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燦就站在我前面不足一米處,兩只手槍已經(jīng)都拿在了手里,全神戒備,神情十分緊張。
“啊……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我向前邁了一步,出聲問道。
“噓小聲點,”龍燦回過頭做了禁聲的手勢,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不要說話,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好象看到紅光閃了一下,難道說血狼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我們進來了?”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覺得地動山搖,回頭一看,頓時心膽俱裂,我們剛才進來的那道裂縫此刻正在緩慢的關(guān)閉著。
到底要不要出去呢?現(xiàn)在出去,也許就意味著可能會再也得不到太白玉,可不出去,在這個封閉的山腹中還不得憋死???就算憋不死,可又怎么出去呢?就在我略一猶豫的工夫,裂縫已經(jīng)縮小到無法容納一個人出去了,我心一橫,心想,“我就賭上一把,如果真的死在這山腹里,就算我命短該死!”
想到這里,我的心反而定了下來,回過頭來,只見龍燦神色十分緊張,手里緊握著雙槍,如臨大敵。
大概是受龍燦的影響,我剛放下來的心,此刻又提了起來,躲在他后面,以免首當(dāng)其沖,如果不明不白的就被血狼干掉,那我可就太吃虧了。同時,我使勁握了握手里的沖鋒槍,把全身的真氣?提到極至,只等萬一有意外出現(xiàn)時自保。
可是,等了好大一會,始終不見有什么東西出來,我輕輕捅了一下龍燦,“喂,龍兄,好象那個血狼沒發(fā)現(xiàn)我們???”
“可能吧?”龍燦也放松下來,但仍舊舉著槍,“一般來說,血狼應(yīng)該守護在最中心吧,不可能走這么遠(yuǎn),不會咱們才一進來就發(fā)現(xiàn)咱們的……”龍燦的話突然中斷,緊接著我就覺得眼前突然有紅光一閃,然后是一聲槍響,龍燦突然向后退了一步,駭然叫道,“血狼!”
什么?我嚇了一跳,定睛往前一看,這才看到在前面洞穴的地上,果然蹲伏著一個怪物。樣子普通的狼差不多,只是全身毛發(fā)通紅,好像著了火一樣,樣子十分可怕。我看不到它的臉,不過可以想象,它應(yīng)該是對我們這兩個入侵者很不友善。
“血狼,你終于出現(xiàn)了!”龍燦沖著血狼說道。
我心中暗暗偷笑,人的話狼也能聽得懂嗎?
不料,血狼倒真像聽懂了龍燦的話了,龍燦剛一說完,它立刻就憤怒起來,似乎在怪我們闖入它的府邸,身形一矮,然后后腿一蹬,猛的向我們撲來。
在那一剎那間,我突然覺得眼前一亮,原來當(dāng)血狼發(fā)怒、攻擊的時候,身上的毛發(fā)真的就像著了火一樣,此刻它就向一大團燒著的火一樣撲向我們。
當(dāng)然,因為我正在龍燦后面,所以嚴(yán)格來說,它撲向的是龍燦。
咚咚咚連著三聲槍響,龍燦向后退了一步,而血狼則又退回了原地。我吃驚的發(fā)現(xiàn),龍燦的三槍居然沒有對這只血狼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它此刻更加憤怒,身上的毛發(fā)變成了火紅色。
龍燦突然回頭對我喝道,“阿東,你退后一點,免得等會傷著了你?!?br/>
趁我們說話的工夫,血狼再次發(fā)動了襲擊,不過這次龍燦連開數(shù)槍都沒有阻擋住它,眼見血狼撲到了身前,龍燦索性把槍一丟,雙拳猛的擊出,正中血狼的頭頂。
啪龍燦連連后退,要不是我在后面扶著他,幾乎跌倒。我心中倒吸一口冷氣,這血狼怎么這么厲害啊,居然連槍也不怕。那……不敢想了,恐怖!
大概是因為連續(xù)幾次進攻都沒有成功,血狼顯得十分惱怒,身上的毛發(fā)更紅了,嘴里發(fā)出嚎叫聲,恐怕這次它要發(fā)動最強的攻擊了。
就在我這么想的時候,血狼又一次撲了過來,動作真的是快如閃電,龍燦索性連槍也不開了,伸出兩指,直戳血狼的眼睛。龍燦與我想的一樣,血狼的全身通紅如血,只有兩只眼睛光潔明亮,這可能就是它的弱點。
紅光又一閃,果然血狼一下躲開來,但身形并沒有落地,反而一蹬巖壁,又接著飛了過來。就這樣,血狼圍著龍燦迅速的轉(zhuǎn)了起來,開始的時候我還看清,但一人一獸的身形越來越快,漸漸的我已經(jīng)分不出哪個是龍燦,哪個是血狼了,只是看到眼前一團紅光不斷的凌空飛舞。
我不禁暗暗感嘆,龍燦的功夫并不是很高,但想不到他的輕功竟然如此厲害,在我之前所見到的人中,還沒有人能與其比肩。
我正在想龍燦這次不知道能不能抵擋得住的時候,忽然覺得眼前一片通紅,血狼居然越過龍燦,直接撲向了我。
暈,怎么直接奔我來了?難道龍燦敗了?但忙亂之中,我根本來不及想這么多,甚至連手里的沖鋒槍都忘了用,本能的一側(cè)身,然后把全身的真氣都運到了右手上,一拳擊了出去。
一聲巨響,眼前的紅光迅速淡了下來。我檢視了一下自己,咦,我沒事,但是……不會……不會是我把那個血狼打出去的吧?
我再往前一看,血狼此刻正趴在地上,而在它緊貼著的巖壁上面,有一個和它身體差不多的凹洞。血狼身上的毛發(fā)的顏色此刻正在慢慢變淡,不大一會工夫,已經(jīng)變成和普通狼一樣的灰色的了?,F(xiàn)在,從遠(yuǎn)處看起來,除了體積大點,它真的跟普通的大灰狼沒什么區(qū)別。
我趕緊找龍燦,歪頭一看,只見他正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臉色通紅。
“你沒什么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趕緊扶起他,問道。
“我沒事……”龍燦在我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想不到這血狼這么厲害?!?br/>
看看龍燦已經(jīng)沒事,我放開他,走到了血狼的尸體面前。小心翼翼的踢了它幾腳,我才確定血狼確實被我剛才那一拳打死了。真的非常奇怪,血狼活著的時候全身通紅,但死后,它身上的毛卻變成了普通的灰色,我用手摸了一下,感覺非常柔軟,比最名貴的貂皮大衣手感還要好。
我把血狼的尸體翻了過來,一看到它的眼睛,忽然腦中靈光一閃,血狼的眼睛十分明亮,雖然此刻血狼已經(jīng)死了,但它的已經(jīng)仍舊散發(fā)這光芒,難道這就是太白玉?。我大喜若狂,摸了摸身上,沒帶匕首之類的東西,倒是那把上古飛劍還在身邊,趕緊掏了出來,準(zhǔn)備挖出血狼的一雙眼睛。
可是,當(dāng)我的古劍剛一碰到血狼的眼睛,那只眼睛突然一下化為水流了出來,并且迅速的滲入了地下的巖石中,再試另外一只,仍舊是一樣。
望著血狼尸體眼眶里的兩個黑洞,我從大喜轉(zhuǎn)為大失望,難道它的眼睛不是太白玉,我猜錯了嗎?
“你在做什么?”龍燦走了過來,“我們往里走吧,血狼在這里出現(xiàn),正好證明夫人所說的,這里一定有另外一塊太白玉,我們找找看,血狼死了,我們就算是安全了?!?br/>
“哦,沒什么,走吧?!蔽掖饝?yīng)著站了起來,和龍燦一起繼續(xù)往洞里走去。
越往里走,溫度越高,我不得不逐漸提高真氣的運轉(zhuǎn)速度,才能抵抗這奇高的溫度。估計這時候口袋里揣個雞蛋,也用不了幾分鐘就能熟了吧?我越走心里越疑惑,感覺上是不斷向低處走的,這么熱,難道真的到了火山口下的巖漿?
剛開始時洞穴還十分寬敞,但走著走著,就變的十分狹窄了,兩人并行已經(jīng)逐漸走不開了,于是變成了龍燦在前,我在后的隊形。
“走了這么久了,怎么還沒到頭???”我忍不住問道。
“不要著急,好東西哪能一下子就得到啊,總得費點周折才說得過去?!饼垹N笑道。
“這里面不會再有什么血狼之類的變態(tài)怪獸,或者機關(guān)吧?”我問道。
“應(yīng)該不會吧,這里已經(jīng)是地下了,應(yīng)該不會有機關(guān),怪獸嘛,除了血狼,沒聽夫人說起過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