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元寶柔聲安慰宋晚,想要將她從那段痛苦地回憶中喚醒,但是她好像陷入了泥沼無法自拔一般,混沌而迷茫。
冷凝霜看著被金元寶抱走的宋晚,詫異于她突然地舉動,她自責的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金元寶將宋晚心的放進車子里,回到駕駛位開車就朝著市中心而去,準備帶著她去做一下心理咨詢。
就在車子停在醫(yī)院門的時候,宋晚忽然打開車子,瘋了一般的沖了出去。
她光著腳跑的很快,讓金元寶和不放心跟來的冷凝霜都很意外。
兩人急忙的下車去追,卻不過片刻的功夫,她就消失不見了。
宋晚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往人多的地方去,人多的地方,興許就有人出手救她。
那晚五個人折磨她的畫面就好像烙印一般印刻在她的心里,就在看到那所相似的房子之后,瞬間勾起了她心中最不愿意回憶的記憶。
讓她好似回到了那一天,她不敢停下來,就好像那幾個人在她身后追她一般。
“救命,救命?!彼饨兄寂埽藗兌妓奶幱^察,在看到根本沒有可疑人物的時候,都用看精神病一般的眼神看著她。
樓上,剛剛巡視珠寶柜臺的白慕寒聽到宋晚的聲音,那驚慌失措中帶著絕望的凄厲,他眸色深沉,在扶梯距離地面還有兩米的時候,顧不得等它劃到樓下,手臂摁住扶手,長腿一夸就跳到了地上。
他快步來到宋晚的身邊,緊緊地將無處可藏的她抱在懷中柔聲安慰。
“晚晚,發(fā)生了什么事兒?”白慕寒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傳入宋晚耳中。
她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看到他的一剎那,好似解脫了一般,抱著他嚎啕大哭起來。
“你來救我了。”宋晚解脫一般的開,抱著他哭的聲嘶力竭。
白慕寒看著她一剎那,就好像看到了當初的宋琬,他又清楚的知道,她是她,宋琬已經死了。
白慕寒顧不得那么多,長臂一伸,來到她的腰間,就將她抱在懷中。
宋晚呼吸著熟悉的氣息,也許是精神過于緊繃,突然松懈下來,漸漸地沉沉睡去。
二樓,宋玉看著白慕寒抱著宋晚離開的背影,用力的抓著玻璃墻壁,指甲劃過玻璃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側門,金元寶和冷凝霜焦急的沖了進來,四處尋找宋晚。
宋玉拿出手機,給金元寶發(fā)去一條短信。
“男人做到你這個份上,真是太失敗了?!边@樣都是含蓄的,她更想罵他是廢物。
白慕寒開車帶著宋晚直接回了家,副駕駛上,宋晚即便是睡著也緊緊的拉扯著他西裝外套。
平日中她總是故意疏遠他,卻不想,現在又這樣的依賴他。
他看著她的眼神不自覺的變得溫和,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一道傷,因為怕被人觸及傷痛,才會可以的掩藏。
他不知道宋晚經歷了什么打擊,讓她這樣的瘋狂,他清楚,她是個有故事的女人,而他同樣有著自己難以啟齒的痛。
他愿意去珍惜她,不知道她給不給她那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