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蒼云臉色也忽的一變,這五個字,是可想不可說,特別是在有眾多別國使臣時不能說的話語,諾炎如同頑笑一般說出了“?!?,他謙虛便是示弱,接下便是有野心。
“夜王的祝福我翔羽收下了,到時候還請云國能不負這番祝語!”蕭蒼凌單手負立,姿態(tài)狂妄,目光深邃凌厲,傲然的接道。
既然你送了祝福,到時候我翔羽的鐵蹄踏進云國之時,希望炎王還能如同今日一般的祝福。
諾炎臉色微微一變,細微的一剎既恢復了正常,“祝福也送了,接下來可有其他節(jié)目?”他語氣輕松自然,仿若剛才那凌厲到令人窒息的話不是他說出一般。
“自然是有的?!笔捝n云這才暗暗松了口氣,對著蕭蒼凌點了點頭,擺手讓侍衛(wèi)們將臺上的賀禮抬了下去。
費顏看著云帝眼底對蕭蒼凌的贊賞,眼底一抹嫉恨掃過,皇后的目光似不經(jīng)意從她面上掠過,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柔和。
待賀禮抬下,公公向前一步大聲唱到:“根據(jù)剛才各位千金遞上的先后順序,請各位準備好?!?br/>
五十多個木牌分別按順序放好,下面有小太監(jiān)將號碼牌分到那些小姐手上,另外,根據(jù)每個人表演的項目安排好相應的東西。
秦琉感看著自己手中的牌號,是四十八號,她皺著眉頭,“運氣怎么這么差,號碼這么靠后,等到我表演了,誰還有心情看!”她的丫鬟蓮白看到她神色不滿,小聲的附在她身后道:“二小姐,通常好的節(jié)目都留在后面壓軸,你一出場,她們前面的表演還不是都成了陪襯?!?br/>
這一番話說下來,秦琉感聽了很舒服,對,那些人有她長得漂亮嗎?她撩了一下頭發(fā),非常有自信的暗道:也是,讓她們先跳,然后待到我上去的時候,凌王就知道那些不過是些狗尾巴草了。“
她轉(zhuǎn)頭看著費顏,往她手中的牌子瞄去,“費顏,你幾號?”
“關你何事?!辟M顏將手中的牌子一翻,目光充滿不屑的看著秦琉感,雖說他們是一家人,但是還是各為各的名與利爭。牌號給誰看都無所謂,偏偏她就是不想給秦琉感看,這個女人只要一出現(xiàn)在哪,就是一副全世界都要看她的模樣,俗不可耐。
“誰稀罕你!”秦琉感心里憋屈,表面上很是不在乎的瞟了一眼,討厭的費顏,總是一副看不起她的樣子,不就是多讀了點書么,有什么了不起,女人嘛,生的漂亮才是最重要的!
她轉(zhuǎn)頭看著臺上正在跳著一段民族舞蹈的千金,身段柔美,倒是真有幾分姿色,連忙抬頭去看臺上的蕭蒼凌。
蕭蒼凌身體微斜,右臂壓在身旁的扶幾上,大袖里露出修長的手指拿著酒杯,指甲光滑無瑕,透明如玉,一支長簪挽在頭頂?shù)镊匍g,發(fā)絲烏黑順直,長長垂下,此時天光正艷,映上男人的臉,只覺眉疾似刀,眼尾飛振,他偶爾與身邊的幾位皇子搭話,目光絲毫沒有往正在跳舞的千金停留。
秦琉感一眼看去,又很快微微移開目光,只覺心中撲撲的跳個不停,心里又不由的得意起來,幾分姿色的果然是吸引不了凌王,等下就看她的吧。
蕭蒼熙看著下面一個翠綠色衣美人對著蕭蒼凌呆呆而望,屁股一挪一挪的靠到蕭蒼凌這邊,手中拿著一個棗糕就往嘴里放,“二哥,你看那個秦琉感一直在看你呢,我記得她好像就是那翔羽的第一美人吧!”他嘴巴一嚼一嚼的,空出的手又去桌上拿東西吃。
“你喜歡就去請父皇賜婚。”御天乾眼眸中半點神色都無,毫不在意的說道。
蕭蒼熙看著一身冷酷的御天乾,笑瞇瞇的又塞了顆葡萄進了口中,好奇的問道:“你看都不看下面,那你又答應父皇說今天再挑個侍妾,難道你準備用一二三四五,點到誰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