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心中都藏著善,每個人的心中也都藏著惡。,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ШШ.79xs.СоМ。那一天,張德全心中的惡被釋放了出來。自從妻子死后,張德全再也沒有找過其余的‘女’人,那一天,看著和妻子越來越相似的張雪,張德全終于將自己心中的猛獸釋放了出來。
像是一只想要宣誓自己主權的獅子,張德全爬上了‘女’兒的‘床’。后來的每一天,張德全都在痛苦和掙扎中度過。她在‘女’兒的身上找到了妻子的影子,可他也知道‘女’兒不是自己的妻子。他毆打張雪,卻是想讓自己清醒過來。
沒有一天,張德全是能睡的安穩(wěn)的。
我們前面的煙灰缸里,已經有七八個煙屁~股了。張德全再一次將一根煙蒂碾滅在煙灰缸里,吐出了最后一口煙:“就這樣吧,蠻好的,沒有一天,像今天一樣心安過。時間也快到了,沒什么事情的話,我想要最后一次靜一靜?!?br/>
我快速的將自己的一根鞋帶從鞋上‘抽’了出來,然后在張德全的面前打成了一個繩結。
張德全看著我的動作,有些疑‘惑’的說道:“怎么,你也當過水手?你怎么會用水手的打結手法呢?”
聽到了張德全的話,我的腦子里“嘭”的一聲。
看到我的臉‘色’驟變,張德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連忙詢問我:“你沒事情吧?”
我搖了搖頭,一邊將鞋帶串好,一邊和他說道:“沒什么事情,我要走了?!?br/>
推開‘門’走了出去,我的心情不知道該如何平復。周國或許只是這個環(huán)節(jié)中的一個棋子罷了,從一開始,周國就沒有被認為是五個人之中的一員。真正策劃了這起案子的,應該不是別人。
“谷琛,把張雪帶來……”
當我的那一包黃金葉都‘抽’完的時候,張雪終于出現在了審訊室里。張雪看到了我,略顯的有些不安。然而片刻后,她還是平靜了下來。我看著張雪,在這個美麗且有著柔弱的外表下,到底是一顆怎樣的心?
張雪淡淡的說道:“為什么,要把我找來。”
我深呼吸了幾口氣,還是說道:“因為我們已經查了清楚,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幕后策劃人。周國只是你的一個棋子罷了,其實從一開始,你就打算犧牲了周國的。你和周國一樣,同樣都要乘坐地鐵一號線。”
“只不過周國的地理位置更好一些而已,更方便一些而已??墒俏耶敃r竟然忘了一點,那就是其實你比周國的時間更充足。你每天提前兩節(jié)課的時候,便早早的離開了校園,你干了什么或許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張雪眨巴著眼睛,沒有說話。
我繼續(xù)說道:“其實周國偷******后,第一個‘交’給的是你,而不是林柔。你分走一塊之后,又將******給了周國,讓他把剩下的‘交’給林柔。這樣,就沒有人知道你曾經拿走過******,除了周國?!?br/>
“你將******給了高睿,并且拿走了高睿的手表。然后,你殺了王一曼,拿走了王一曼的拼圖?!蔽铱粗鴱堁蛔忠痪涞恼f道:“你‘交’給了王一曼自殺手法,因為一旦她反悔了,其實可以自救,是不是?”
張雪嘴‘唇’微動,終究什么都沒有說。
看她不死心,我繼續(xù)說道:“你說你的打結手法是周國教給你的,是什么非洲人的打結手法。根本不是!你的手法是從小和父親學的。他年輕的時候是一名船員,從小就只會打水手的繩結。你耳熏目染,學到的自然也是水手的打結手法?!?br/>
“難道,還要我找你父親來對峙么?”我猛的一拍桌子。
張雪嘆了口氣,然后聳了聳肩,說道:“你很細心,是我大意了。當時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是你問我的時候,我慌忙間這么回答的。沒想到起到了不一樣的效果,你認為周國是兇手?!?br/>
我冷笑著說道:“殺了王一曼之后,警方介入了調查,并且查到了你的學校。你知道,如果再在自殺現場留下什么痕跡的話,你很容易會暴‘露’。所以為李志南和馬力亮設計死法的時候,你都沒有參與其中?!?br/>
谷琛點了點頭說道:“所以這就是為什么高睿和王一曼死的時候都很體面而無痛。而李志南和馬力亮死的時候,雖然同樣不痛,但是卻很不體面,原來是她放棄了和死者接觸?!?br/>
我看著張雪,張雪正若有所思,我繼續(xù)說道:“你找到了這四個人,并且告訴了這四個人你的想法,你告訴他們你們幾個人的身世,他們很同情你,答應了會幫助你完成這個計劃。于是,一千六百萬到手了?!?br/>
“其實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就在樓頂上看到了你們手里的銀行卡?!蔽业芍鴱堁?br/>
張雪的聲音很?。骸凹热蝗绱?,當時你為什么不抓了我?!?br/>
我咬著牙說道:“只是我覺得,如果這一千六百萬能讓你們遠離自己‘混’‘亂’的家庭,能讓你們遠離黑暗的話,是值得的,可是,這筆錢原來也是從黑暗中來的!如果你沒有做出那件事情,我絕對會放你離開!”
張雪坐直了身子,說道:“什么?”
我一字一句的說道:“開學的時候,你遇到了周國,周國這個人傻乎乎的,全班人都愛欺負他。你了解到,他的母親偏癱,從這個時候,你就隱約的有計劃了是不是?后來,你遇到了高睿,在地鐵一號線上遇到了王一曼李志南馬力亮。”
“一年之后,他們都或先或后的告訴了你他們想要自殺的傾向。”我淡淡的說道:“瑪麗一直沒有在網上查到,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在網上傾訴過。你很與眾不同,你很有思想,你總帶著一股莫名的憂郁和倔強?!?br/>
“所以你和他們成為了好朋友,你說如果自殺的話,希望能聽你的,他們都答應了?!?br/>
“于是你開始你的第一步,你開始勸說周國的母親自殺。這并不是一項簡單的事情,所以你從那個時候開始,每天早早的離開學校,乘坐地鐵一號線來到周國的家里。他的母親把你當作周國的好朋友,可你從一開始就打算犧牲他!”
張雪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我有些‘激’動:“就這樣,你們成了忘年‘交’。為了套近乎,你甚至幫助她的母親一起繡十字繡!那是她決定了自殺的一天。在那桌子上放著的十字繡,其實根本不是她的母親繡的。那幅十字繡的針法太差,一看就是新手!”
“那天,周國的母親死了。周國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以為母親是自殺,卻不知道,這里面你在從中作梗!”我繼續(xù)說道:“周國的母親死了,他活著也沒有什么希望了。所以,他喜歡的只有你一個人了,你牢牢的控制了他?!?br/>
我拍著桌子:“其實都是你的計謀啊,你讓周國愛上你,不過是想要利用他罷了。你知道,如果有個替罪羊,警方很可能就不會繼續(xù)追查下去了,因為這并不是殺人案,而是自殺案!”
“你收集高睿等人最珍貴的東西,其實根本不是為了什么回憶,而是為了栽贓給周國。周國的家,像是能吃起那種進口餅干的人么?那個鐵盒子和里面的東西,都是你送給周國的。錢已經到手了,所以周國可以背鍋了!”
我指著張雪。
張雪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是啊,誰讓他要愛上我,愛上了一個蛇蝎心腸,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只有他這種‘性’格的人,才不會到處去‘亂’說,才會乖乖聽我的安排。就好像我告訴他,他先自殺之后,我會一起自殺的,他竟然都相信了!”
“可是!”張雪重重的說道:“我想要一筆錢,我想要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這有錯么,難道我生下來就注定要被自己親生的父親‘奸’~‘淫’么?我有親手殺人么?他們都有自殺的傾向?!?br/>
張雪也‘激’動了起來:“就算周國,那也是他愿意為我殉情而死!我知道,我的母親自殺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所以我希望這些自殺的人,能夠死的沒有痛苦,不要像我的母親一樣!我這樣做有錯么?”
我搖了搖頭:“我本來已經不打算追究你們了,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周國當成犧牲品。沒有一個人是值得被犧牲的,他本來不用自殺,他本來不想自殺。你真的以為周國是書呆~子么?你真的以為周國相信了你要殉情的話?”
說著,我掏出了周國留給我們的信:“最后,周國已經明白了在你的眼中,自己到底是用來干什么的。他將一切的罪責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想要結束自己來照亮你們。他不傻,他只是愛你?!?br/>
“可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做!”張雪的眼淚流了出來:“周國為了我,已經選擇把罪責背在自己的身上了,可你為什么還要抓我!難道,我們真的就不能過上哪怕一天好日子么?眼看我們就要從地獄爬出來,為什么你又要親手把我們毀掉!”
張雪哭的很傷心,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在張雪的心里,可能覺得自己父親的事情一結束,自己就能帶著這四百萬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小城市繼續(xù)生活了,富有而又開心的過自己的生活。
可是我不允許,一個人的生命,從來都不應該掌控在他人的手里。就算周國默許了,我也不能同意。
“為什么,為什么!”張雪依舊在嘶吼著。
我看著張雪,笑著對她說道:“因為,我就是不想看到你這樣的人,從地獄里爬上來。我就是不愿意看到,你靠著犧牲別人而獲得了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