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總有許多無法解釋的傷痕,也許在兒時,也許在記憶,也許在暗無天日的,黑山世界。
是的,陽宇凌對黑山的了解,和其他人也不妨多讓,只是空穴來風,并無真知灼見。盡管華夏聯(lián)盟的歷史上,能從黑山那地方出來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沒了,能活著見證一個少年的存在,還真是少見,不,是不可思議。
老班長當年究竟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被困黑山依舊是個謎,不過他能活著出來,并且?guī)С鰜硪粋€孩子,已算是奇跡了,有人當年就曾向上鋒反應(yīng),說老班長可能已經(jīng)被黑山策反,而那孩子,不過是黑山的棋子。
為此,聯(lián)盟至高議長召開秘密會議,曾一度打算秘密審問老班長和陳熠那孩子,好在事情暴露被總教官及時發(fā)現(xiàn),才雷霆一怒之下,當場斃了幾個議長,以華夏聯(lián)盟軍區(qū)總教官的身份告誡最高議長,動老子的人,以后打聲招呼。
那件事,風波之廣,被萬人傳送,總教官的氣場,已經(jīng)完全壓制議會庭,人氣之高,幾乎只手遮天,好在總教官沒有爭權(quán)奪利的意思,最高議會庭也就見好就收,那件事,最后不了了之。
所以,陳熠本身,就是一個不該存在的存在,陽宇凌知道的不多,但是黑山長大的孩子,他們的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不在適合,任何的鍛煉了,不管他付出,多少的努力。
可是這話,也只能擱在心里,不能讓小熠聽見,那孩子不容易,誰知道他都經(jīng)歷過什么,讓他自由的長大吧,陽宇凌看著大家:“我們一起,保護小熠,好不好?!?br/>
“沒毛病。”李尋常哈哈一笑。
“就是,咱們這么多高手,一定不會讓小熠吃虧。”孫無禮胸有成竹。
“等有功夫,我給你他看看氣脈,本道爺還是有點傳家寶的,回頭請個神仙,求個妖精啥的,給小熠改改命運?!绷鴼埲庇珠_始胡說八道,被眾人一頓踢。
“行了行了,別胡說八道了,走過去看看小熠?!壁w稀松還是挺好奇陳熠的,他吧唧嘴道:“你們這話吧,也別說絕了,小熠這孩子,我感覺還是挺有上進心的,就算成不了聯(lián)盟的超級戰(zhàn)士,像我們一樣當個合格的兵,總沒問題吧,老天爺不會瞎了眼睛的,如果這孩子肯努力的話,你們說是不是。走咱們都過去看看,我就不信這個邪,看看他弱在哪里?!?br/>
這趙稀松怎么說也是第九軍區(qū)除軍長之外的第二大高官了,小班長一枚哈。這領(lǐng)導說話辦事就是不一樣,眾人一聽有道理,就一齊走向陳熠,反正也沒事,研究研究這孩子吧。
“小熠?!标栍盍韬傲艘宦?。
陳熠還沉浸在對老班長的思念之中,這會猛地回過頭來,見一幫人沖自己走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神的功夫,已經(jīng)離大家好遠了:“啊對不起,我走遠了吧?!标愳谛⌒囊硪?。
“那個小熠啊。”趙稀松發(fā)現(xiàn)這孩子有點膽怯,咳嗽一聲:“咱們第九軍區(qū)不比那些成天叫喚的軍區(qū),你呢也別整天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我知道你是從黑山出來的,這也不是什么機密,一個人記住了,全天下都可以瞧不起你,但是你自己,不能瞧不起你自己,全世界都認為你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士兵,那特么是放屁,老子就不信,只要你肯努力,你要你愿意努力,怎么就特么成不了,一個合格的兵,將來說不準,還能成為聯(lián)盟的超級戰(zhàn)士,再往上一步,進入暗影聯(lián)盟,小熠呀……”趙稀松的話,還是十分勵志的,聽得大家這個熱血燃燒,可是說著說著就下道了,這聲音一軟,是不是下面的皮兒也跟著軟了呢:“小熠呀,你要是有一天加入了暗影聯(lián)盟,可別忘了班長我呀,我是趙稀松??!稀松哥沒能耐,稀松哥不招人待見哪!”
陳熠當場懵逼,不知道地球還有什么語言,能回答趙稀松的這段話想表達什么意思,果然眾人也是一個個懵聽了,郁悶的陽宇凌也是服了,逐看著陳熠道:“別聽他的,小熠,咱們是一家人了,我們在一起,必須守望相助,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嗯,我明白。”陳熠還是有點,小心翼翼。
陽宇凌嘻嘻笑了笑,讓陳熠寬心:“這樣啊,以后正式場合該怎么稱呼怎么稱呼,咱們私底下就別弄那么正式唄,你們叫我凌兒妹妹,凌兒姐姐都行,除了小熠你們都比我大吧,我就稱呼稀松哥,殘缺哥,無禮哥,尋常哥,沒意見吧大家?!?br/>
眾人嘿嘿擺手,那是絕對沒意見,趙稀松一伸手,說干脆你當這個班長得了,我也不是這塊料啊,陽宇凌冷笑一聲:“少來,這管理工作,還真就不適合本姑娘。”
一番熱鬧下來,眾人就開始捉摸,分析起陳熠來,孫無禮拿著破扇子,柳殘缺拿著沒有拂塵的棍兒,李尋常,趙稀松,陽宇凌都圍著陳熠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的陳熠心里發(fā)毛:“你,你們看我干啥?”
陽宇凌眉飛色舞,撅著小嘴道:“別著急,姐姐在分析你,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的身體素質(zhì),簡單說就是體能,真的很差么,老班長之前沒有訓練你么?”
沒錯,這就是所有人想問的問題,如果老班長親自訓練過陳熠,還弄成今天這副模樣,那也真的沒什么好說了,老班長雖然離聯(lián)盟的超級戰(zhàn)士,還有一步之遙,可這一步之遙,就是天遙地遠,可這并不能說明,老班長沒有訓練一個普通士兵的能力。
陳熠愣了半晌,才唯唯諾諾的說:“訓練,訓練了??墒俏遥易尷习嚅L失望了……”
眾人一愣,陽宇凌道:“怎么個失望法,說出來,我們一起分析分析。”
陳熠低著頭,目光中滿身悔恨,握緊的拳頭,卻無力改變,這小小的自己:“我的體能,別說進行高強度的訓練,就是普通的長跑,拿槍,短打,射擊,格斗,攀登,都無法實現(xiàn),是的,讓你們失望了,我只能這樣,茍且的活著…”
眾人啞口無言,話已至此,還能在說什么。
陳熠微含淚光,看著大家,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們關(guān)心我,我會努力訓練的,我會努力成為一個合格的兵,不拖累大家,不拖累戰(zhàn)區(qū),就算我無能為力,就算我拼盡全力,也達不成,我想要的自己……”陳熠一時心傷,知道自己弱小的,比不過一只螞蟻,在眾人面前,被赤裸裸揭示,他以無路可退,也亦無家可歸。
陽宇凌的眼睛紅了,大家的眼睛都紅了,眾人沉默半晌,卻忽然想到那傳說中的黑山世界,你究竟干了什么,會把一個孩子,弄成這樣?
柳殘缺冷笑一聲:“我在外面的時候,聽到過一些消息,傳說黑山世界,有瘋狂科學家發(fā)明了什么特殊的機器,在研究些課題?!?br/>
“研究什么?”眾人好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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