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銘哥以為自己很幽默,沒想到曹文佳寒著臉瞪了他一眼,瞬間讓他掉進(jìn)了冰窟窿里。
“那個...開個玩笑嘛。”高銘尷尬道。
“沒事了?”曹文佳淡淡道。
高銘知道她這話和逐客令沒什么區(qū)別,連忙說道:“有事,可太有事了!”
“怎么?”
“手腳都麻了,現(xiàn)在完全沒辦法動?!?br/>
看到高銘這副無賴的模樣,曹文佳也不打算搭理,放任他一個人在沙發(fā)上坐著,等著他主動離開。
曹文佳轉(zhuǎn)過身,剛準(zhǔn)備去廚房幫忙,腳步卻突然一頓,隨即痛苦地捂著小腹。
從她的背影中察覺到了異樣,高銘疑惑道:“大小姐,你怎么了?”
曹文佳皺著眉,嬌軀輕輕顫抖,難受得不禁微微彎下了腰。
高銘連忙走到她身邊,關(guān)切道:“怎么回事?肚子不舒服?”
沒得到回答,高銘直接拉起她的手,慢慢來到沙發(fā)旁邊坐下。
自從知道曹文佳的抵觸之后,高銘每次占便宜都做足了準(zhǔn)備,一只手握得很緊,曹文佳根本掙脫不開,再加上她此刻難受得使不上勁,只能任由高銘牽著走。
待曹文佳坐好以后,高銘忙問道:“哪里不舒服?”
曹文佳說不上話,高銘只好順著她的手掌看去,問道:“胃痛?”
“嗯?!辈芪募哑D難地答應(yīng)一聲。
“中午在生我的氣,沒吃飯對吧?”高銘臉色不悅,用責(zé)怪的語氣說道:“下次可以生氣,但是不能不吃飯?!?br/>
無視曹文佳此刻的異樣,高銘又繼續(xù)道:“你家里有沒有蘇打餅之類的食品?”
曹文佳蹙眉看向一個方向,高銘立即跑了過去,一陣翻找之后,將蘇打餅干拿了過來,放在她的面前,又轉(zhuǎn)身給她倒了杯水,說道:“你先墊點,但不要吃太急?!?br/>
話落,高銘往廚房跑去。
曹文佳捂著小腹,默默望著高銘的背影消失在眼角的視線中。
闖入廚房后,高銘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道驚叫聲便是傳了出來。
“??!臭流氓!”
小真嚇了一跳,差點把剛切開的洋蔥捂到自己的眼睛上。
看到小真紅撲撲的臉蛋,高銘一愣,才注意到他身上除了繃帶,竟是未著寸縷。
“呃...”高銘頓了頓,說道:“小丫頭,你家小姐不舒服,快出去照顧她吧?!?br/>
“啊,小姐她怎么了?”小真一聽,趕緊放下手中的廚刀,往外面跑去。
小真出廚房以后,高銘迅速找到大米,淘米的同時,熟練地開鍋開火,很快就做好了一碗白粥。
端著粥走出廚房,看到曹文佳的狀態(tài)好了一些,高銘的一顆心也是放松了不少。
來到曹文佳面前,高銘將粥遞了過去,說道:“先喝點粥吧,一會兒再吃飯?!?br/>
曹文佳沒有去接,高銘看到她面色復(fù)雜,微笑道:“你要是沒意見的話,我就喂你喝了?!?br/>
曹文佳不習(xí)慣有人關(guān)心她,也不想在別人面前展露她虛弱的樣子,更不愿意接受別人對她的好,語氣低沉地說道:“你走吧?!?br/>
曹文佳突然間的抗拒,令高銘有些不解,手里端著熱粥,呆在了原地。
覺著氣氛古怪,小真低垂著腦袋來到高銘面前,紅著臉說道:“你...要不把粥給我吧...”
高銘將粥遞了過去,笑道:“那你可拿穩(wěn)了,別把粥灑了,到時候燙你家小姐一身?!?br/>
小真聞言,微微抬起頭,努力無視男人的身體,伸出小手將粥接了過來。
舀起一小勺的米粥,小真微張小嘴,貼心地吹散了不少熱氣,然后,她將勺子湊到曹文佳面前,勸道:“小姐,還是喝一點吧,不然胃里難受...”
曹文佳沒領(lǐng)情,而是將整碗粥接過,然后放在沙發(fā)旁邊的桌上。
無視高銘那一臉期盼的表情,曹文佳再次說道:“你回去吧?!?br/>
見曹文佳堅持要趕他走,高銘微微嘆氣,只得認(rèn)命道:“好,半個小時以后我就走?!?br/>
說完話,高銘又轉(zhuǎn)身來到了廚房。
在巨大的冰箱里,他找到了各種食材,很快就開始一陣忙活。
......
半個小時以后,廚房里的動靜消失,高銘解下圍裙,從里走出。
彼時,桌上的那碗粥已經(jīng)少了一半,曹文佳的狀態(tài)也明顯好了一些,高銘見此,眉頭終于稍稍舒緩。
經(jīng)過曹文佳身邊時,高銘輕聲道:“記得我說過的話?!?br/>
說完,他又嘆了口氣,拾起地上那件帶血的上衣,快步出了別墅。
高銘走后,曹文佳坐在沙發(fā)上怔怔出神。
片刻后,面前剩下的小半碗米粥將曹文佳的思緒拉回,她小心捧起,默默地把它喝完。
“哇塞!”
廚房里,突然傳來小真的驚呼聲。
揉了揉小腹,曹文佳將碗放下,站起來往廚房走去,一邊問道:“小真,怎么了?”
“小姐,他...給我們做了好多菜...”
廚房里,小真正拿著一雙筷子,面前放著五菜一湯。
聽言,曹文佳的面色依舊平靜,這一切,或許早在高銘進(jìn)入廚房時她就大概猜到了。
不過,曹文佳仔細(xì)觀察以后才發(fā)現(xiàn),擺在面前的還都是些清淡養(yǎng)胃的菜肴。
這一點,讓她頗為觸動。
“重新做吧。”良久后,曹文佳狠心說道。
“可是小姐...”小真猶豫道。
“可是什么?”
“這些菜...比我們做的好吃多了...”小真有些尷尬地說道。
瞧見曹文佳還在遲疑,小真夾了一小段青菜湊到她的嘴邊,“來,小姐,你也嘗嘗?!?br/>
曹文佳本想拒絕,無奈此刻腹中空虛,嘴邊的香味又勾起了她的饞蟲,于是輕啟櫻唇,便嘗了一小口。
過了許久,小真也沒等到曹文佳的評價,忍不住問道:“小姐,那...”
潔白的玉頸不著痕跡地動了一下,曹文佳開口說道:“吃飯吧...”
......
從別墅出來以后,高銘摸著干癟的肚子,一路往家里趕去。
他的速度很快,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用跑的,只可惜他受了傷,腿腳并不是很方便。
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一現(xiàn)象,就是因為他光著膀子穿行在小區(qū)里,而這模樣,像極了某些地痞流氓。
好在現(xiàn)在是晚上十點,出來溜達(dá)的人已經(jīng)不多。
在小區(qū)外,高銘碰到了一個人。
“是她?這么晚了在外面干嘛...”好奇之下,高銘又靠近了一些。
只見前方不遠(yuǎn)處的一棵樹下,??恐惠v汽車,兩個流里流氣的男子站在車旁,正和一位打扮簡約的美婦人對話。
“我說過,我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我不會去見他的?!?br/>
說話的這位大美人,正是高銘的房東周珺,此刻她的臉上不見笑容,反而是帶著幾分怒氣。
“大嫂,話可不能這樣說,你和巖哥怎么著也是夫妻啊,見一面總沒關(guān)系吧?”車子旁,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對啊,這俗話說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大嫂不會這么無情吧?”另外一人也說道。
“別這樣叫我?!敝墁B語氣微變,沉著臉色說道:“我想你們搞錯了,我和他早就已經(jīng)離婚了。我這次來,就是要你們轉(zhuǎn)告他,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并且與他沒有任何交集,請他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br/>
男人嘴角一歪,不以為然:“離婚了又怎么樣?你當(dāng)初吃巖哥的,用巖哥的,巖哥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你現(xiàn)在一句沒有交集就想撇清關(guān)系?”
“就是,要是沒有我們巖哥,你早就去那種地方營業(yè)了吧?”另一個男人悄悄打量著周珺,若有所指地說道。
“你說話放尊重點。”周珺盯著后面說話的那個男人,氣惱道。
“嘿嘿,大嫂別生氣,我呢,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蹦腥藷o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上并沒有任何歉意,反而是一臉戲謔。
周珺強裝平靜,說道:“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要求他主動為我花錢,至于后來花掉的那些,都是他自愿的,我并沒有強迫過他?!?br/>
“你聽聽你聽聽,這特么是人說的話嗎?還都是巖哥自愿的,誰信?。课铱磪?,是你天天求著巖哥給你錢才對吧?”男人撇著嘴,說道。
另一個男人附和道:“沒錯!看你這模樣,準(zhǔn)是你當(dāng)初勾引的巖哥!”
周珺氣憤道:“你,你們胡說!”
第二個男人不依不饒道:“哼,別裝了,巖哥早就告訴過我們,你接近他的目的,就是看中了他的錢!”
聞言,周珺臉色一變,不可置信道:“什么?他真這樣說的?”
“不然你以為呢?”那男人雙手抱胸,淡淡道。
“他無恥!”
周珺深深呼吸,有些激動地說道:“當(dāng)初是他自己說心疼我們姐弟二人、想要照顧我們,所以我才答應(yīng)和他結(jié)婚的!對!還有最后那筆錢,也是他自愿給我弟弟的,我什么時候貪過他一分錢?他拋棄了我不說,現(xiàn)在還反過來污蔑我!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沒看出來他是這種人!”
“哼,女人,我給你膽子了?你還敢說我們巖哥的不是?”
兩個男人忽然上前一步,周珺嚇得直往后退:“你們...要干什么?”
“巖哥說了,要你現(xiàn)在去和他見一面?!蹦腥擞行┎荒蜔┑?。
“不,我絕不可能去見他!”周珺堅持道:“不就是錢么,那一萬塊錢,大不了我還給他就是了!”
“一萬?你他娘的說笑吧?”另一個男人蹦了出來,拿起嘴來就說:“算上你欺騙巖哥的感情傷害費、精神損失費等等,至少也要五十萬!哦不,六十萬!”
這些莫須有的費用,聽得周珺憤怒不已,明明她才是感情中的受害者,卻遭到了對方的惡人先告狀。
“大嫂放心,巖哥知道你窮,我們呢,也不是在敲詐你。”
男人得意一笑,繼續(xù)道:“實話告訴你吧,只要你去陪巖哥一晚,這些錢就都不需要你賠,說不定啊,巖哥還會反過來給你一筆錢花?!?br/>
說完,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看向周珺時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聽到這要求,周珺氣得直發(fā)抖,強忍著鄙夷和憤怒,冷著臉說道:“花在我弟弟身上的一萬塊錢,我會想辦法賠給他。至于其他,我一分錢都不會給!更不可能再去見他!從今以后,絕不可能!”
兩個男人臉色一變,其中一人說道:“哼,臭女人,我們之前敬你才叫你一聲大嫂,別以為你真是什么高貴的身份,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聽得此言,周珺心中一陣不安。
但聽那個男人一臉陰險地說道:“你應(yīng)該很在意你那個弟弟吧?”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