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既然我一直以你的名字自稱!那你的師傅也就是我的師傅了!”干光豪站在原地想了很多很多,雖然自己有很多事情想要去做,救別人是救,但師傅只有一個,就當為了自己能夠復活的報答吧!
既然已經(jīng)有了決定,干光豪便一頭跳進了水塘中,并用力的向著對岸游去。
找到之前埋下的卷軸后,干光豪便向著劍湖宮的方向飛奔而去。
“這位兄臺,敢問這是要前往無量山嗎?”正著急趕路的干光豪被一個男子給攔住了去路。
“咦?你是,于少俠?”停下腳步的干光豪,看到攔下自己的人后,驚訝的問道。
“我怎么會叫他于少俠呢?難道自己的思想又被影響了?”干光豪無奈的想道。
只見于九蓮雖然只是隨意的站著,但干光豪卻從其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這種威脅來的卻是莫名其妙,雖然于九蓮屬于一流高手,但自己也處在二流與一流之間,隨時有突破一流高手的可能,而且如果真的打起來,自己打不過,還可以利用凌‘波’微步逃跑嘛!
咦,差點忘了,凌‘波’微步還沒開始修煉呢,看來‘抽’空得抓緊學了,這可是逃跑的神器?。?br/>
“在下正是于九蓮,敢問兄臺尊姓大名?”于九蓮疑‘惑’的問道,自己很少在江湖上行走,就算是跟人比武,也幾乎都是當時幾人知道罷了!但印象中并沒有干光豪這個人?。?br/>
雖然干光豪身上并沒有一點的真氣‘波’動,但于九蓮也存在著與干光豪相同的感覺,威脅,巨大的威脅!
“在下東宗干光豪,昨‘日’于少俠來劍湖宮時,掌‘門’師伯特意拿于少俠作為榜樣,讓我們要好好向于少俠學習呢!”現(xiàn)在干光豪都有點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了,全被于九蓮給帶溝里去了!
“原來是干兄啊,豈敢豈敢!對了,冒昧的問一下,現(xiàn)在正是東西兩宗大比時期,你擁有如此實力,為何不代替東宗出戰(zhàn)呢?”雖然干光豪身上并沒有真氣‘波’動,但那一身的實力卻是瞞不了于九蓮的眼睛的。
“啊,這個......”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剛剛才達到二流高手的吧,而且還即將要達到一流高手,那樣的話,自己不是沒事找事嘛,而且就這情形,于九蓮應該不知道自己是在他之前一個上擂比武的,于是便瞎扯道:“是這樣的,本來掌‘門’師伯是安排我參加比武的,但由于臨時有事,便派我前來處理,這不,剛處理完,我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來了,希望還能來得及!”
“我想你已經(jīng)來不及了,現(xiàn)在比武已經(jīng)結束了!”于九蓮為干光豪的錯過惋惜道。
“啊,居然結束了,那結果如何!”為了裝得像一點,干光豪迫不及待的問道。
“有我出馬,其結果還有懸念嗎?”于九蓮自傲道。
“啊,那多虧了于少俠了啊,對了于少俠怎么不在宗內(nèi)小住幾‘日’?怎么如此著急著離去?”干光豪由衷的感謝道。
要不是有于九蓮這個后手存在,劍湖宮現(xiàn)在早就易主了,所以說,雖然干光豪對于劍湖宮并沒有多少歸屬感,但仍舊還是很感謝于九蓮的。
“哪里哪里,只是幫了一個小小的忙罷了!”于九蓮接著說道:“我還有要事,不便在貴宗多做停留!
“這樣啊,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也要快點趕回宗內(nèi)了!”正愁不知怎么離開呢,在于九蓮說完,干光豪便立即告辭道。
“那就不打擾干兄了,我們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說完,干光豪便再次向著劍湖宮的方向飛奔而去。
而看著干光豪離去后,于九蓮并沒有立即離去,而是望著干光豪那快速消失的殘影若有所思。
“劍氣!居然是劍氣!沒想到居然修煉的是劍氣!難道是?”望著干光豪來時的方向,于九蓮‘迷’‘惑’不已。“但其只是一個二流高手,尚未踏入一流,如何能夠做得如此之事呢?亦或者說我一開始便想錯了?”
于是乎,于九蓮便一邊思索著,一邊繼續(xù)向前尋找而去。
“師弟,你怎么看?”禁地中,左子穆沉著臉對著身邊的容子矩問道。
“這,確實有些蹊蹺,自開山祖師創(chuàng)立無量劍派至今已經(jīng)幾百年的歲月了,都沒有人能夠參透這其中的奧秘,現(xiàn)在出現(xiàn)這種情況,多半已經(jīng)被賊子參透然后取走其中的物品了!”容子矩指著無量‘玉’璧下的山崖繼續(xù)說道:“這里應該就是無量‘玉’璧的秘密所在了!”
“師弟所言甚是有理,那我們就下去看看吧!光杰你去找一根繩子過來”左子穆走到懸崖邊向下看了看,轉身對著站在‘門’口的龔光杰說道。
由于這個山崖兩人都沒有下去過,所以并不知其深淺,更不敢貿(mào)然跳下,便想著使用繩子下去以確保安全。
“是,師傅!”龔光杰應了一聲,便走出了禁地,去尋找繩子去了。
待龔光杰離開后,左子穆便向著容子矩問道:“師弟,你剛才讓我將光杰支開,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
“是的,剛才你不是派小章過來向我了解情況嘛,但小章卻看到你這個大弟子小龔正和一群弟子站在禁地‘門’口,而現(xiàn)在,只剩下龔光杰一個人,那一群弟子都被當作賊子殺掉了!”容子矩將自己所聽說的道了出來。
“嗯?居然有這種事?”左子穆不相信的問道。
“千真萬確,這都是小章親眼所見,對于小章的話,你不可能不信吧!”容子矩肯定的說道。
“如此說來,這無量‘玉’璧的秘密有可能是我這大徒弟伙同外人破解,然后再栽贓他人?還殘殺同‘門’!真是豈有此理!”越想越有可能,左子穆雙拳捏的咯咯直響,很明顯已經(jīng)達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師兄暫且息怒,我們還是先調(diào)查調(diào)查再說吧,我們也不能只聽小章的片面之詞便定小龔的罪吧,而且現(xiàn)在跟在小龔身邊的證人也全都死無對證了!更何況他從這無量‘玉’璧內(nèi)到底得到了什么東西,東西現(xiàn)在在何處,我們都不清楚,所以說,我們還得從長計議!”看著暴怒的左子穆,容子矩勸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