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宇定鋒坡之中…
正在思考著如此公平的處理天之佛來償還亡于罪墻的諦佛主忽然察覺到一股氣息向著自己逼近。
立馬看向起身,推開房門,來到了庭院之中,以待神秘來者。
“嗯,是誰?!”
“幸聞大名,但從未得見,今日倒是來了機會,佛門第五佛?!?br/>
就在這時,趣味的聲音自諦佛主的身后傳了出來。
霎時讓諦佛主心中一驚,連忙轉過頭,看向神秘來者。
看清神秘來者的面貌,諦佛主不由陷入了疑惑,出聲詢問道。
“是你,學海無涯之主!”
“是我,第五佛,哈?!?br/>
靖玄聞言,點了點頭,對于眼前之人,倒是沒有像對待太學主與皇儒無上一般,相反十分冷漠。
“嗯,學海之主,深夜來訪,恐怕是有所事情商討吧?!”
諦佛主觀察著眼前之人,這不觀察不要緊,越看越心驚,對方的能為完全是琢磨不透的。
隱約釋放的壓力,更是讓自己回想起一些不好的記憶了。
“哈,商討?!”
“只是討論一個交易罷了…”
“一個你無法拒絕的交易!”
靖玄聽到諦佛主的試探,倒是也沒有掩飾,直接講了出來。
畢竟自己可是要借助天之佛這個柴火,狠狠地燃燒一波,爭取把那些自以為沒事的家伙,通通算計進去,燒穿整個三教高層。
“嗯……”
諦佛主看著來者不善的靖玄,身形稍退一步,掌中正偷偷積蓄內(nèi)元,以備不時之需。
“不要那么緊張,畢竟你可是被稱之為佛門第五佛的存在。”
“難道你會懼怕我?!”
“還是說,被我戳中你內(nèi)心隱藏數(shù)甲子的秘密了?!”
“倒也是,三教本源這種東西雖然是被魔改后的歷史?!?br/>
“但易教被你們算計,誰又能保證他們死光了,沒有殘留在江湖的血脈,或者是未來重見天日?”
“你說對吧,第五佛…”
靖玄看著在自己一句一句之下,神色變得虛假慘白的諦佛門,不由萬般愉悅的提醒道。
“你…”
“究竟是誰!”
諦佛主聽到這里,全身仿佛卸下了重擔一般,畢竟對方能說的這么清晰,也就是說,對方的來歷絕不單純,很有可能是萬界時期的某人或者是…………易教。
“我是誰?!”
“學海無涯之主罷了…”
“諦佛主,其實在討論交易之前,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么?”
靖玄看著神色一陣變化,繼而釋然的諦佛主,那里不知道他的想法,不過這樣也好,可以促進交易的成功率,把握這個棋子。
“難道你就覺得我一定會答應你的交易內(nèi)容么?!”
諦佛主聞言,心知如今的籌碼都在于對方手里,但身為一代掌教,到底還是有傲氣存身的,隨即看著眼前之人,直接反問道。
“你不會么??”
“畢竟這可是你唯一能對著大眾講出真實內(nèi)容的機會了。”
“好了!”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請問,什么樣的人能永遠保護住一個至關重要的秘密!”
靖玄對于諦佛主的反問,就好像看待籠子里的小寵物一樣,是那么的可愛與不爭,仿佛用力輕輕的一捏,就可以決定它之生死。
“死人…”
諦佛主聽到這里,那里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桉,世界上任何人都保護不住秘密,唯有死人。
“對,只有死人!”
“你率領佛門退出的行為,恐怕已經(jīng)被他們記住了。”
“所以為了保證自己的性命,那么除掉最有可能泄密的人就成了十分正確的思路,你說對吧。”
“第五佛…”
靖玄看著得出答桉的諦佛主,嘴角上揚,頗為悠閑的講出這個對于諦佛主來說是最可怕的答桉。
畢竟自己說的也沒有錯,以那兩個的性格,合力除掉諦佛主就成了保全秘密最有力的辦法。
“……說吧?!?br/>
“你究竟想做什么!”
“能算計太學主與皇儒無上,用正當?shù)睦碛勺屛襾磉@里?!?br/>
“這份算計之能,學海無涯之主,我諦佛主甘拜下風了!”
諦佛主聽到這里,已經(jīng)是明白自己沒有選擇與退路了,死亡雖不可怕,但這份秘密被掩埋的話,自己也是無法坐視不管的。
“很簡單!”
“審判天之佛的時候,邀請其余兩位掌教共同前來旁觀!”
“畢竟掌教這個位置,也是有些督促作用,所以理由很合理。”
“在那里,你可以將三教本源的事情講出!”
“至于所謂的證明問題,我自有后續(xù)的安排手段!”
“當然,完美完成的話,你的這條性命應該是沒問題了。”
“怎么樣,是不是很厚道!”
“不過,你如果選擇錯過了,后果也是很明顯了?!?br/>
靖玄聞言,對著不在掙扎的諦佛主將交易的內(nèi)容講了出來。
反正交易就是這么簡單,錯過這個時機,諦佛主就在無機會了。
成敗得失,就看天之佛這根薪柴能否引發(fā)三教的大動蕩了。
“你的身份絕不單純!”
“你是萬界時期的那個人物?”
“還是說?!”
諦佛主說到最后,眼中不由露出一抹希翼的神色。
“哈,我可不是易教那些善良到宛如一張白紙的存在。”
“所以說,你的選擇?”
靖玄聞言,搖了搖頭,打散了諦佛主心中的期望。
“…我答應你了…”
諦佛主神色掙扎了片刻,便直接同意了靖玄的提議。
“很好,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對了,關于易教的血脈,我倒是知曉他們現(xiàn)在的蹤跡!”
“當然,你懂的!”
“交換的前提,是在當事者眼中這種舉動帶有心需的利益?!?br/>
“不過,如果此事辦好的話,我倒是可以允許你補償一下他們?!?br/>
“雖然忘瀟然不這么覺得!”
靖玄看著諦佛主,心中頗為感興趣,而后繼續(xù)加磅一語,畢竟卻塵思兄弟倆對于自己沒啥價值。
還不如直接讓給諦佛主,讓他好好的補償一番忘瀟然了。
至于那兩個,當然是公開判刑處理,以證法剛,至于后續(xù)是否有人動點小心思,那就看看是否有人會血染刑場之上了。
也許在人世間,璀璨凋零的花,才是最值得被稱贊的美。
“…我知曉了…”
“關于天之佛的事,我必然會竭盡全力,不讓他逃脫!”
“不管是為了他們兄弟倆,還是我的悔恨,天之佛都活不了。”
“只希望…”
“事后,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補償我心中的遺憾?!?br/>
“讓這場三教的丑聞有一個真正的結束,而不是被歲月掩埋!”
諦佛主聽到這里,哪里不明白對方的意思,立馬鄭重的承諾道。
“哈,其實我根本不在意天之佛會有怎么樣的結局!”
“對于我而言,儒教,乃至三教都需要進步了?!?br/>
“一些骯臟的,不堪的破事,該在太陽底下晾晾了!”
靖玄聞言,擺了擺手,將自己的官方說辭拋了出來。
不過是真是假,也就看別人怎么理解了,當然,自己說的也沒錯,任何利益都不是從固化的階級中產(chǎn)生的,而是在變革中產(chǎn)生。
只能說這場變革對于學海或者是皇朝都是一種利益的博弈。
“………”
聽到這個說辭,諦佛主直接陷入到了沉默,雖然覺得對方的理由很正當,畢竟從對方橫空出世就一直在帶領著儒門走向頂端,但那是以前的想法了,如今的一會,這個學海無涯之主的迷霧太多了。
離開此地的靖玄,四周霎時浮現(xiàn)了四個身影,正是埋藏的暗手。
“殿下,就這么放任他么?”
“此人值得相信么?”
為首的巫女凜看著神色慵懶的靖玄不由好奇的出聲道。
“相信,就算了吧?!?br/>
“我只是用利益與威脅固化了他后續(xù)的思維行動!”
“要知道人一旦走到誤區(qū),想到的往往不是跳出來!”
“而是繼續(xù)鉆牛角尖!”
“更不用說他已經(jīng)有了心理問題,這種會一直局限著他!”
靖玄聽到詢問,將自己的看法與理由講了出來,畢竟這種心懷愧疚的人最容易被掌控起來,換個別的意思,就是心靈有缺。
“明白了…”
巫女凜聞言,點了點頭,對于三教中的黑暗,暗暗心驚不已。
“游戲嘛,當然是參與其中的人越多,才越熱鬧!”
“天佛原鄉(xiāng)有什么動作?!”
靖玄看著理解的凜,而后問出了關于天佛原鄉(xiāng)的動向。
“沒有動作,很平靜!”
“天之佛也未出!”
巫女凜聞言,思索片刻,將自己知曉的信息講了出來。
“喔,看來他們不敢動了…”
“不過也對,事件已擴大化,他們要是賊喊捉賊,可是會被三教高層打上卸磨殺驢標簽的?!?br/>
“畢竟早不早晚不晚的,這個時候突然處理天之佛!”
“撇清的意味太明顯了!”
靖玄聽到巫女凜的解釋,微微頷首,果然如自己推測的一樣,這么大的陣仗,諦佛主的出現(xiàn),就宛如壓了一塊巨石一般,除非是抽了風,要不然越做漏洞就越多。
“哈,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身份都是一張空話!”
“諦佛主又證明了這個道理!”
“不過,希望刑場足夠有意思,畢竟血色的結局,才起最美的?!?br/>
“美的驚心動魄!”
趣味的話語落下,靖玄不由想起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屬于佛獄大殿下的氣息瞬間籠罩了四周。
“如果殿下希望的話,那么凜愿意充當這故事的操控者?!?br/>
巫女凜見狀,立馬神色恭敬的出聲承諾一語,身后的四人感受到再度歸來的大殿下氣息,立馬單膝下跪,以示最高的尊敬。
“不不不…”
“三教人會幫助我們的!”
“因為這件事太過于不堪了!如果后續(xù)處理還出了差池?”
“那么就更有意思了,哈。”
靖玄聞言,眼中露出一抹不屑,看著天邊的月亮,第一次覺得這么美的景色,沒有戲劇與之搭配,自己可真是變得良善了。
不過這一次,三教的風波,將不存在善與惡了,只有最極端的利益分割與懦弱者的悲泣了。
“走吧…”
一語落下,靖玄帶著五人直接化光離開了此地,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眾相凡窟…
帶著金色面具的靖玄,正神色悠然的四處張望這處特殊的地景。
“嗯?!醉生夢死?”
“滿是一副墮落的景象!”
放眼望去,都是一群無所事事的人,不知因什么而活。
“打死他!打死他!”
就在這時,一陣吵鬧聲忽然吸引了靖玄的注意力,不遠處的一群人正在不停毆打著一個女子。
“?”
靖玄看著眼前的群毆景象,一瞬間有點懷疑這個巫陽神女是不是有什么所謂的心理疾病。
但既然遇到了,就不能讓她這么離開了,隨即手一抬,正在毆打的男人們紛紛陷入了昏睡。
“多謝你…”
巫陽神女維持著一副懦弱女子的模樣,而后感謝一語。
“謝?!”
“以你的能為,足夠輕易的殺死這里的每一個人!”
“為什么要如此刻意的擺出一副弱者的模樣?!”
“難道說這漫長的輪回,已經(jīng)讓你的心磨滅成虛空了么?”
靖玄聞言,搖了搖頭,徑直的來到了巫陽神女的一側詢問道。
“嗯?!”
“你是誰?!”
巫陽神女見狀,心知對方是有備而來的,索性也不偽裝了。
“天佛原鄉(xiāng)的引領者?”
“巫陽神女!”
“想解除你的命運么?!”
靖玄看著不再掩飾的巫陽神女,點了點頭,幸好沒有浪費自己的時間,可以快點完成。
“?!解除?!”
“你有把握?!”
巫陽神女聽到這句話,眉間一皺,可謂是滿臉的疑惑與不解。
“世間萬法皆有解,看你可以為此付出些什么代價了?!”
靖玄看著不敢置信的巫陽神女,將自己的說辭拋了出來。
“你想要什么?!”
巫陽神女聞言,糾結了片刻后,便直接出聲詢問了。
“想要?!”
“你覺得我需要什么?!”
“充分發(fā)揮你的思維,你所能代表的最大利益究竟是什么?”
靖玄看著直率直去的巫陽神女,心知對方對于破除命運勢在必得,但這更陷入了掌控之中。
“我的身份?!”
“你想利用我對付天佛原鄉(xiāng)!”
巫陽神女思索了片刻,想來想去,試探的講出自己的推測。
“聰明的人!”
“走吧…”
“接下來才是正確的交談時機,畢竟此地不太安靜?!?br/>
“你說,對吧!”
靖玄看著一言道破的巫陽神女,微微頷首,直接出聲道。
畢竟自己再怎么囂張,也不能在天佛原鄉(xiāng)的門口策反引路人。
但只要離開了這個地方,天佛原鄉(xiāng)又能如何,鞭長莫及。
“好!”
巫陽神女聞言,點了點頭,至于會不會危險,則是一點也不擔心,畢竟自己受不老不死之詛咒。
就算對方真打算出手殺死自己,那也是遂自己心愿了。
死亡都不怕了,那么其余的還有什么可以在乎的東西么。
隨即跟上靖玄的腳步,一同離開了此地,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