說!得虧你的主子是我,若換了別人早早把你趕出去了!”

    聽明玥嵐訓斥,云霧習慣性地跪在鵝卵石路上。那石子面再光滑卻也硌的膝蓋生疼,云霧心里吃著痛,但還是乖乖地任明玥嵐往她身上撒氣。

    一旁的雀舌看著明玥嵐對著云霧好一通發(fā)火,心知對不起云霧。但她不如此,此刻跪在地上挨訓的可能就是她了。她仔細觀察著明玥嵐神色,就在她感覺明玥嵐火發(fā)得差不多了,正要出言勸明玥嵐消氣的時候,她們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陣嘈雜聲。雀舌回頭,只見幾個府衛(wèi)嘩啦啦奔到她們面前,其中為首的說了一句“小娘,得罪了?!比缓笞隽藗€手勢,他身后的府衛(wèi)們便一擁上前牢牢制住了她們。

    “哎!你們干什么!放肆!”明玥嵐正在氣頭上又受此大驚,掙扎著要擺脫身后兩個府衛(wèi)的桎梏卻不得法。

    “你們身為柳府府衛(wèi)卻敢這樣對主子動手,是活膩了嗎!”雀舌向來抓自己的府衛(wèi)又踢又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你們抓的是明小娘,難道就不怕老爺砍了你們的狗頭嗎!”

    “不許抓我們小娘,別碰她!”云霧力氣大些,她猛地推開抓著明玥嵐的府衛(wèi),拉住明玥嵐的手就要逃,卻被四個府衛(wèi)團團圍住。她一介婢女,能推開府衛(wèi)只因府衛(wèi)們一時不察,沒過片刻連她也被府衛(wèi)們反手扣著肩膀摁在了地上。

    “小娘,無意得罪,還請小娘莫要記恨上小的們。”待場面穩(wěn)定下來,為首的府衛(wèi)走到明玥嵐面前拱手道。

    明玥嵐此刻也被押著,她仰頭怒視那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咬牙道:“你們來我這清風苑叫我受此大辱,就不怕以后我讓老爺將你們趕出去?”

    “實不相瞞,今日命我們來的正是老爺?!蹦歉l(wèi)抬手命道:“帶走?!?br/>
    其余的府衛(wèi)得了命令,一齊將押著的還在白費力氣掙扎的三人捉了出去。

    “既是老爺命令,我跟你們走就是了。放開我,我自己會走!”明玥嵐喊道。

    “老爺說了,要將您‘押’到祠堂,小的們不敢違令,還得要小娘您委屈一會兒子了?!甭牭筋I頭的府衛(wèi)這樣說,明玥嵐心中大駭又有些疑惑。到底怎么回事,老爺不是在開祠堂處理柳枝蘭的事嗎,怎就突然找人來押她了?

    “小娘,我們怎么辦呀?”雀舌害怕,說話都有些哆嗦。相比于她,云霧要能鎮(zhèn)靜一點,“雀舌,別怕,一會兒咱們到了就知道了,興許是一場誤會呢。”說完,她又轉(zhuǎn)頭看向明玥嵐,“小娘,一會兒到了祠堂有什么事,云霧會護著您的,您千萬別怕?!?br/>
    “嗯?!泵鳙h嵐漫不經(jīng)心地點著頭,云霧的話讓她心里稍微放松了些。云霧說的有點道理,或許真是一場誤會呢,畢竟柳枝蘭遇刺的事八竿子也不能跟她打到一塊兒。只是柳正乾派人來拿她,這點著實太奇怪了些。罷了罷了,不想了。一會兒到祠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三人被府衛(wèi)押著,一路上柳府的下人看到了免不了湊堆兒議論。很快,她們便從竊竊私語中脫離出來走到了柳府祠堂。

    明玥嵐從外仰面盯著祠堂的匾額,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來祠堂,是在十四年前給柳枝蘭生母妃筱煙辦喪的時候。當時她本以為第二次來祠堂會是她被抬為柳府正室的時候,只是沒想到這第二次來卻是今天這般被押著進來的。

    府衛(wèi)們推著三人進了祠堂。明玥嵐看了眼擺放柳家先祖牌位的屋子外頭跪著的幾十個府衛(wèi),饒是方才她再怎么安慰自己,此刻也被這一陣仗弄得慌了神。她看看身邊的雀舌云霧,雀舌已經(jīng)嚇得額頭冒汗,而云霧則低著頭,不敢去看那些府衛(wèi)。

    三人被押著經(jīng)過這些府衛(wèi),明玥嵐看到在府衛(wèi)們前面跪著的是柳枝蘭身邊的侍婢琈琴禎茶和小廝囈書。她嫌惡地撇過頭去不看她們,正好就看到了屋外蓋著白布的擔架。

    看著那粗淺勾勒著人體形狀的白布,明玥嵐有些害怕又有些疑惑。那就是刺殺柳枝蘭的刺客的尸體?真是沒用,沒殺死柳枝蘭,自己反倒被殺了。

    “老爺,二爺,犯人押到,小的們便先退下了?!弊哌M屋里,領頭的府衛(wèi)向蒲團上跪著的柳正乾和柳執(zhí)瀟行揖道。他向其他府衛(wèi)使個眼色,那些府衛(wèi)松開明玥嵐主仆三人便和領頭的一起退到屋外和其他府衛(wèi)一起跪著了。

    犯人?明玥嵐揉捏方才被抓痛的胳膊,還沒反應過來那府衛(wèi)說的話就被一聲怒喝給嚇得腿軟,整個身子不禁向后踉蹌著,“賤人!還不跪下!”

    “老,老爺……”身后同樣受到驚嚇的雀舌云霧強撐著扶住明玥嵐。明玥嵐睜大眼睛惶恐的盯著柳正乾如獅子般暴怒的面孔,下一刻整個人如往常被呵斥時立馬跪在了地上。她重重磕頭,額上的華勝邊緣不經(jīng)意在她的額頭上劃了道小口子。明玥嵐顧不得疼痛,只是像兔子一樣顫聲道:“請,請老爺明示。妾身,妾身實在不知究竟犯了何錯?”

    “呵!”柳正乾此時已經(jīng)氣得氣血上涌,咬碎牙齒也說不出話來。柳執(zhí)瀟則冷笑起身,一雙烏眸冷冽非常,眼神恨不得在明玥嵐身上剮上一刀又一刀。

    柳執(zhí)瀟一步一步緩緩走到明玥嵐面前。明玥嵐直起身子驚恐地瞪著他。雖然柳執(zhí)瀟沒有表露出柳正乾那樣動天撼地的暴怒,但那冷到人心底里的眼神……明玥嵐忍不住雙手撐地向后退。祠堂久未打掃,她襜褕這么一蹭,地上厚實的灰塵便薄了一小塊兒。

    明玥嵐一直很怕這個伯叔,是從心底里油然而生的那種怕。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她來到柳府后,柳執(zhí)瀟這個伯叔就從未給過她一天好臉色,任她百般討好也不為所動。最后她尋思著可能這個伯叔不喜與人親近,性子孤僻,于是也就釋然了。但是后來不知何時開始,她總覺得柳執(zhí)瀟在看她時眼里藏著股淡淡的寒意,之后她便再不敢靠近他。再后來就是柳執(zhí)瀟分房而居,那時她還為著再也不用見到這個可怕的伯叔而高興了好一陣子。

    現(xiàn)在這個曾經(jīng)令人害怕的伯叔就站在自己面前,明玥嵐背靠在雀舌云霧懷里蜷著身體高仰著頭,刻著柳執(zhí)瀟冷酷峻容的杏眼倏地落下了兩滴冰淚。那盯著她的墨染黑瞳里,分明是濃郁危險不加掩飾的殺意!

    柳執(zhí)瀟笑意里包裹著**裸的輕蔑。他抬手,明玥嵐見了就控制不住地想要逃跑。柳執(zhí)瀟給雀舌云霧輕飄飄傳遞了個眼神,被柳執(zhí)瀟身上戾氣震懾住的二人好似鬼上身一般,上肢僵硬地抓住明玥嵐的身子不讓她起身。

    “放開,放開……”明玥嵐慌亂的想要擺脫身后人的束縛,全然忘了自己是被帶到祠堂來問罪的。就算她掙脫了,屋外的幾十個府衛(wèi)又怎么可能讓她跑掉。

    “不是不知罪在何處嗎,那你怕什么?”柳執(zhí)瀟抬起的手一松,一封雪白的信緩緩飄落到明玥嵐主仆三人面前。在信封落地彈起些微灰塵的那一剎那,柳執(zhí)瀟腦中也回想著在明玥嵐來之前祠堂內(nèi)的的情景。

    約莫一頓飯工夫前——

    “稟老爺,二爺,皇都內(nèi)并未搜到可疑的人,也未搜到過一具尸體?!膘籼美铮蝗焊l(wèi)跪在屋外,領頭的則在屋里匯報著。

    “看來,刺客同黨已經(jīng)跑了,或者說刺客就是孤身一人來的呢?這接著查也沒頭緒了啊?!绷闹猩鱿惨狻堄卤揪褪撬腥?,死無對證,柳執(zhí)瀟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出什么來的。

    “大哥別急?!绷鴪?zhí)瀟淡道:“還有一種可能沒查呢。”

    “二弟還想查什么?”柳正乾不耐。柳執(zhí)瀟一個二房的,怎么這么多事!

    柳執(zhí)瀟不緊不慢道:“若我沒記錯的話,柳府賬房里的仆役冊子里應該有記錄柳府府衛(wèi)的名冊?!?br/>
    提到仆役冊子,柳正乾心頭一緊,他趕忙道:“怎么,難道你懷疑這刺客是柳府中人?若真是,柳府里的府衛(wèi)都歸我管,那看到尸體的時候我肯定能認出來的!”

    “大哥平日里事務繁多,這兩日又一直擔心二侄女的傷勢,況且柳府府衛(wèi)眾多,大哥一時忘了也是有可能的。”柳執(zhí)瀟跪在蒲團上問柳松:“松叔,您說呢?”

    柳松皺著眉。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樣,實情究竟如何已然無所謂了,只要讓外頭的人都知道柳家重視柳枝蘭就足夠了,但看柳執(zhí)瀟這個樣子是不打算罷休了。罷了,他要真相,那他給他一個答復就是了。

    柳松思慮一番,看向柳楊道:“柳楊,你去賬房里取來仆役冊子?!绷μm是被自家府衛(wèi)刺殺的事斷不能為人知曉,柳楊這小子精得很,他定知道怎么做。

    “是?!绷鴹钌钪渲欣﹃P系,心中思索著怎么將那府衛(wèi)名字去掉又不讓人看出痕跡。

    然柳楊還沒挪步子,柳執(zhí)瀟便當著柳正乾和柳松的面向柳團吩咐道:“柳團,你也一起去吧。這事整個皇都都知道了,每一步都馬虎不得,不然大房出事總會波及二房的。”這是**裸的威脅了。

    在柳正乾和柳松陰翳的目光下,柳團向柳執(zhí)瀟行了禮便和神色僵硬的柳楊一起出去了。

    柳正乾盯著柳執(zhí)瀟的眼神,不用說一定是像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而柳松面上的皺紋褶子也是直接垮了下來。柳執(zhí)瀟方才那話擺明是在告訴他們,敢?;铀桶堰@件事的真相捅出去,反正他一個二房的再怎么樣也不可能有大房的損失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