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漁,愿你歲歲平安,你要記得我?!?br/>
呼!
長夢驚醒,陳小漁突然醒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處于一間破舊的房子里。
忽然,他眉頭一皺,這間房子,還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陳小漁猛然從床上爬起來,推開窗戶,映入眼前的是一套長河!長河的對面還有一方祭壇的殘跡!
這里是……清河州!
陳小漁捏了捏自己的嘴巴,使勁捏了捏,很疼!
他不禁詫異。
“我不是在黑霧森林嗎?我怎么會又出現(xiàn)在這里?”陳小漁自言自語,“難不成,我是在做夢?”
除了做夢,陳小漁無法想象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舟舟!”陳小漁嘗試喊上一聲。
沒有回應,陳舟舟消失之后又出現(xiàn),現(xiàn)在又消失,對小屁孩不再抱有希望的少年沿著屋子前的小道繼續(xù)往前走。
如果沒有記錯,這里距離平安城很近。
當初,他就是在這里遇到妖蛟姬玄夜,還有那個祭靈師女人,叫什么已經(jīng)忘了,除了這兩位之外,陳小漁還記得一位,那就是柳暮暮。
為了他的命,而甘愿犧牲自己的姑娘。
“我不是見到她了嗎?”陳小漁嘀咕一聲。
不知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走到了河邊,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他,那夜月光下,對面的女孩撲下水救他的身影,還是那么讓人熟悉。
陳小漁蹲下身子,去夠河面。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附身抬起手臂,看著手腕懸著的紅繩,眉頭一皺。
空間指環(huán)不見了!
“握草!”陳小漁跳了起來,“這可是師妹送我的!”
陳小漁環(huán)顧四周,在自己身上來回摸索,幾次三番之后,他確定以及肯定,空間指環(huán)是真的沒有了!
陳小漁臉色突變,空間指環(huán)雖小,但其中的東西,那可都是天地獨有,而且還是他返回十萬年前的關鍵!
想到這,陳小漁猛然轉身,飛快朝屋子里跑去!
一刻,他都不想耽擱!
步伐飛快,陳小漁推開屋門,他目光掃遍角落,但還是未發(fā)現(xiàn)空間指環(huán)。
就在他有些發(fā)懵,感覺昏沉沉要倒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少女聲音。
陳小漁眉頭一皺,快速回頭。
“雅雅?”陳小漁眉宇舒展,“怎么是你?你怎么會在清河州?”
白雅雅嗯了一下,語氣立馬變得責怪起來,“怎么了?你怎么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女孩往前湊了湊,“而且你在干什么?家里被你翻得亂七八糟!”
說著,白雅雅從陳小漁的身旁走過,來到屋子中間,撇撇嘴,又說道:“怪不得柳姐姐讓我一直看著你,說你醒了肯定犯病,看來是真的!”
小女孩一邊說著,一邊收拾地上的雜物。
陳小漁嘆了口氣,想要解釋原因,可忽然他意識到什么,快步向前,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急忙道:“你說什么?什么柳姐姐!”
柳……
陳小漁第一反應,就是柳暮暮!
“干嘛?。£愋O,你弄疼我了!”白雅雅掙脫開,往后退了兩步,眼神里略有驚恐之意,“你不會真的和柳姐姐說得一樣,身體好了之后會有什么并發(fā)癥吧!”
“并發(fā)癥?”陳小漁望著白雅雅,他知道自己剛剛有些激動,尷尬地撓撓頭,疑惑道:“什么并發(fā)癥?你說我身體怎么了?還有那個柳姐姐又是誰?”
一連三問,白雅雅稍稍緩了一下,但還是有些不太想回答。
陳小漁小嘆一口氣道:“哎呀,我錯了,雅雅,我或許真的和那個柳姐姐說得一樣有些病癥,我是丹藥師啊,你說給我聽聽,我能對癥下藥?!?br/>
陳小漁邊說,邊下身幫白雅雅撿地上的雜物。
這樣下來,白雅雅才有些動容。
只見女孩鼓著嘴說道:“你都睡了一個月了,要不是柳姐姐讓我把這個東西放你床邊,我都怕你死翹翹?!?br/>
白雅雅舉起手里的魚人淚,“柳姐姐說她叫柳暮暮,是你的一個舊時好友,她說她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所以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叮囑我照顧好你,等日后,她還會來找你的?!?br/>
說完這些,白雅雅朝陳小漁靠了靠,把魚人淚遞了過去。
陳小漁接過魚人淚,眼神變了變,問道:“柳暮暮嗎?”
他想要確定一下,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白雅雅點頭,“是叫柳暮暮,我記得的?!?br/>
陳小漁皺眉。
柳暮暮重生的話,現(xiàn)在也只有一歲才對,可白雅雅叫她姐姐……
想不太明白,陳小漁看著手里的魚人淚,問道:“雅雅,除了這顆珠子外,你可看到我手腕紅繩上綁著的那個指環(huán)?”
“指環(huán)?”白雅雅點頭,她從懷里拿出空間指環(huán),說道:“這個指環(huán)嗎?我看它一只壓在你手腕底下,怕你擱到手會疼,所以就給你拿下來了?!?br/>
她把空間指環(huán)遞到陳小漁面前,小心翼翼問道:“對了,那個……你手腕上的紅繩又是什么?”
“這個???”接過空間指環(huán),陳小漁重新系到手腕上,他扯了扯紅繩說道:“和空間指環(huán)一起的,是段師妹送我的?!?br/>
“段師妹?是青梅竹馬嗎?”白雅雅忽然問道。
“啊?”陳小漁稍微一愣,小女孩這話問得他倒是有些尷尬。
不過,他還是笑了一下,說道:“小姑娘,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