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慕容天驚愕般的大叫,哥舒寧兒就只是淡然且無奈般的輕嘆了口氣。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彼龘u了搖手,同時也表現(xiàn)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史書的記載向來怎么樣你又不是不清楚?雖然它對這種關鍵*件會有所記載,但是又怎么會記載得如此清楚和詳盡呢?故此不知道‘神印王戒’的具體地點也在常理之中吧?”
“你在常理之中,但接下來我要怎么辦?”慕容天看著寧兒一臉輕松般的樣子不禁這樣問了句:“隱逸山那么大,就算你能想到‘神印王戒’是在龍峰之巔又能怎么樣?想要在那種地方找到這樣小的一件東西,和大海撈針又有什么兩樣?”
“所以我才叫你一并去啊?!睂巸喝耘f是那幅無所謂的樣子:“作為神級鍛造師,你未開發(fā)的天賦應該和神印王戒有著心連心般的共鳴。只要由你前往,那么憑借這種共鳴感我們要尋找到神印王戒其實也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啊。”
“切~我覺得你是在指使人。”慕容天沒好氣的說了句:“明明你也是鍛造師,既然我們的天賦一樣那么你一個人去不是也會和神印王戒產生共鳴嗎?既然是這樣,那么我去又有什么特別的含義?”
“呵呵~我看是你沒有聽明白我剛剛的話吧。”寧兒不由得一聲輕嘆,隨即說道:“神印王戒只會對未被開發(fā)靈力的鍛造師產生共鳴,因為彼此的吸引他們才能夠達到心連心的狀態(tài)。我來自末法,并且靈力已經被開發(fā)出來。雖然同樣是鍛造師天賦,但是此時的神印王戒是不會和我有什么共鳴的?!?br/>
“原來如此?!?br/>
慕容天點了點頭,此時他充滿質疑的目光卻仍舊凝視著不遠處的哥舒寧兒。哥舒寧兒不禁輕嘆了口氣,隨即身體一個變化再度化為了白色的靈貓并臥在了窗臺之上。房間內之前的混沌之氣驟解,一切隨即也恢復了正常。
“總之我已經告訴給了你擺脫麻瓜這個軀殼的方法,具體做與不做便看你了?!?br/>
她這樣說了句,隨即也將身子蜷在了一起并長長地打了個哈欠。
“不是,我說你……”
慕容天還要相問,自己的房門卻在此時被人敲響了。
“誰?”
“哦,是我?!?br/>
門外傳來了母親的聲音。慕容天一聲輕嘆,隨即也伸手打開了房門。
次日天明,一輛車子在離開城鎮(zhèn)的郊外停下。慕容天緩步走下車子,而自己肩膀上趴著的是寧兒幻化出的白玉靈貓。
“真有你的,想不到竟然為了前往隱逸山而欺騙了自己的母親。”
望著逐漸遠去的車子,寧兒趴在慕容天的肩頭不由得含笑著一聲調侃。慕容天無奈的輕吐了口氣,隨即也不禁輕輕搖了搖頭。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不能讓母親知道我回來這種危險的地方啊?!?br/>
慕容天這樣說了句,同時嘴角間也不禁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欺騙母親,對于此時來到充滿危險的隱逸山,昨天慕容天給出母親的理由是要和幾個要好的伙伴一起出去露營逍遙幾天。
“行了,做都做了就不要后悔?!睂巸旱灰恍Φ耐瑫r,也赫然從慕容天的肩膀上一躍跳到了地上:“為了擺脫麻瓜的頭銜,你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啊?!?br/>
她這樣說著,赫然也再度幻化為了人形。
“是啊?!蹦饺萏禳c了點頭:“希望一切順利,我們早日踏上回去的路才好。”
“哪有那么啰嗦?”寧兒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身為男孩子,應該堅強一點兒才對呢!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沒時間在這里耽擱時間?!?br/>
她這樣說著,也大踏步似的向前走去。慕容天輕嘆了口氣,隨即緊隨其后兩人并肩而行。隱逸山距離郊區(qū)的終點站還有一段較長的距離,因為這里傳聞妖獸叢生故此電車并不會在那里設有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