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以主動示人的溫天奕,聽了席瑾墨挑逗的話語,臉色登時就騰起了一團(tuán)火 ,將她漂亮的小臉頰燒成了番茄色。
“你... ...你就說,你來不來了吧?”溫天奕不想示弱的,揪著背包袋子,美目流轉(zhuǎn)拿眼角的余光瞟向席瑾墨。
“看心情!”席瑾墨就那么勾著唇角瞧著溫天奕,她那樣既羞澀又不甘示弱的模樣,美到不可方物!
那天晚上明明是陰云密布的天氣,席瑾墨還是背上了那架足以類似牛的望遠(yuǎn)鏡,一頭汗水的爬上了南山夫子嶺。
溫天奕就那么坐在早早就搭好的帳篷前,手里攥著一瓶罐裝啤酒,陰郁的臉上跟這天色有的一拼。
她以為,席瑾墨放了她的鴿子,她以為他不會來了!
當(dāng)看到席瑾墨一頭汗水的,深一腳淺一腳從山下爬到自己的視線里,溫天奕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激動到眼眼淚都飆了出來。
只不過,老天爺顯然比溫天奕還要激動,淅淅瀝瀝的小雨搶在溫天奕之前洋洋灑灑從夜空中飄灑下來。
遠(yuǎn)遠(yuǎn)的,席瑾墨站定了腳步,抬手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轉(zhuǎn)而抬頭迎上夜空。
密密匝匝的雨線從天而降,席瑾墨深吸了一口氣,一臉生無可戀的盯著溫天奕:“看星星,看月亮,你丫是在逗我嗎?”
“... ...”溫天奕垂首,無力反駁的踢著腳下的石子:“天有不測風(fēng)云啊... ...明明下午的時候還是晴空萬里!不過... ...等我爬上來看到黑云壓在頭頂,我以為... ...你不回來了呢!”
“我當(dāng)然是不想來的!”席瑾墨直言不諱的表達(dá)了自己的心意,然后他深吸了口氣將身上幾十公斤的重的天文望遠(yuǎn)鏡卸到一旁:“可是,我如果不來,我怕某些人會一個人在山頂哭成狗啊!”
也就是那一天,席瑾墨的那一句話更加堅(jiān)定了她這一生都要追逐他的心!
溫天奕就那么整整的看著席瑾墨,看著他微挑的眉,滿頭滿臉的汗水,她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小雀躍和小澎湃,縱身一躍向席瑾墨撲了過去。
那是她相識三年來,她第一次擁抱席瑾墨,而且用盡了女生不該有的霸道。
她以為席瑾墨會拒絕的,可他并沒有... ...
“唉呀... ...都糊了... ...你一個大男生能不能走點(diǎn)心?”溫天奕跟席瑾墨并肩而坐在帳篷前,在空地上烤著串兒:“為了準(zhǔn)備東西,我晚飯都沒吃,到現(xiàn)在還餓著肚子呢!就指望這幾根串了... ...”
“... ...”席瑾墨側(cè)頭看向溫天奕,她一臉?gòu)舌恋哪釉谔S的炭火下,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
“放心,餓不死你的!實(shí)在不行,把我穿成串,給您溫小姐烤上?”
“切,可能嗎?”溫天奕側(cè)頭戲謔的盯著席瑾墨。
卻不料,席瑾墨轉(zhuǎn)過身去毫不閃躲的迎上了溫天奕的目光,勾起了唇角:“只要是給你吃,我愿意!”
舊時光里 ,席瑾墨的那一句“我愿意”就像是生了觸角的藤蔓,帶著永無止盡的壽命一直一直將她的心捆綁在席瑾墨的身上,再也逃離不來... ...
那一晚,他們終究是沒能看成星星,雨勢雨來越大,大到澆滅了燒烤的炭火。
他們兩個人貓進(jìn)了一個狹小的帳篷,手電燈微弱的燈光把兩個人的剪影照映成了兩個巨人。
那么近的距離,席瑾墨目光一直曖昧不明的落在她的櫻紅色的唇上,兩個人的心在胸腔里雀躍,擂動出雷鳴般難以遏制的鼓點(diǎn)。
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應(yīng)該是美好的事情吧,畢竟席瑾墨當(dāng)時看她的目光那么炙熱... ...可溫天奕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她懊惱的抬手去拍自己的腦袋,記憶深處,她最寶貴的那些小甜蜜,那些支撐著她熬過這漫漫三年時光的小美好... ...為什么再也記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