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洗完澡進入客廳的時候就聞見一縷淡淡的煙味,看見楊嘯天正慵懶的躺在床上,一手夾著香煙,一手正拿著手機沉思,眉頭皺結(jié)著,走近時就聞到一身的酒氣,想來是喝的又不少。
諾諾坐在他的身邊,兩人又是幾日未見,彼此工作都忙的昏天暗地的,諾諾今天真的是想念的緊,便沒有打招呼就過來了。
諾諾替楊嘯天解開襯衣的紐扣,楊嘯天的手卻扶上諾諾的耳垂,來回的摩擦,然后就順著脖子一路往下,十分的輕柔,諾諾抬頭看著楊嘯天目光迷離,好似找不到目標一樣,輕輕的扯開她的手,諾諾起身給他倒來一杯蜂蜜水,楊嘯天卻固執(zhí)的說什么也不肯喝,像小孩子一樣鬧著脾氣,諾諾無奈,只得壓制他的腦袋,灌了幾口。
楊嘯天睜著無辜的眼睛,看著諾諾委屈的低下頭,諾諾剛洗完澡,就穿了一件浴袍,衣服早已滑下了大半,楊嘯天把諾諾整個人壓在自己的身下,啃咬著那份香甜,諾諾推搡著他,“趕緊起來,都要臭死了。”
“寶貝,別動,讓我緩會?!睏顕[天呼吸急促,諾諾只覺得她的呼吸掃過自己的耳朵,引得全身酥軟。
當楊嘯天再次起身的時候,諾諾只覺得迷迷糊糊的都要睡著了,把諾諾抱起來放在被窩里,曖昧的拋了個媚眼,無限風流的說著“寶,別睡啊,為夫一會就出來啊?!?br/>
楊嘯天出來的時候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赤著腳,頭發(fā)濕漉漉的,還滴著水,諾諾開口打趣著“現(xiàn)在有點像大學生了,少了一些商人的銅臭味。”
楊嘯天嘟著嘴,特別的可愛,開口抱怨“我拼命的掙錢還不是為了娶媳婦啊?!敝Z諾撇嘴“那你整天帶著女秘書去夜總會還是為了我啊?!?br/>
楊嘯天聽著諾諾酸味十足的抱怨“呵呵,這還惹著我的寶貝了,我就是帶著她去陪陪客戶而已,我要是真怎么著,還用的著去夜總會啊?!?br/>
諾諾一聽可真的不樂意了,也不再理他,冷冷的說著“你愛去哪去哪,反正我管不著?!?br/>
楊嘯天一看自己說錯話了,趕緊的知錯就改,翻過諾諾背著自己的身子,愛戀的吻著,“媳婦,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有多喜歡你你還不知道啊。”說完還惡搞的往諾諾嘴里吹了一口氣,諾諾齜牙就想要去啃咬,惹得楊嘯天哈哈大笑。
“寶貝,乖啊,給我吹吹頭發(fā),你老公真要累死了啊?!敝Z諾看著他疲憊的模樣也很是心疼,兩人躺下后,楊嘯天手又不老實的鉆進諾諾的睡衣里,握著胸前的柔軟捏了捏,看著諾諾沒動,楊嘯天也識趣的躺下,把諾諾往懷里緊了緊睡了。
早晨天還沒亮,楊嘯天的手機就嗡嗡的響個沒完沒了,諾諾睜眼看個像個八爪魚一樣把自己圈在懷里的男人,一條腿還優(yōu)哉游哉的壓在肚子上,自己就像個抱枕,難怪難受的要命,從那魔爪里逃脫出來,諾諾顧不得揉揉發(fā)酸的胳膊和腿就去抓手機。
手機那頭王強顧不得打招呼,聲音簡直就要哭出來了,“大哥啊,我被上次和咱倆一起開房的那倆個女人纏的就要發(fā)瘋了,求你露個面,就當行行好救救我吧?!?br/>
諾諾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的,誰知被這話雷得簡直就是暴跳如雷,手機本來就開著免提,楊嘯天也是驚得不知所措,諾諾稍稍平復自己的心情之后,諾諾若無其事的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最好想好再說?!?br/>
楊嘯天只是說了聲“好:電話那頭的王強聽到兩人的對話,知道自己無意間闖下逆天大禍,早已嚇得魂不守舍,都忘記掛斷電話了,楊嘯天拿起電話,怒氣沖天“還沒聽夠嗎,還是你像親自來聽聽?!?br/>
王強一下子就把電話拋的老遠,這鬼魅的聲音得嚇得人丟掉半條命,楊嘯天看著諾諾波瀾不驚的俏臉,簡直就是膽戰(zhàn)心驚,自己可以確定什么都沒有做過,可是王強那個蠢蛋怎么又招惹那兩個不要臉的女人了呢,自己不得而知,如果實話實說,諾諾一定會暴跳如雷,如果自己說個善意的謊言,就王強的智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腦子不靈頭,還不知道說出什么驚天霹靂的大話,自己還是老實巴交的誠實交代比較好,楊嘯天思前想后,終于做出一個簡單的不能簡單的決定。
楊嘯天笑著坐到諾諾的身邊,“寶貝,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啊,就是那天你和劉磊走后,我買醉回家,路上遇上兩個女鬼,把暈倒的我和王強坑蒙拐騙到酒店,我保證自己就只是在床上安靜乖巧的睡了一夜,什么也沒有做啊,媳婦?!?br/>
說完就要去親諾諾的小臉,諾諾一把推開說道“你先別碰我,還沒有交代清楚呢?!?br/>
楊嘯天愣了一下,也不以為意,仍笑著說“寶貝,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沒有做什么,以后也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br/>
諾諾沒等他說完,直接打斷“還想有以后?”楊嘯天趕緊討好的說道“媳婦,哪個女人能有你好啊,你就是我心頭的寶,我保證這樣的錯誤絕不再犯。”
楊嘯天把諾諾抱在懷里細哄著,諾諾就是不解氣,拳打腳踢的撲騰著,楊嘯天只好緊緊的摟著,又是道歉又是發(fā)誓,諾諾這才有所緩和,“寶貝,我都要被你折騰的快要一命嗚呼了,你瞅瞅這腰上被你掐的全都青了?!?br/>
諾諾這才覺得心里平衡了,心里覺得爽了,楊嘯天一看諾諾笑了,歪著頭親了親諾諾的臉蛋“小混蛋,看見我受傷你心里就舒坦了是吧?!?br/>
諾諾白了他一眼不說話,楊嘯天更是來勁了,拉著諾諾的手就往自己的“老二”上按,“寶貝,你摸摸,它可只為你翹起來呢,別人可沒有這福利。”
諾諾看著楊嘯天的流氓樣,這死德性簡直就是臭不要臉,楊嘯天一看諾諾也沒有掙扎,傾身吻住那誘人的小嘴,含糊不清的叫著諾諾,手卻也利索的去解開諾諾的睡衣。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