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胖子在小弟們簇擁下,站在坑洞邊沿,目光凝固在空蕩蕩璃水缸上,眼瞳里閃爍著莫名光芒。
結(jié)合屋里昏迷手下,羅胖子得出一個不知是慶幸,還是憤怒的念頭。被人搶東西,按理說應(yīng)大發(fā)雷霆,但此時羅胖子被人搶了怪魚后,心緒卻格外復(fù)雜起來。
相對羅胖子復(fù)雜心緒,馬局長可就碉堡了,愣愣望著空蕩蕩水缸,牙齒幾乎咬碎。
“魚呢?..魚呢?。?!”
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句話后,馬局長紅著眼睛,“噗通”一聲,跳進水缸,瘋狂揮舞著手臂,在水缸里尋找起來。
領(lǐng)導(dǎo)如此失態(tài),手下人當(dāng)然不能像旁邊人一樣視而不見,“噗通”“噗通”幾聲,幾人跟著跳下去,一邊保護馬局長,不讓這貨把自己淹死,一劃拉著手臂,傻了吧唧的,在一眼就能看出虛實的水缸里,“認真”搜尋起來。
渾身冷水的馬局長,被人救起后,幾縷頭發(fā),緊緊貼著頭皮,狼狽極了。
“咳咳”咳出幾口水,馬局長這把老骨頭,被凍得嘴唇青紫,站在羅胖子跟前,雙目圓睜,幾乎是揪著對方衣領(lǐng)吼道:“魚呢?長須鱒魚呢??。 ?br/>
羅胖子不陰不陽的聲音里,帶著濃濃譏諷“什么魚?我不明白馬局長在說什么?”
“你..”馬局長恨不得生吞羅胖子,渾濁老眼珠兒,幾乎瞪出眼眶,指著羅胖子,氣得渾身哆嗦。
“怎么?我在自己家弄個水缸玩,這也犯法?”羅胖子生怕氣不死馬局長一樣,整了整自己被弄亂衣領(lǐng),咧嘴調(diào)侃道。
馬局長突然捂著胸口,臉色緋紅的劇烈喘息起來,旁邊有機靈手下,趕緊摸出老馬救命藥,吃藥后,老馬氣息,才漸漸緩和下來。
示意手下自己沒事,馬局長再次站在羅胖子跟前,微微瞇起眼瞳,好像要把羅胖子整個人都看透一樣,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冷芒。
“搜,把這里每一寸,都...”可能注意到自己措辭和態(tài)度,馬局長輕輕呼了口氣,壓下洶涌怒意,繼續(xù)道:“請刑警同志配合,我們一定要找到珍貴的長須鱒魚,因那可能是國內(nèi)最后一條了!”
刑警畢竟不是他手下,有些失態(tài)的馬局長,趕緊調(diào)整語氣,避免人家心里產(chǎn)生什么疙瘩。
劉隊長一直冷眼旁觀,見老馬失態(tài),倒是沒什么怪罪意思,上面意思很清楚,這次指揮者是老馬,一切安排,都聽他的。
“小張,小李,你們到后面去..”劉隊長沖馬局長點點頭,表情冷峻嚴肅,迅速發(fā)布指令,加上老馬手下配合,很快就把整個院子搜查了一遍。
“隊長,在雜物間有發(fā)現(xiàn)?!毙埿∨苤搅藙㈥犻L跟前,大聲報告道。
劉隊長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后等所有人回來后,這才去雜物間檢查一番。
馬局長當(dāng)然不會傻站在這里,讓自己手下把那些昏迷的混混用涼水潑醒,然后分開審問。
可惜,不管是劉隊長的新發(fā)現(xiàn),還是審問結(jié)果,都不盡人意。
混混們自然知道,長須鱒魚一切信息,都不能說,所以死咬著不松口。劉隊長那邊,只是發(fā)現(xiàn)雜物間有囚禁痕跡,但并沒找到有關(guān)長須鱒魚線索。
來回踱步,馬局長知道,長須鱒魚一定是被羅胖子藏起來了,但現(xiàn)在沒抓到現(xiàn)形,馬局長就沒法定羅胖子罪。
屋里雖然有些珍稀動物,但都是一些沒什么價值的,最珍貴的,就是那窩紅眼兒了。
即使用這些東西,勉強把羅胖子抓起來,不出幾天,那個成哥肯定能把羅胖子撈出來,根本無關(guān)痛癢。當(dāng)然,治罪并不是馬局長真正目標(biāo),長須鱒魚才是重中之重。
想到這里,馬局長暗暗自責(zé),也怪自己,一聽到關(guān)于長須鱒魚情報,亂了陣腳,腦子犯了糊涂,沒申請到搜查令,就急匆匆趕過來了。
可惜有人在搜查令上做文章,使絆子。正是那位成哥的保護傘,如果沒他從中作梗,申請一個搜查令,哪里需要這么長時間。
“唉!操之過急了!”看著一屋狼藉,馬局長頹然嘆息一聲,再次不甘心的帶著手下,把整個院子搜查一遍后,這才押著滿臉得意的羅胖子,上了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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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潔月光,鋪灑在磚石地面上,一名留守警員,正躺在偏屋床鋪上,和衣而睡,雖尋找長須鱒魚線索沒了,但這里作為第一現(xiàn)場,還是引起足夠重視。
放置水缸屋里,已空蕩蕩,那些珍惜動物被運走,只留下一個黑漆漆坑洞和水缸,整間屋子,顯得寂靜非常。
突然,一陣輕微的空間漣漪,在水缸里閃現(xiàn),許耀漸漸顯現(xiàn)身形,憋著氣息,輕輕滑動到水缸壁邊,雙臂用力一撐,翻身而上,把衣服上水漬擰了擰,許耀盡量不留下痕跡,走出屋子。
院子里靜悄悄,只有墻角傳來蛐蛐鳴叫,夜色正濃,適合逃走。
雙腿用力,踏在地上,身形彈射而起。雙臂攀住墻沿,翻墻而過,快速消失在夜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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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許耀醒來,查看一番空間里情況,滿意點點頭,第一空間多了十平方面積,可以多養(yǎng)十只雞了。
而第二空間,依然黑漆漆的,銀色箭型梭魚,快速在水底穿過,身后一個巨大黑影閃電般撲出,參差交錯利齒,狠狠撕咬著梭魚,猩紅兒血水,快速彌漫四周。
許耀看著捕食的長須鱒魚,渾身一陣冷汗,昨天時,只是覺得這貨速度超快,沒想到,它居然是肉食類魚。
那閃爍著寒光利齒,只一下,就把梭魚撕成兩截,兇殘且暴虐。
昨天之所以沒攻擊許耀,估計應(yīng)該是被困在水缸里時間太長,失去攻擊性,要是在野外遇到這貨,許耀不知自己能不能制服它。
泛白瞳仁,完全失去作用,長須鱒魚感知四周動靜,是靠下顎兩根肉須,晶瑩細膩,有光澤,白玉一樣耀眼,跟本身暗灰色,滑膩膩肉疙瘩,完全兩種視覺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