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病友在群里給我說著各種預(yù)防化療后的感染,吃什么之類的,在另外一個群里大肆宣傳我是騙子,人心這個東西真不能看表面。
不過我也很感謝那些真心相信我的人,乞丐之所以乞討是因為他真的吃不飽肚子。
而騙人的也只是屈指可數(shù),這次籌款倒是又籌了些,加上哥與嫂子又給我們借了點。
我們又辦了一張信用卡,下個療程的錢湊夠了,所有人都告訴我化療期間注意什么?
應(yīng)該吃什么?多吃什么補什么?我也想吃,我也想買,可是錢稍微花一點我的下個療程看病就無望。
我只能每天吃著白菜,下著面條,買了一個電飯鍋,在這艱苦中度日。
化療后身體真的很難受,各種副作用還是一直摧殘著身體,我在這個房間與老公兩個人等待著下一個療程的到來。
二十一天為一個療程,所以很快又到了下一個療程,我們又順利住了醫(yī)院。
由于上次美羅華讓我身體有了頭暈,呼吸困難等癥狀,這次心里有些害怕了。
做完各項檢查醫(yī)生又給我上了藥,只要藥的時速一塊我就會感覺呼吸困難,所以一直在最低時速進行。
這次我又碰見了我的老鄉(xiāng),我們幾乎是同時來醫(yī)院,所以又住在了一起,在一起后倒是也有很多話語。
我第一次化療剛開始食欲還可以,或許是還沒打垮身體,只是感染期間難受沒怎么吃東西,可是這次食欲減退很厲害,幾乎不怎么想吃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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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打了美羅華,第二天上了化療藥,在醫(yī)院的日子很難熬,有時候只是想找別人聊聊天,打發(fā)一下時間。
可是如今卻不知道找誰,好友列表翻了好幾遍,卻沒有能打開的一個頭像,而這段時間同樣也沒有人在找我聊天。
心情倒是一直壓抑著,各種擔(dān)心也是一直存在,有了前車之鑒,醫(yī)生這次沒有讓我們早早出院。
而是在醫(yī)院度過了這個危險期,化療后第九天到第十四天有一個細(xì)胞降低過程。
白細(xì)胞會很嚴(yán)重下降,你的抵抗力會非常脆弱,如果不小心就會感染。
在這幾天一直要抽血化驗,如果白細(xì)胞下降了要在肌肉上注射提升白細(xì)胞的升白針。
因為這個病是血液病,抽血就像吃飯一樣,一次不能少,而且一次都不能餓著一樣,抽個不停,幾乎是隨時隨刻就有抽血這個項目,真所謂是血抽干錢花完。
度過了第二個化療,手中剩余的錢實在是不夠第三次化療了,我們已經(jīng)又一次沒有一點辦法,又一次走投無路,回到房子后,我打通了父親的電話。
出事后我沒有給父親打過電話,因為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而且也不想他擔(dān)心,
只是現(xiàn)在走投無路了,籌款籌了,能借的都已經(jīng)借了,我知道父親也無能為力。
家中靠著國家的低保度日,所有人知道我們的情況,沒有人會借錢給我們的。
父親說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去借著試試,小叔將他信用卡的三千借給了我們。
父親開始四處借錢,可是誰又會借給我們錢,借了一個村子就借了一千塊錢。
父親拿著這一千塊錢去給我打錢,可是老天還是要如此折磨你,覺得你承受的還不夠。
父親坐在公交車上身上的這一千塊錢卻被小偷偷了,小偷劃破了衣服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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