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鍋后,眾人開始討論案情。
“雯姐,說說你們的發(fā)現(xiàn)?!?br/>
沈磐哲好奇問道,他們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新的線索,不然怎么有心情吃火鍋?
“小杏,先說說你的發(fā)現(xiàn)?!惫┬θ轁M面,不再像之前一樣愁眉苦臉,看來是有重大發(fā)現(xiàn)。
“好的,我把拍的照發(fā)到群里,你們都打開微信看看?!?br/>
沈磐哲微皺眉頭,一臉疑惑,隨之打開微信,看看她要發(fā)什么照片。
“這是……寧業(yè)錢的遺書?!”
沈磐哲看到后,大吃一驚,將信將疑地看著上面的內容,內容如下:
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寧業(yè)錢已經不在人世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被他人殺害,而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自食其果。
寧業(yè)馨是我的姐姐,平時對我照顧有佳,可我卻心生歹念,對她做出畜牲不如的事,我有罪。
寧業(yè)安是我的弟弟,平時對我任勞任怨,可我卻心腸狠辣,總是對他拳打腳踢,我有罪,我哪里配當他哥,簡直豬狗不如。
萍姨照顧我一日三餐,天天忙前忙后的,她只是保姆又不是奴隸,而我還對她指手畫腳,不懂尊敬長輩,真是枉為做人。
我深知自己罪惡滿盈,如果有一天被人殺害,也怨不得人,因為這是我自己種下的惡果,是我罪有應得。
媽,對不起,孩兒不孝,要您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您要好好保重,照顧好弟弟,我們虧欠他太多了。
最后,請您們原諒兇手,盡量不要追究責任,也算是給我積德,好讓我在地府能夠投胎,重新做人?!獙帢I(yè)錢
“這真的是……他寫的?”沈磐哲滿腹狐疑,還是覺得不太可能,但是看到紙下還有紅色的指紋印,又百思不解。
如果是兇手模仿寧業(yè)錢的字跡編造的遺書,或許還可以用機器和專家來鑒定真假,可那指紋又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在他死后被強按上去的么?
沈磐哲陷入沉思。
“說實話,我們看到后,也快驚掉下巴,你說他這種死有余辜的畜牲,居然還知道悔改,就如同母豬會上樹,真是世間奇聞?!标愾胍矟M臉質疑。
“人心難測,或許是他做的壞事多了,天天噩夢纏身,煎熬不已,最終悔悟也說不定呢?!?br/>
李安杏客觀說道,也不排除這個可能,社會上大罪大惡的人多了,但也不乏遇到什么刺激,他們就改邪歸正了。
“小杏說的也不無道理,總之這封遺書已經拿去檢測了,過兩天就會有結果?!惫┮操澩畎残拥恼f法。
“雯姐,如果這份遺書是真的,照寧業(yè)錢的意思,他是罪有應得,即便兇手殺了他,兇手也不會受到很嚴厲的處罰,對么?”沈磐哲疑問道。
“單憑這份遺書恐怕不行,即便是寧業(yè)錢事先聲明讓兇手減輕處罰,但兇手依舊是構成故意殺人罪,這一點母庸置疑。”郭雯科普說道。
“關鍵還得看他們家人的態(tài)度,如果他們能夠原諒兇手,那兇手將會減少一點刑罰,而這份遺書或許能起到很大作用。”
眾人點了點頭,如果兇手不是窮兇惡極,而是為民除害,站在寧業(yè)馨他們的角度,其實他們內心也不想讓兇手遭受過重的懲罰。
奈何法大于情,他們必須嚴格按照法律執(zhí)行,但現(xiàn)在有這份遺書,或許能給兇手一條生路。
“學姐,這份遺書你是從哪里找到的?”沈磐哲疑惑地看向李安杏。
“是床頭柜的后面墻壁上,那里有個暗格,除了這份遺書還有一些……”
李安杏欲言又止,沈磐哲露出疑惑的表情,見李安杏羞澀地躲避沈磐哲的眼睛,他才心領神會,不再詢問。
“原來床頭柜的后面墻壁上有暗格啊?!鄙蚺驼芨袊@一聲,說道“是我疏忽了,抱歉?!?br/>
沈磐哲剛才還覺得奇怪,他幾乎搜遍整個房間,并沒發(fā)現(xiàn)這份遺書,怎么會突然就有了,原來是被藏在暗格里。
“沒事,誰都有大意的時候,例如我以前有一次,忘記檢測受害者尸體的頭發(fā),恰巧那里就留有兇手的發(fā)絲和汗液,不過也沒……”
還沒等陳麟說沒關系,突然見他愣了一下,貌似想起什么事,隨之他急切說道“涼涼,我這次也忘了,我得回局里一趟,或許寧業(yè)錢的頭發(fā)里摻和了有關兇手的線索,各位,我先走了?!?br/>
說完,陳麟拿起外套,眾人還沒緩過神來,他便離開了包間,攔住一輛出租車,十萬火急地趕回局里。
“這家伙,還說從來沒馬虎過,小劉,記得回去把他記過一次?!?br/>
“好的雯姐。”
小劉忍住笑意,沈磐哲和李安杏不禁嘴角微揚,郭雯看似表情嚴厲,實則卻是掩蓋她內心的愉悅,難得陳麟再出錯一次,看回去不好好數(shù)落他一番。
“雯姐,你們還有其他發(fā)現(xiàn)么?”
“我們也搜過寧老板、寧業(yè)強和萍姨的房間,在寧老板和寧業(yè)強的房間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然而在萍姨房間的衣柜里發(fā)現(xiàn)兩三根短發(fā),已經拿去檢驗了?!?br/>
“如果是寧業(yè)錢的頭發(fā),那么萍姨極有可能就是兇手,什么情況下才會沾有他的頭發(fā),要么幫他洗頭,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只有近接觸的時候,而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在寧業(yè)錢完全沒有意識的時候?!?br/>
“嗯嗯?!鄙蚺驼茳c頭贊同,隨之轉頭問道“對了劉哥,你調查的如何?”
“寧業(yè)格的通話記錄寥寥無幾,沒有聊到藥物的事情,更沒有刪除任何記錄,我查了他的快遞信息,他從上個月到現(xiàn)在都沒有網上購過物?!?br/>
“看來他確實是在說謊,我從監(jiān)控錄像中沒有看到其他人去過他們家,也并未發(fā)現(xiàn)他攜帶可疑的東西回家?!?br/>
“現(xiàn)在就等待檢驗結果了,如果萍姨房間里的頭發(fā)是寧業(yè)錢的,十有八九兇手就是她,要是麟哥在寧業(yè)錢的頭發(fā)上再發(fā)現(xiàn)萍姨的頭發(fā),那兇手就可以鎖定了。”李安杏分析道。
“也有可能兇手并不止一個?!鄙蚺驼芸粗O(jiān)控錄像,深思說道。